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西田村遇鬼的事情,也许是你在停尸间看到了恐怖死亡的李立,神经高度紧张,致使你晕倒后还会产生幻觉。还有你昨天晚上做的梦,心理学专家早就做了解答,那是因为你有见到李立的心理动因,所以睡觉时大脑还在思考,就会梦到李立,这就是典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行了,司徒风,你怎么从西田村一回来就变了。是不是你们单位领导给你洗脑了?难道咱们在西田村经历的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要真是像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巧合,那不是我疯了,就是你傻了!”陈晓鸥面对司徒风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气得直跺脚。
“你别生气,我也没全都说你不对呀。你刚才说是有人把李立钉在棺材里,那就说明还是有人犯罪,对吧,至少说明不全是鬼魂吧!”司徒风说道。
“恩,这倒是,你后来有没有跟张所长通过电话?有没有新线索。”陈晓鸥冷静下来,急切的等着司徒风的回答。
“刚刚打过了,张所长说田家和李二狗已经把田茂福、李立的尸体带回去安葬了,两家也达成了协议,不再追究双方的责任,只是案件还是没有其他线索。”
司徒风淡淡的说。
“唉,真可惜。我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晓鸥颓然的说:“如果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嘟嘟嘟嘟,司徒风的手机响了起来,司徒风走出门外接听,10秒钟后司徒风闪了半个身子进来。
“晓鸥,组里有事,我要走了,最近几天我可能顾不上见你,要出差一段时间,你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如果我电话能打通的话,你也知道,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是有可能不让用手机的。”司徒风探进身来,略带歉意的说。
“恩,知道了。”陈晓鸥失望的应答,虽然对陈晓鸥来说,司徒风出差执行任务,杳无音讯、生死不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司徒风要走,还是让陈晓鸥郁闷极了。毕竟本来应有的西田村探亲温馨浪漫游变成了一段恐怖之旅回忆,还没有好好陪她的司徒风又要出差,可真的苦了她这个苦命的小母鸳鸯。
“别这样,我这次回来,就跟组里申请长假陪你,咱们顺便把婚事办了。”司徒风走近陈晓鸥,抱了抱她,低声说。
“恩,你快走吧,好好照顾自己!”陈晓鸥心疼的摸着司徒风的脸颊,两人都沉默了。
司徒风走后,陈晓鸥便进入了繁忙的工作之中,一直到最后一期《看天下》样刊印刷完毕,等待第二天上市。
陈晓鸥、李璐瑶、林伟杰三人累的东倒西歪,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椅子、桌子上。
“等明天杂志上市了,咱们去医院看看穆总,也算是辞行。”陈晓鸥无力的说。
“恩。”李璐瑶、林伟杰低低答应着。
晚上,由陈晓鸥做东,带着李璐瑶、林伟杰去市里最高档的西餐厅吃散伙饭,明天的杂志一上市,就标志着天宇文化公司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他们三人也将分道扬镳。一阵觥筹交错后,三人都有点飘飘然。
“晓鸥姐,谢谢你带我来这个公司。虽然公司要关门了,但记者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李璐瑶托着一只高脚杯,杯里的红酒轻轻摇曳着。
“妹妹,姐姐没什么能教你的了,祝你日后的记者之路一帆风顺,以后能在各大主流杂志报纸上看见你的报道,我会很开心的。”陈晓鸥也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的与李璐瑶碰杯。两个女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喂,你两可别打着诉离愁的借口往醉了灌自己啊,我可就一个人,只能背一个醉鬼回家。”林伟杰看形势不对,赶紧说道:“女人就是女人,只是不在一个公司共事了而已,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你不懂,你们臭男人都不懂。”李璐瑶推了林伟杰,眼里竟含满了泪水。
“怎么了,璐瑶?遇见什么事情了吗?”陈晓鸥也看到了李璐瑶要哭的样子,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晓鸥姐,我妈,我妈的瘤子是恶性的。”说完,眼泪顺着脸颊掉了下来。
林伟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李璐瑶,毕竟是谁遇见了这事,都心里不好受。
“我妈有可能,有可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李璐瑶哭了,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涌了出来:“我妈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想见到我结婚成家,我从小就没了父亲,是我妈辛苦养育我长大,现在,她要走了还是放不下我。”
陈晓鸥一下子将目光转移到林伟杰身上:“小子,你的机会来了,早就知道你喜欢璐瑶,现在还不表现表现。”陈晓鸥拼命的给林伟杰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