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霜霜到了复诊的日子,我和周良人陪着她来到了医院。在霜霜做b超检查的时候,我和周良人站在检查室外面等着。我趁机问他,那么晚,在跟谁说话。
周良人竟然很吃惊的看着我,问我真的能听到他在跟别人说话?我说是,而且我知道他在跟另外一个男人说话。他听到我的回答十分震惊,带着霜霜立即回到了休养会所。
回到会所,周良人和霜霜叫我去他们的房间,周良人把我能听到他深夜和另外一个男人说话的事情告诉霜霜,霜霜的脸上也浮现出同样的震惊神情,可能还带着恐惧。
那天霜霜告诉我,跟周良人说话的男人,不是什么男人,也许可能都不是人。她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也能听到这个人说话,确切的说,是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这个男人说话。
我也很震惊,可仔细一想,如果霜霜真的是我的女儿,那也许我、霜霜、周良人都能听见这个男人说话,并不是一个巧合。我又问霜霜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周良人,又是怎么发现自己能听到这个男人说话的。
霜霜告诉我,她是个孤儿。之前她说的那些全都是假的。她小时候好像是有父母的,但她父母自她记事起就抛弃她远渡重洋移民去了新加坡,她是跟着邻居阿姨长大的。她父母走时给那个阿姨留了一笔钱,足够让这个阿姨抚养她到18岁成人。可这个阿姨拿了钱等她父母走了之后,就全变了。对她不好,经常虐待打骂她,直到她实在无法忍受离家出走,先是到一家ktv做服务员,后来迫于生计又做了小姐,周良人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认识周良人不久就包养了她,还帮她成为了一名签约模特。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周良人给的。她也并不只是为了钱而跟着这个老男人,她是真心爱这个男人。
跟周良人在一起半年多,周对她都很客气,根本就没有要与她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在不忙的时候过来看看她,给她钱,帮她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那种感情更像是父亲在照顾女儿,这让她对周刮目相看,少女春心萌动,渐渐的她对周产生了好感,继而爱上了周。
在一个凉爽的夏夜,周良人很晚才来到她的住所,周良人那天的态度很暧昧,陪她一起看电视,喝红酒,她清楚的感受到从周良人眼里投射出的火热欲望,她明白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周良人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用嘴唇吻遍自己的全身,还深情的叫着她的名字,这一夜两个人都极尽销魂,也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完美转变。
之后,周就很长时间没有再来过。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把消息告诉了周,可周不但不高兴,还怒气冲冲的,让她必须做人流手术,这让她很难过,她以为周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不同意她留下孩子,可周却说不是。正是叛逆的年龄,周不要她留着她就偏要留,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周出差回来发现她还没有做手术拿掉孩子后十分的生气,两个人发生了口角,一直当宝贝一样疼惜自己的周像疯了一样的追打她,用有力的拳头捶打她的肚子,她脚下一滑撞到了梳妆台,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
从那以后,她每夜都能听到一个男人深情的呼唤她的名字,有时候睡觉还能梦到自己欲望难耐的与某某发生关系,每天早上都发现自己的内衣裤不翼而飞,刚开始以为是自己被梦魇住了,也就是撒癔症,一直都不以为然。
直到有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横躺在大床上,而床下竟然跌坐着周良人。问周怎么回事,他一直摇头,哭着说是自己害了她,求她原谅。
他哭过后就带她去书房,从暗格后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木盒,这木盒看上去年代很久远了,旧旧的但也很精致,四周都雕刻着一些图案,很美。打开盒子,里面安然的放着一块绿色的宝石戒指,周告诉她说这个是玛瑙,是他无意间得到的。还说在这块玛瑙里,住着一只鬼。
这只鬼一直在控制威胁着自己,他必须得乖乖的听他的话,如果他听话,他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包括金钱地位名誉;但如果他违背了这只鬼的意愿,那就会得到惩罚,这惩罚包括自己的性命,和他家人的性命,以及所有他在乎的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