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拐角处在路边停下,拨通了陆绍辉的电话。
已经是下午,陆少估计也是刚吃完午饭正懒散着。
“哟,八百年不打我电话的想起我来了?拜早年呢?”他开着玩笑,却心知是什么事。
石原也不废话。“萧水的黑料好找吗?”
他问的是好找吗,而不是能找吗?
陆少依然开着玩笑。“这是我霸道总裁的台词好嘛!”
石原有些无奈地轻叹口气,示意他别开玩笑了。“陆少。”
知道他有多烦萧水,陆少也收了玩闹心。“好找,她大学的时候名声可差了。
不过,她妈有不少‘人脉’,要是念及母女之情,咱们虽然不怕她,却要惹一身骚,网络上总是两面声音的。”
“准备点东西发我,我自己做。”
陆少轻笑着。“不拿我当兄弟呗,要是她这‘人脉’里有我爸,我还真不好插手。不过巧了,还真没有。
昨晚我就让人查她了,等资料发我了一起看。”
石原也没想让陆绍辉难做。“你毕竟和她有前任的关系,插手不好。”
陆绍辉不乐意了。“我傻吗我登大号?她配吗?黑红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石原思虑片刻。“我去找你。”
陆少又不着调地开起玩笑。“哟,这么多年的暗恋这就亲热完了?”
“你闭嘴。”石原不喜欢与人讨论虞恒的习惯倒是一直没变。
虞恒找上池舒,对她说起时,自然也是说得轻淡了些,比如挨打的事都没说。
只说因为淋雨地窖潮湿,导致重感冒无法呼救。
她说得轻巧,池舒却不会尽信。
只看昨天路峋恐慌的样子,就知道她当时好不到哪去。
大家就算没见过,也是在电视上看过报导,被拐到山区的女人,前几天都是饿着加打骂的。
虞恒不愿说,看来当时挺难熬的,不想让她再担心。
池舒叹口气。“你当时被救出来,是不是一直反过来安慰路峋,说你没事的。”
好像确实是这样,虞恒想了想,点头。
池舒没谈恋爱,又不是不懂。“女孩子嘛,要学会示弱,你看看萧水。”
虞恒摇头。“应该是看看石原,我也没有对他说太多。
只说是大家一起救我的,不是路峋一个人的功劳,所以我不至于觉得离不开他。
甚至还没有对你说的多,但他看起来比我还难过,像是被婆婆关起来的人是他一样。
肯心疼你的人,不需要你先表达自己有多惨他才会心疼。”
池舒听得不乐意了。“你来找我是要喂狗粮的是吗?”
说是不乐意,但虞恒能和石原有这么稳固的感情,她还是挺开心的。
想起石原,虞恒忍不住嘴角带笑。“也能这么理解。”
“走。”池舒气笑,指着门。“门在那,马上立刻滚出我家。”
虞恒上前抱住她摇了摇。“那我不说他了。”
再次被她气笑,池舒无奈地叹口气。“你就是死脑筋,以前你恨不得捂住路峋的眼,让他只看得到世间的美好,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苦难。结果呢?”
说起以前,虞恒完全放下了。“从我有记忆起,他就没爹,妈妈也因为工作很少和她亲近,觉得他很苦,想让他好过点嘛。”
池舒可不讲这个,她不屑地轻哼。“你不苦吗?你爸还常年在外地,一家不能团聚呢。”
“但是他爱我呀,一两个月还能见一次的。”提起家庭,虞恒向来是满足的。
她撒娇地哼哼着。“不说他了,怪没意思的。”
池舒不怀好意地凑近打听着。“那你和石原,昨晚就没有发生点啥?没有破坏蒋姨对我的信任吧。”
两人只是抱着睡了而已。虞恒推她。“你思想就不能纯洁一点。”
“这么能忍的吗,他该不是不行吧。”池舒口无遮拦。
虞恒脸红着又推她。
昨晚确实没有出格行为,但他紧抱着她时,还是感觉到了的。
池舒乐得看她脸红的样子,反正也没外人,更加放肆起来。“要不你找个机会试一下,要是真不行那可不行。”
“哎哎哎,不能捂嘴,脸上有药膏。”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路上池舒买了些东西去了虞恒家。
以前虞恒不在时夫妻俩就很喜欢她,现在虞恒回来了,还有李月在,家里就更热闹了。
她一直呆到晚上才走,看那温馨的场面,像是一对夫妻有三个女儿一样。
池舒的家人久居国外,也不如虞恒家里的氛围好,她倒是不急着去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