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忆起往事,有见过二夫人之人,更似恍若大悟。
柏凌目光深邃,他朝前迈出一步,躬身一礼:“父皇既已下旨,宗人府需秉公办理,查明事实,以正视听!”
盛安皇看了看他,忽然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皇后冷冷地道:“皇上乏了!”
近侍总管会意,站到堂前,尖细的嗓音响起:“退朝!”
柏凌离开朝堂,径直去了帝寝殿外候着。
皇后从内堂出来,不满地看着他:“敬王这是为何?你父皇已歇下了,不要再拿烦事来扰他!本宫平时看着你挺通透的人儿,怎么…”
“母后教训得是!儿臣这就退下!”柏凌打断她,返身离去。
皇后见他怠慢,涨红了脸,怒道:“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看来是本宫一直太过仁慈!”
莫通替她捶了捶背,细眼朝柏凌消失的地方看去,柔声道:“娘娘息怒!何须跟小辈怄气!”
柏凌疾步来到紫庆宫,宫女环儿正在宫门口张望,看见他一喜,行了个礼急道:“娘娘正盼着敬王!快请!”
柏凌随着环儿来到内殿,甄皇贵妃正焦急地在室内踱步。
“母妃!”柏凌近前扶住她。
“凌儿,你父皇意下如何?”甄皇贵妃拉住他的手急切问道。
“父皇已下旨,案件交与宗人府办理!冬筱押解回京受审!”柏凌回道。
甄皇贵妃眼神一暗,颓然地坐在软椅上,喃喃道:“荣乐就这一个孩子,无论如何要保住他!”
柏凌目光微沉:“父皇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事,去拓勒之前,他曾有所暗示,被我略过!他虽疑惑,却将此事压了下去。如今旧事重提,必是有人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