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胡乐天被刘晓大力推开,脑袋一阵发懵,他本来就失血过多,就算输了好几袋子血,可撸出去的都他妈是精华啊。

活该,谁叫你丫精-虫上脑呢?

自己的身体都什么样了,还想着那些黄色的事呐。

不晕才怪,晕了才不稀奇,该,简直就是作死!

于是当刘晓撇着嘴洗完手出来,就看见胡乐天捂着脑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胡乐天!”

要说刘姐姐的速度也真够快的,都快赶上声速了,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到了床边,正把胡大爷抱个满怀。

四目相对,胡乐天眼前一片朦胧,妖气褪去,剩下的,全然一个“痴”字。

“刘晓,我,我……”

“你怎么又晕了?要不我去叫大夫吧?”

胡乐天死死拽住刘晓的手,急急道,“不,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把刘晓臊得如百爪挠心,不敢再跟他对视,“你说话就说话,抓那么用力干嘛?”

“好好好,那我松手,你可不许跑。”

“行了行了,我不跑还不行吗?”

胡乐天抿嘴笑了,只是仍没有松开手,他深吸口气,心中暗骂,他妈的死就死了,再不说刘晓就让黑社会拐跑了。

“刘晓,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实,特别的,喜,喜……”

你看吧,早说过结巴是会传染滴,果然不错。

胡乐天的话卡在半截,没能说完,因为有人急急可可地闯了进来。

不是莽撞的许小爷,而是一向挺稳重的大面瘫陆地。

而且来的居然还不止他,还有他身后的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

这倒霉娘们是谁,大家伙应该都明白了吧?

没错,她就是那位甩了陆地,嫁入豪门的拜金女,李佳妮。

胡大爷心如刀绞,后半夜就这么呆呆坐着,看着刘晓,面无表情,活像尊雕塑。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王主任来了,说是干部病房那边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转过去。

胡乐天见刘晓还睡得挺香,便冲王主任摆摆手,低声说道,“没事,再等会儿。”

王主任心说胡大爷这回八成是动了真心了,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这么好的。

王主任离开后,观察室里又剩下了胡乐天和刘晓,他坐得

腰也酸了,头也开始抽痛。

偏偏这时刘晓说起了梦话,估计正做着春~梦呐,那说的话啊,听着都脸红。

“唔嗯,别,别舔那里。”

胡乐天顿时来了精神,怔怔地看着她,感觉嘴里苦极了。

“啊,那里不行,好脏。”

臭丫头,这做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反正梦里除了那个黑社会,就是刘睿轩。

绝不会有他胡乐天的,他算什么,哼,在她心里,他连个屁都不如。

“啊啊,胡乐天你,唔……”

就这一句,把咱们胡大爷刺激的啊,差点没从病床上翻下去儿。

她,她在叫我?

她叫的是我吗?

没听错?

真的没听错?

胡乐天晕乎乎的,骨头缝儿都酥了,脸上热得滚烫,摊个鸡蛋绝对能熟透喽。

刘姐姐要是醒着,也得感叹自己的魅力无穷,做个春梦的工夫,就把个妖孽男给拿下了。

终是贴上刘晓的唇,小心翼翼地吻着,吻在她软嫩的唇上,又仿佛,吻在她坚硬的心上。

在这一刻,胡乐天顿悟了,爱她,就得承认,爱就爱了,怕啥了?

以前伤害过她,就尽量去弥补,弥补不了,就去对她更好,让她感动。

而且,昨天她知道了自己的死讯,不是立马就哭了吗?

哭得那么伤心,不可能是假的,可见,她心里还是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