“埃尔莎……”斯内普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眼睛又阖上了,他的气息有些不怎么平稳,可力气却巨大,他的手伸过来握住她放在他胸膛上的手,紧握住。
“我在这里,你哪里难受?是发烧了吗?”她完全忘了发生在自己与斯内普身上的事,这时候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她现在更关心斯内普的现状,他苍白的脸泛着奇异的红色,还有他刚才睁开看着她的眼睛也满是血丝的。她将另一只手探到斯内普的额头与颈项处,滚烫地体温让她不知所措地惊呼,“西弗勒斯!”可她的另一只手又快速地被抓住。
“别动――”他警告她。可还没等埃尔莎反映过来,她已经被斯内普拉了下来压在了身下。
她能感觉到薄薄的睡衣下滚烫的身体,那件睡衣还是斯特宾斯以前穿过的。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人,就像突然不认识他一般,他同样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除了痛苦还有显而易见的□……可他依然在克制。
一双大手遮住了埃尔莎的双目,在她身上那个灼热的身体让她的呼吸停在那里。‘让他喝下去,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可以帮助到他的。记住。’培提尔的话突然出现在埃尔莎的脑海中,她顿时感觉到了无助、羞愧、悲哀还有愤怒。可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可以帮助到他的,培提尔的话再明显不过了,斯内普受到了药剂催化才会变成这样,这样起码可以帮助到他。她爱着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埃尔莎,快离开……”斯内普用力支撑在床上,他眼睛里的血丝就像随时会滴出血来一般。那颗心脏正在被扯痛,就在埃尔莎刚才表现出来的惊恐时,他感觉自己像足了一个混蛋。想到一个晚上支离破碎的记忆,他就羞愧难当,那个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陌生的身体……而现在,他的思维更清晰,从身体深处一阵阵传来的悸动让他惊慌极了。
“西弗勒斯……”
这是她最平常不过的呼唤,带着小心翼翼地确认,还有担心。可现在,在斯内普的听来,她的呼唤就像是一种充满着诱惑的邀约一般,他的每一份感观都呈现出过份的敏感。更要命的是,在他身下的身体慢慢蠕动了一下,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一阵阵地发麻,他急切地想要克制,可就连掌心传来的埃尔莎眨动的眼睫都会让他感觉到无助的骚动。
她的身体无辜地动了动,身上的斯内普的身体变得更僵硬了些。埃尔莎无措地寻找昨夜的记忆,接下去,她该怎么做?该是本能的行为,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后的反映有多强烈,行为有多主动,那些破碎的记忆让她的体温也在迅速的上升,她的手指怯生生地摸索到斯内普睡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
“西弗勒斯……”她又尝试性地叫了一声。
可立即,她的声音被掩盖在斯内普滚烫的唇舌间,他的舌头迅速地伸了进来,迅速抽走了埃尔莎的任何想法。斯内普从未如此吻过她,他总是生涩的,可现在,他正热烈地挑逗着她。似乎是觉得这样隔着衣服的揉弄并不能满足似的,他将她的衣袍一把拉开,一阵噼噼叭叭的衣扣声后紧接着埃尔莎的内衣也被粗暴地扯开,她的身体在几秒钟后完全地□在了他的面前……
“不……不许看!”她羞红了脸用手去遮他的眼睛。
可她的手被再次抓到了他的手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斯内普的睡衣正歪歪斜斜地随意搭拉在他身上。□真真实实地摆在那里,与羞耻与道德全都无关。原始的欲望急切的想要证实那种让身体愉悦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迷失在了□里。她的身体有着被贯穿的痛与酸楚,身体的感知已完全主宰了她……
培提尔就站在门外的转角处,来自埃尔莎房间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僵硬地站在那里,有那么一度他有些迷茫了,一切就像突然回到了十八年前……十八年前,更年轻的他也站在一处房子转角处,他把她亲自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榻边。他就在门外,如同现在这样,里面的一切动静传出来,细细碎碎的,直到里面的女人畅快又无法克制的释放出激情……
“先生。”塞亚在他身边停下,她低垂着眼睑,一脸的顺从,并不惊艳但端正的五官表现出来的是恬静。
培提尔并没有看向她,他的头只是微微动了动,从那些记忆里快速地退了出来,“事情很顺利,我可以走了。”他平淡地说。
“是的,先生。”
“如果小姐醒过来,告诉她,我在原来的住所里。”
“是的,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挺狗血的解药吧。
这个,怎么说呢。作者捂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