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来坐下啊。”李母一进屋就赶忙让林伟杰在自己对面的藤椅上坐下,而自己则坐在床上。林伟杰从来都没惊见过这场面,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小林,阿姨的病想必你也知道,我已经没有几天活头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璐瑶,她父亲早早的就去了,阿姨从小把他拉扯大,总觉得亏欠了她,就把她给惯坏了,她脾气不好,以后你要多让着她。”
“阿姨,我……”林伟杰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李母拦了下来。
李母摆了摆手,示意林伟杰先听自己说完:“阿姨知道,你不是璐瑶的男朋友,但阿姨也看的出来,你喜欢璐瑶,我们家璐瑶其实也喜欢你,通过这几天的相处,阿姨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阿姨喜欢你,不论你能不能跟璐瑶走到一起,我们璐瑶在社会上有你这么个好朋友阿姨都能放心的走了。小林啊,你一定要答应阿姨,追求璐瑶吧,一定要娶我们璐瑶,对她好,行不行?”李母说着,流下了两行热泪。
“阿姨,虽然我不能保证能不能娶璐瑶,但我一定会用尽我这一生好好照顾她,让她幸福快乐,我和璐瑶认识很多年了,我是真的喜欢她,可她好像对我没什么兴趣,如果我真的能娶璐瑶做老婆,这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又怎么忍心不好好照顾她。”林伟杰坚定的目光让李母感到安慰了许多,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林伟杰的双手。
“好,好,阿姨有个东西交给你,你替璐瑶保管起来,等我走了以后再给她看。”李母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铁盒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锁子。林伟杰接过盒子,端详了一阵,说道:“恩,伯母您放心。”
“妈,你们两在里面干啥呢,怎么还把门反锁上了,快开门。”门外李璐瑶的大喇叭又开始嚷嚷起来。
“来了来了,这孩子,没个女孩样。”李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给李璐瑶开门,林伟杰也顺势将铁盒放在自己的工装裤大兜里。
“你两干啥呢?妈你哭了?”李璐瑶一进屋就气呼呼的盯着林伟杰看:“你说什么了,都把我妈气哭了?你这裤兜里装的啥,鼓鼓囊囊的,拿出来我看看。”
说着就一把抓住林伟杰的胳膊,往裤兜里摸。林伟杰赶忙跳开:“你干什么呀,耍流氓摸我大腿!”
“你说谁耍流氓呢,妈你看他。”
“好啦好啦,呵呵呵,你这个孩子。小林没事了啊,你快回屋里休息吧。”李母拉着李璐瑶,好让林伟杰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
“哈哈哈,你看,伯母帮我不帮你吧。”林伟杰得意的跑回自己屋里。
不用猜李璐瑶其实也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那些要把她托付给林伟杰的话,至于妈妈给了林伟杰什么东西,她猜想应该是些家里的收藏品,比如她父亲生前十分喜欢的晚清时代的鼻烟壶一类。
李璐瑶的父亲是个收藏家,原来在文物局上班,后来在一次公务出差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那年李璐瑶刚刚13岁,之后的这些年里,都是母亲带着她生活,母亲怕她受一丁点委屈,一直都独身,没有再找老伴。对于这份沉甸甸的母爱,李璐瑶一直无以回报,现在她事业上刚刚有点起色,母亲却时日无多,她深深的感受到了子欲孝而亲不待的痛苦。她知道母亲很喜欢林伟杰,其实她对林伟杰也有些好感,但她不知道这自己是因为那天林伟杰奋不顾身的救她而让她产生错觉还是通过这么多年的相处让她真的喜欢上他,在没弄清楚这份感情之前,她不敢再有什么越线的想法,她怕因为莽撞,两人确立了关系,以后一旦分开了再想做回朋友就变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她从心里不想失去林伟杰这个好朋友,也真的很期待自己能快些找到答案。
第二天,林伟杰和李璐瑶辞别了李母,踏上了回杂志社的路。
“听小敏说,咱们杂志社空降了一个主编助理。”
“哦,是吗?是穆总安排的吗?”
“恩,应该是,看来穆总还是不相信咱们,特意安插了一个间谍在咱们身边,以后在杂志社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了,省的留下话柄让人家抓住小辫子,姜还是老的辣,穆总这招真厉害,自己一天都不在杂志社,可杂志社的大小事情又处处都能在他的掌握中。”
“我觉得给晓鸥姐找个主编助理很正常,你怎么这么多邪恶想象啊,再说,这杂志社本就是人家穆总的,我们只不过有些股份,不要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乱说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