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性真大,昨天的事是一点都记得了?”刘畅倚靠在厕所回廊的柱子上,嘲讽道。
眼角扫到背对自己的穆水云,肩膀颤抖,她笑意更盛了,果然就是一个纸老虎,刚才叫自己肯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起身跑到穆水云跟前,伸出手想要把她推倒。
下一秒笑着眼睛猛地瞪大,眼前的人敏捷一闪,躲了过去,而她因为惯性扑倒在地。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由心而生,过了许久,她才狼狈地从地上坐起来,转头一看,穆水云正拿着手机像是在拍什么东西。
随后穆水云的动作印证了她的想法,手机被举得高高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的手机不是被我丢了吗?”反应过来的她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虽然不知道照片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但是觉得没有好事。
她一边嘴里尖叫着你快删掉,快删掉!一边爬起来去夺手机。
手机被轻而易举地夺走,她屏着呼吸手不停利索地将相册里的照片删去,直到删光删尽,才心口一松。
“不是你拍的对吧,你的身高与我差不多,刚才我尽力举高,也没有视频里的角度,你骗人,到底是谁给你的视频,你要是再嘴硬,我可就生气了!是真的生气!”
穆水云单手叉着腰,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是我拍的又如何,重要的是你是靠关系进来已经成为大家心中既定的事实!”
刘畅将手机抛给穆水云,下巴扬起,趾高气扬。
“到底是谁给你的视频?”
“无可奉告!”
……
刘畅带着讽刺的尖声厉叫回荡在整个走廊里,所有人都猫着身儿躲在暗中围观,迷路的苏子舞也被引了过来。她是来找穆水云的,早上接到电话,她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她对其他人视若无睹,进入闹剧中心。
清了清嗓子,也不跟刘畅机会纠缠,一只手虚扣穆水云的手,一只拽住刘畅就往办公室走。
剩下的人见她们往办公室去,也乌拉乌拉跟了上去,去看热闹。
……
两个人对面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白老坐在她们中前方的单人沙发上,苏子舞坐在穆水云旁边。
房间外边的百叶窗悄然拉开几道缝隙,无数只眼睛观察着里面的情况,时不时还发出推搡的小噪音。
当然这点小声音不足以让屋里的人知晓,白老酝酿了下,正打算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被率先说话的刘畅呛到嘴中。
“白老,我不明白我经过层层选拔来到这里学习从小就梦寐已求的刺绣,可是为什么穆水云一个突出的异军什么都没做就可以来到工作室,这不公平!而且她今天还意图挑起事端!“
她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忘记所有礼仪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咄咄质问起了白老。
白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凝视着她,视线都快要将她灵魂都看穿了。
刘畅这时理智渐渐回笼,讪讪地拢了拢裙摆坐下。
“水云,是我请来的自然不需要考核,而且她的刺绣技艺远在你们这些学员之上,我以为她来的第一天你已经知道了。”白老抿了口茶淡定地接着问,“发生了什么事?”目光绕过跃跃欲试的刘畅直指穆水云,显然她不想听信一面之词。
“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只是昨天下班的时候她将我锁在厕所里这件小事,我觉得不必让您知道。”穆水云看着因为白老的话而呆愣愣的刘畅淡笑道。
“锁在厕所里?你干的?就因为没有考核?看来是我高看你了,以为你可以领会……看来工作室留不得你了!你过后自行离开吧,要是别人问了就说我调你去南方学习苏绣了。”
白老也不是不知道刘畅这个人,在训练营里就出类拔萃,老师们都告诉白老她是个好苗子,进了办公室便把刘畅安排到一个空桌旁边是想穆水云来了之后,能够有空提点提点她,没想到……
“白老,是我干的,我知道错了,您千万不要开除我,我会改的。”刘畅渴盼地看着白老,目光灼灼,希望她能生出恻隐之心。
白老顺着她的视线,轻轻冲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