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发似乎是也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立时就点了点头,低声询问着他们查到了些什么。
柳沉疏耐心地如实说了,丁小发却是蹙起了眉头,显得越发担忧了起来。
柳沉疏虽恼她昨日险些伤了无情,但其实也明白并不是她的错――她遭逢此难已是十分可怜,又是受人蒙蔽,其实错不在她。如今见她这般楚楚可怜,心中毕竟不忍,轻叹了口气后,仍是忍不住转了个话题,温声关切道:
“姑娘手腕上的伤可是上过药了?”
“已经上过药了,多谢公子的药。”丁小发立时点头,像是忽然又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忽然顿了顿,而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条手帕来,轻声道,“多谢公子的手帕,我、我昨日已经洗干净了……”
柳沉疏点了点头,接过手帕放回了自己怀里。
丁小发取了酒杯,小心地斟满了两杯酒,端了一杯递到柳沉疏跟前,脸色微红,声音轻软:
“柳公子,多谢柳公子数次援手,小发敬你一杯,也算是为昨日的事道歉――多谢两位不仅不追究,还愿意替我哥哥查明真相……”
“姑娘不必介怀,你本也是深受其害,错不在你。”柳沉疏好脾气地笑了笑,未曾等她说完就已是爽快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身形却随即就立时是微微一僵,眼看着丁小发也要将另一杯酒喝下,却是赶紧伸了手、将那杯子拦了下来。
丁小发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神色微有些忐忑。
“这酒酒劲颇烈,姑娘的心意我们已经领了,酒就不必再喝了,免得伤了身子。”柳沉疏的脸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好像先前那一瞬间的僵硬根本就不曾存在过――无情的视线在她身上微微一顿,几不可觉地皱了皱眉。柳沉疏却已是笑着将话接了下去:
“丁姑娘放心,有大捕头在,令兄定然能沉冤昭雪。我观姑娘气色甚是疲惫,可是忧虑过重、昨夜未曾睡好?如此更是莫要再喝酒了,趁着如今还未下雨,快些回去休息吧――否则等到令兄回来,姑娘却垮了身子,那可如何是好?”
“这……”丁小发犹豫了片刻,见柳沉疏神色温柔真挚,脸色微微一红,终于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向两人施了一礼,而后忍不住又看了柳沉疏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柳沉疏起身关了门,拎着酒坛在无情身边坐下,忽然间倾了身子凑过去,声音已恢复了女子的轻软而不复平日里的清朗:
“她这么漂亮,你当真不动心?不许和她喝酒也不许看她,听到没有?”
她说这话时凤眼微挑,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嗔怪与撒娇的意味――听得无情瞬间心头一荡,按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却是一瞬间收紧,微微垂眸掩去了眼底的凝重。
柳沉疏这时候却已是凑了上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胭脂泪。”
――如今江湖上最烈的几种春-药之一:胭脂泪。`p`jjwxc`p``p`jjwxc`p`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根√
春-药梗已上线!原著就是这么酷炫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