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只忠于阿远一人

“嗯”楚寒远整理了一下思绪,“此事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说。”

楚寒远含笑,“就是因为太长了,所以要坐下来好好同你讲清啊。”

“阿远,为师从最初就很奇怪你对丁勉的敌意到底出自于何处,不知你能告诉为师吗?”

辞镜认真的看着楚寒远,此时问处能告诉他吗,也是尊重楚寒远的选择。

若是楚寒远不说,他也不强人所难。

其中无一不是颇有天赋的。

辞镜周身的气压明显的变低,楚寒远便知道他想到了以前的事,他握住男人的手,轻声劝慰道:“师尊,距离鬼神秘境开启还有些时日,咱们还有时间去规划筹谋。”

“现如今最要紧的是,让大师伯他们明白,鬼神秘境,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把自己的衣带绑好后,又开始帮辞镜整理着挂在身上的

衣衫,一边整理一边说:“现在啊,我们还是去大师伯那里,你不是已经通知了大师伯他们吗?商议鬼神秘境的事。”

辞镜凛了凛神色,鬼神秘境确实是大事。

在前世的时候,鬼神秘境那次,让剑宗折损了不少弟子在里面。

忽然把手从辞镜的大掌中抽了出来,然后用两只手开始解辞镜的手套。

辞镜意识到他的动作后,表情有一瞬的慌乱,刚想把手撤开就听楚寒远说:“整日带着它也不嫌难看,以你如今的修为,子午剑法你用左手都可随意控制,所以,这么难看的手套还是别戴了。”

辞镜牵强一笑,解释道:“戴了这么长时间,为师也习惯了,不必摘的。”

辞镜带着蛇皮手套的右手覆上楚寒远的手,表情放松了些,“我知晓,阿远不用担心。”

楚寒远的轻笑着,目光落在了辞镜的蛇皮手套上,眼神微敛。

他抿了抿唇,沉思了片刻。

一边心疼的开口:“这是怎的了,阿远别哭。”

谁曾想到辞镜擦眼泪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楚寒远眼泪滑落的速度。

那一颗颗金豆子砸下来,就跟不要钱似的。

楚寒远的手停住,他抬头看着辞镜,眼中续泪。

这表情让辞镜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他慌乱的伸出左手在楚寒远的脸上轻轻摩擦,将他眼尾上即将滑落的泪珠拭去。

“这一手的剑痕,我每一处都看的仔仔细细。”

手套被楚寒远抽了下来,落在地上。

炙热的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辞镜布满剑伤的大手上,灼热了辞镜的心脏。

砸在辞镜的心上惹得他心疼。

“阿远”

“你不用瞒着我了。”楚寒远抽了抽鼻子打断辞镜的话,哽咽出声:“你这手套我早就趁着你在吞梦兽梦魇的时候拿下来看过了。”

“明明就是我的错,是我不信任你,你伤害自己干什么”

自得知辞镜难言的原因后,楚寒远心中的愧疚日益增多。

就算他不提,可每每在看到辞镜手上的那支手套的时候,他总会心如刀绞。

楚寒远的指尖轻轻的触碰着那片血肉上深可见骨的疤痕,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你是不是傻啊辞镜。”

说完这句话那眼泪更像是决堤了一般。

“你呀,爱哭的这一点好似从未变化过。”辞镜叹息,双手捧住楚寒远的脸,轻拭着他的泪,“被辞镜伤害后找齐昭哭,花心鬼。”

楚寒远听到这句话深怕辞镜觉得自己左右逢源,那你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们是一个人,我才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