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
顾绵一手死死抓着一根树枝,手用力扣着树皮想要往上爬上去。然而却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的力量正在逐渐的流失。
她艰难抬头看了眼头顶胳膊上的两个牙洞,因为手臂用力,不断有新鲜的血液从里面冒出来,是鲜红色的,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然而脑袋越来越晕的感觉不假,她摇摇头,甩去眩晕感觉,抬起另一只手,拽着她刚从手上硬生生拔下来的还在挣扎的翠绿色长蛇,
“你竟然有迷幻作用。”
绿蛇狰狞地张开嘴,露出血盆大口,口里蛇信子猩红,还有两颗锋利淬了光一样的两颗尖牙,还在想咬她。
顾绵甩甩越来越晕的头,扣着树干的手止不住地往下滑落,咬住舌尖狠狠一咬,刺痛瞬间传遍大脑,力气又恢复了点。
手掌再用力,滑落的手指又扣了点回去。
“丝丝,”手里的蛇死命挣扎,也不想着逃跑,就想咬她,两颗尖牙冒着寒光,看起来就让人心惊胆颤。
盯着它的那两颗锋利比钉子还锐利的尖牙一会儿,顾绵眨眨晕晕乎乎的眼。
“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费力抬起胳膊,将露牙威胁人的蛇牙猛地钉在树枝上,用力一压,把蛇牙再往树枝里摁了摁,权当是个两齿钉耙。
有了“两齿钉耙”,总算分了点力,让她稍微轻松一点,“系统出品果然是优品,这样牙齿都没掉。”
借着钉耙的帮助,顾绵忍着痛,抬起一只脚,蹬在山壁上,大腿上黑紫色的血因为她的动作再次冒出大片大片血迹。
最开始掉下来时因为经验丰富,在空中掉了一秒她就调整了身子,让自己尽量往有枝枝桠桠的地方摔去,一路砸断数不清的树枝后抓住一根能挂住她的树枝。
正准备要调整姿势上面又开始掉石头和箭下来,石头躲过去了,左大腿却不小心被箭刺中了,不过还好,只是皮肉伤,左手肩膀似乎也有些脱臼,右脚踝扭了,现在能用的只有右手。
但也比最开始设想的情况好多了。手上用力抓着树枝,一脚费力蹬在山壁上,想要把身子抬起来。
她必须得在彻底没力气前爬到能让她靠着休息的地方,要不然等彻底没力气她就真的只能掉在山底摔死。
顾母给准备的三明治还没来得及吃,肚子好饿,要是死了都是饿死鬼,不甘心。
眩晕的感觉再次袭来,她再次咬了咬刚才咬破的地方,铁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尖锐的痛感刺激大脑皮层,让她再次获得几分清醒。
右手猛得用力一抻,“咔嚓——”树枝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咔嚓咔嚓——”
顾绵应声朝断裂声音看去,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彻底断,还能再支撑一会儿,只是需要她再次爬到别的树桠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咬咬牙,借着两只手和大腿的助力,整个人往上一翻,“咔嚓咔嚓——”树枝再次不堪重负的声音,断裂处越来越大,好像再来一次使力就会彻底断开,但好在她终于坐上了树枝。
软软靠在山壁上,喘着粗气,浑身就快跟泥一样,额头冒着冷汗,脸色煞白,眼前一阵一阵发黑,身子越来越冷。
“呼~”一阵大风出来,让本来就很冷的她更绝寒冷,摇摇欲坠的树枝也嘎吱嘎吱作响。
顾绵叹了口气,不行,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她不能睡,要找到安稳的地方,还要给伤口止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她半闭着眼睛,再次咬舌尖,然而或许是痛到极致,或者说那蛇的效果彻底上来了,血也流得有些多,让她意识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靠在山壁上,顾绵虚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皱着眉,左右晃晃脑袋,慢吞吞抬起手,凭着最后的意识,颤抖地移动着手指,移到受伤的大腿上,缓慢摸到伤口处,用力一扣。
“嗷!艹!”顾绵立即被痛醒,捂着大腿嘶牙咧嘴,拍打刚才下狠手的手,“痛死了,就不能下手轻点!”
安抚地默摸摸大腿,惩戒手一番,她总算清醒了些,环视周围一圈,在上方发现了一颗更大的歪脖子树,应该能承重,就是需要爬几步,中间只有一两处能抓的凸石,其余是平整的泥。
收回视线,看向她的“两齿钉耙”,两齿钉耙已经不堪重负死得长条长条硬邦邦的,但两颗牙齿还是没掉。
这蛇先前突然窜出来咬在她胳膊上,她把它扯下来没急着扔是想着不知道还要在这山底下呆多久,害怕会因为找不到吃的东西饿了体力跟不上,准备拿它当储备粮的,没想竟然发现它的牙齿意外的好用。
想着平整的泥需要自己挖坑,顾绵再次把它扯下来,开始摇摇晃晃扒着山壁一点一点站起来,用钉耙一下一下锄地,很快一个可以踩的小凹洞就挖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再接再厉,继续挖第二个坑,必须得在树枝彻底断裂前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