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

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前一刻还沮丧得要死,后一刻居然就悟了。

而且是大彻大悟,人生,充满了未知的精彩。

因为未知,所以精彩。

梦里的刘晓也被吻出了感觉,主动伸出了舌尖,勾住了胡乐天的。

胡乐天热血沸腾,有些难以克制,手掌摸到刘晓的胸部,明显感觉命根子变硬了。

好像,好久没做过了,自从上次在浴室之后,就没再和别的女人做过。

守身如玉这种事,居然也会发生在胡乐天身上,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胡乐天牵着刘晓的手,探入自己的病号服裤子,握住硬邦邦的棍子,上下撸-动。

“唔,嘶……”

谁能想到,仅仅是用手,胡乐天就舒服得欲~仙~欲~死。

阖上眼,吸着气不停哼哼,简直快要爆炸了。

“唔,胡乐天,你好大,好粗,我一只手握不住了。”

胡大爷险些窜出二两鼻血,强忍住那股粗暴进入她的冲动,颤声说,“是吗?那就两只手一块来,对,对极了,啊嗯!”

可怜咱们的刘姐姐,事到如今,还以为跟梦里边呐,她也不想想,梦里边能有这手感吗?

梦里边的玩意儿能溅她一手吗?

等刘晓清醒过来,胡乐天已经度过了高c时的迷糊期,正呆呆凝望着她。

刘姐姐的爪子,还攥着他软下来的命根子,这情形,多让人窘迫。

刘晓和胡乐天先来了个大眼瞪小眼,然后刘晓不出所料的怒了。

“王八蛋,你个色~情狂,你趁我睡着了耍流氓!”

刘晓狼嚎着推开胡乐天,躲瘟疫似的从床边逃开,看着自己的手,那个恶心啊,那个别扭啊。

真是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胡乐天被刘晓大力推开,脑袋一阵发懵,他本来就失血过多,就算输了好几袋子血,可撸出去的都他妈是精华啊。

活该,谁叫你丫精-虫上脑呢?

自己的身体都什么样了,还想着那些黄色的事呐。

不晕才怪,晕了才不稀奇,该,简直就是作死!

于是当刘晓撇着嘴洗完手出来,就看见胡乐天捂着脑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胡乐天!”

要说刘姐姐的速度也真够快的,都快赶上声速了,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到了床边,正把胡大爷抱个满怀。

四目相对,胡乐天眼前一片朦胧,妖气褪去,剩下的,全然一个“痴”字。

“刘晓,我,我……”

“你怎么又晕了?要不我去叫大夫吧?”

胡乐天死死拽住刘晓的手,急急道,“不,你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把刘晓臊得如百爪挠心,不敢再跟他对视,“你说话就说话,抓那么用力干嘛?”

“好好好,那我松手,你可不许跑。”

“行了行了,我不跑还不行吗?”

胡乐天抿嘴笑了,只是仍没有松开手,他深吸口气,心中暗骂,他妈的死就死了,再不说刘晓就让黑社会拐跑了。

“刘晓,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实,特别的,喜,喜……”

你看吧,早说过结巴是会传染滴,果然不错。

胡乐天的话卡在半截,没能说完,因为有人急急可可地闯了进来。

不是莽撞的许小爷,而是一向挺稳重的大面瘫陆地。

而且来的居然还不止他,还有他身后的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

这倒霉娘们是谁,大家伙应该都明白了吧?

没错,她就是那位甩了陆地,嫁入豪门的拜金女,李佳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