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表达反对意见,炼器一事便立刻被安排着开始了。

这次之所以需要如此多的人,是因为他们对灵力的掌控程度还不够高。不多喊一些人,最后那一步注入灵力的步骤,能成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至于之前司千秋他们私下为什么能炼器成功,那得归功于柳枝这个对灵力的掌控能力稍强于常人的凡人。

以她的灵力作为支撑,他们试了一遍又一遍,才有了最后的成功。

进屋之前,司千秋碰碰柳枝的手臂,同她轻声耳语道:“要是一会儿你觉得不舒服的话,给我个暗示,我帮你脱困。”

柳枝小幅度地点点头。

炼器成功带来的小“惊喜”确实让他们二人都心有余悸。

进屋之后,司千秋直截了当地向着傅家两兄弟开口了:“两位,流彩珠的特别之处,我早已跟两位说过。所以要是炼器时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就会立刻停下来,这你们没意见吧?”

傅止姜的表情不见多少变化,傅梦斜则将些许的不满表现在了脸上。不过,他们都没表达反对意见就是了。

注灵刚开始,司千秋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柳枝的身上。他原本的打算,应该是她一蹙眉,他立刻喊停。不曾想实际的情况却是,在柳枝有所表示前,他已经将灵力打歪了。

险些被这道灵力击中的傅梦斜不得不耐着性子提醒他一句:“司公子,我们是要给流彩珠注灵,不是给司小姐注灵,能不能麻烦您把视线从司小姐身上转移到流彩珠身上?”

司千秋面不改色地应了声好。

当他第二次将灵力打歪之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没将刚才的那句劝告听进去。

傅梦斜希望兄长能随便说点什么,可很显然,傅止姜大概是想由他主持大局,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不得已,傅梦斜只好站出来真诚建议道:“司公子,不如我们让司小姐去隔壁的房间休息片刻吧?我想,只靠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应该也能凑出足够的灵力?”

他想过了,大概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迫使司千秋的注意力转回到流彩珠上。

司千秋思考片刻,同意了他的建议。

虽然他们已经做了些来以防万一,可还是有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将她安排到别处去,对柳枝来说应该更安全。

他一点头,柳枝想也不想,就往院子里去了。

就在傅梦斜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司千秋第三次将灵力给打偏了。

傅梦斜:……

“司公子,你要是对这样的安排有什么不满,你可以直说。”

“我并没有不满,当真只是手滑。”司千秋格外真诚地一笑:“相信我,下次一定不会出意外了。”

也不能怪他,刚才确实又有东西让他分了神。

他分明听到一声耳熟至极的轻啼,刚才分心去回忆了一下那鸣叫声是不是属于凤鸟,这才导致了第三次意外的发生。

眼下他已确定凤鸟就在院中,一想到凤鸟因为他抢了流彩珠、把他手臂啄得发红发肿的凶狠模样,他心里就有了底。小柳枝应该不至于遇上什么危险了。

耗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们四人总算成功炼出了传说中的神器。

神器出世的场面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一阵令人炫目的光彩消失后,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是一个看着便显老旧的破木头盒子。

流彩珠躺在盒子上面,上头的光彩稍微淡了一些,好在还发着亮,应该没废。

傅梦斜盯着那破木头盒子看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后便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司千秋的身上。

他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这绝不可能是神器,一定是因为此前三次的失误,才导致炼器出了差错!

司千秋则很无辜地摊了摊手:“咱几个可是根据你们傅家的方子炼的,就算真有问题,也一定是你们给的方子有问题。”

“你这是强词夺理!”左右现下除了他们再无旁人,傅梦斜再不用表现得彬彬有礼,指着司千秋便嚷道:“从一开始你就百般破坏炼器大事,你说,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情想要算计我们!你个……”

司千秋当然不会给他往自己头上泼脏水的机会:“要是你们傅家没说假话,我们自然坦诚以待,可要是你们有所隐瞒,那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见青玉没有阻止他开口,他愈发无所畏惧,敢和傅梦斜吵上几回了。

在这场争端进一步升级前,傅止姜终于忍不住出声了:“梦斜,不许无礼。我想此次炼器确实出了差错,我们先将这东西留在此处,待我回去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