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确实不是乐于助人的人,但也不是明知有事还不帮。
只是他清楚地知道那个女人的小心机和真正目的,就没帮。
女人整理好半遮半掩让人难以把持的衣服敲开门后。
因为身高问题,石原本能地低头看她,正好看到她那半透明的低v领纱质睡衣。
他皱了眉,赶紧提高视线规矩地落在她脸上。“什么事?”
女人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她的金主看到这副模样可是移不开视线,恨不得把眼睛粘她身上。
结果这个男人竟然先是皱眉又赶紧移开了视线。
那眼神明显是厌恶她的大胆而不是暗叹她的性感。
在她一瞬间,她自信的心就落了千丈。
这个男人跟她见过的男人不同。
她也见过禁欲冷淡的男人,但那多半是为了吸引别人目光的假象,背地里比谁都会玩。
别看他们眼神冷淡的好像容不下女人,其实在脑海里已经想好了姿势。
可眼前这个男人,他冷淡的眼神会说话。
说着,滚。
好不容易逮到条大鱼,金主再有钱,老又花心,找个又帅又有钱的年轻人多好。
被拒绝后,第二天她又换了身衣服。
这次保守了些,是清纯的少女风,那个裸妆感她都画了半个多小时,香水也是清淡的雏菊香气。
他有所防备抬高了视线,眉头皱得更深了,用比昨天更短的时间拒绝。
第三天,她直接换了水手服。
他那张脸比前两天更甚,写满了不耐烦。
不等她再编理由,他就问着。“家里什么又坏了?”
她以为这个男人忍不住了,要借口回身拿工具去她房间,不行的话,进他家也行,她还挺想看看他的装修风格是不是禁欲风的。
她轻拧着秀眉。“水管有点滴水,把我衣服都……”
她话没说完,就见石原拿起手机,听他的话是打给了物业。
“……”妈的有病。
她可不打算把这副样子让几个物业大叔看,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被金主知道,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石原怕她明天再来,冷淡地轻声说着。“再敢动不该有的心思,下一通电话就是打给他了。”
她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这个人竟然连她的金主都能轻易联系上吗?
当然能,那个金主和陆少有过合作,石原没出面而已。
只怪他们两人太惹眼,有次石原回来时,两人应该也是刚碰面。
在门口就抱在一起,互解着对方的衣扣。
男人说着家里的母老虎丑女人是如何的凶悍,石原自然就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她赔笑着转动脑筋想说什么弥补,石原已经关上了门。
后来,就清净了。
电梯上来了,虞恒随他走近,轻声感慨着。“石原学长拒绝人的本事只增不减。”
石原笑而不语,还是减了些的。
如果是以前的他,第一次就会说些让她不敢再上门的话。
那时虞恒在山区刚出事不久。
他第一天本不想开门的,敲一会没人应她就会走了,想起虞恒遇难时是否向路人求助过?
路人是否像他一样不肯伸出援手?
他心软了,还是去看看来人是谁。
虽然是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思及是个女人,加上刚回忆过虞恒可能遭到的虐待。
他没说什么重话,没想到反而给了她胆量。
直到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真是糊涂了,怎么能拿虞恒和别人比。
虞恒那么讨人喜欢,又怎么会无人救她。
他那么喜欢的虞恒,别人怎么会不喜欢。
后来,他见过许多姑娘,却没有一个人像她。
倒是有人与她眉眼或者身形相似,再看第二眼时,却又找不到像的痕迹。
不过此时,他却不认这话。“这话说得奇怪,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虞恒想了一阵直到电梯下到负一楼,也没想起来。
她跳了一步跳到石原背上,被他扶好稳住身形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撒娇着。“你对我最好啦。”
这话很是受用,他嘴角的笑意格外显眼。
放假后池舒也懒散着,睡到中午刚点过外卖吃干净。
听说虞恒去找她,就在家等着。
把她送到池舒小区门口,他又拉回要下车的虞恒亲了下才放人。
虞恒脸红地控诉着。“脸皮太厚了吧。”
“厚的话不止这样了。”他反驳着。
虞恒恼羞成怒又说不过,逃也似的下了车,关门前还是说了句回去路上慢点开。
看虞恒进了小区,他才发动车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