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没想到这一道歉惹来了辞镜的一个用力,楚寒远闷哼出声。
听到这句话,辞镜红了双眼,速度更快了,让楚寒远再也说不出话。
他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任性妄为的摆弄着楚寒远。
直至最后楚寒远昏睡了过去,辞镜才停了下来。
“辞镜。”
“恩,我在。”
“我爱你
好爱你啊”
“你说,你的真气正在逐渐转化成魔气?”
此时距离那日的疯狂已经过了三天,楚寒远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听辞镜对自己的讲述,有些惊讶。
辞镜好心情的靠在床头看着楚寒远穿衣,对于自己说出的话全然不在意。
他轻吻楚寒远的唇瓣,这才回应楚寒远方才说的话,“阿远为师亦是。”
“生生世世,只忠于阿远一人。”
辞镜走下床榻,来到楚寒远面前想掐他脸颊上的软肉,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肉。
顿时脸色有些不愉,“阿远,如今你我心意互通,以后不能再这般虐待自己了。相对曾经,你清瘦了太多。”
楚寒远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辞镜方才掐的位置,“知道了。”
“没错。”辞镜见楚寒远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勾了勾嘴角,“天道这狗东西如今管不了为师,自然不会再让为师动用天地之气。”
“不过这也无妨,曾在魔域生活了那么久,为师早就习惯了在魔域的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楚寒远听到辞镜的话,正在绑衣带的手顿住,犹疑的看这辞镜,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
其实辞镜大抵已经猜到了楚寒远心中的疑惑是什么了。
“辞镜。”楚寒远摆正了身子,神情严肃。
辞镜也随着他的动作,站直了身子,不再嬉笑,“在。”
辞镜见他面色依旧有些沉重,叹了口气,胡乱的揉了揉楚寒远的头,“有何想问的便问,如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楚寒远抿了抿唇,“也不知不可说,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有什么不知道怎么问的?你想知道什么,为师都告诉你。”
“我就是想知道你当真完全回忆起了前世吗?”
辞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回答楚寒远:“自然。”
楚寒远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无比,“那你告诉我,你最后,是不是被丁勉推入了断魂崖,死在了他的手中?”
噗。
楚寒远见他这样顿时绷不住了,笑出了声,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见他笑了辞镜的眼中带着无限宠溺,“阿远,说吧。”
好险,没有天雷。
他已经被天雷吓的破胆了。
辞镜如今才刚恢复不久,若是再来那么一次天雷灌顶,可就再没有一个齐昭可以救辞镜了。
辞镜顿了顿,挑起了眉梢,对楚寒远的话充满了无限好奇。
“阿远,你为何会觉得,为师是死在了丁勉手中的呢?”
“因为书中明明说过”楚寒远一着急说漏了嘴,意识到的时候忙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透过窗户看向天空的位置。
剧情?
楚寒远突然想到,这是他对变化为黑猫的辞镜曾碎碎念过。
没想到还被辞镜记住了。
辞镜被楚寒远这突然一个动作搞的一头雾水,顺着楚寒远的视线看了过去,他轻轻一笑拉开了楚寒远捂住嘴巴的手。
“放心,天道不敢,如今,它管不到为师的头上。”
“你尽管直言,为师老早就很好奇你曾说过的剧情是什么。还有曾经”辞镜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曾经你闭关前的那一晚,你对为师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