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言秋把卷子接过来，扫了一遍，“这道题确实容易错，出题人故意设的陷阱。”

“那我也算错得不冤。”沈诗情说。

“下次再碰到这种题，你就能避开了。”言秋把卷子折好，放进她书包。

沈诗情看着他，忽然说：“秋秋，你说我文化课能考到多少分？”

“你想考多少？”言秋反问。

“你多少分，我就想考多少分。”

“那你比我高一分。”

“为什么？”沈诗情问。

“因为你比我厉害。”言秋说。

沈诗情笑了，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少来，艺考你全省第四，我哪比你厉害？”

“全省第四又怎样。”言秋说，“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第一。”

沈诗情的脸慢慢红了。

她别过头去，把桌上的卷子翻了翻，假装在找东西。

“你这个人，现在说这种话都不带停顿的。”她小声说。

“因为是真话，不需要想。”言秋说。

沈诗情把卷子盖在脸上，肩膀轻轻颤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羞。

“秋秋，我决定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卷子拿下来，眼睛亮晶晶的。

“决定什么？”言秋问。

“我要把文化课追到和你差不多。”

“好。”言秋点头，“我帮你。”

“那从明天开始，加练一小时改成一个半小时。”沈诗情竖起一根手指。

“你吃得消吗？”言秋问。

“有你在，我什么都吃得消。”沈诗情笑着说。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沈诗情深吸一口气，忽然说：“秋秋，再过一段时间，春天就快来了。”

“嗯。”言秋说，“等下学期高考完，就是夏天了。”

“那我们要在夏天里，做很多很多事。”沈诗情偏头看他。

“好，一件一件来。”言秋握住她的手。

到家后，沈诗情洗了个澡，出来时言秋已经把牛奶泡好了。

她端起杯子，站在那块黑板前，看着上面两个手牵手的火柴人，和那行"高考冲刺计划"。

“秋秋，你说等高考完，这块黑板怎么办？”沈诗情问。

“留着，以后写别的。”言秋回答。

“写什么？”沈诗情偏头看他。

“写我们下个阶段的目标。”言秋走到她旁边，“比如大学、比如旅行、比如老宅。”

沈诗情笑了，用手指在火柴人旁边又添了一笔，画了个小小的太阳。

“那先写一个。”沈诗情边说边写，“等下学期高考完，我们去海边。”

“好。”言秋说。

“我还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沈诗情边说边在黑板上添字，字迹圆圆的，越写越起劲。

言秋站在她身后，看她像布置心愿墙一样，把未来一点一点填满。

“秋秋，你也来写一个。”沈诗情把粉笔递给他。

言秋接过粉笔，在黑板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和诗情一起，把这些都实现。

沈诗情看着那行字，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索性转过身，踮起脚，在言秋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订金。”沈诗情看着言秋说，“等暑假全部实现了，再补你一个大的。”

言秋笑了，低头看着她：“那你可欠我不少。”

“慢慢还呗，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