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样做有可能让犯人们有机会逃走。”伯特说道。
“我恰好因此看到了一场激动人心的追逐战。”
米伦笑了。
“好吧,老实说我以为肯定会有人逃掉,但是被你成功拦住了了。周聪,是你派伯特包抄后路的?干得好!伯特,你做得也很棒!”
“那我呢?”维特卡撇撇嘴。
“你做的也都是正确的——没有逃跑,配合周聪干掉了第一个犯人……
总的来说,你们是一个很好的团队。我的选择没有错。
好了,我们休息到早上。明天返回前哨站后我会在上校面前介绍你们的功劳,也许他会允许你们放假去城里玩儿上一天。
这就是合格指挥官的做派。
米伦中尉赞扬了团队中的每个人,并承诺了具体的奖励。男孩们被他温暖的话语融化了。
由此可见,米伦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并且清楚地知道如何找到与人相处的方法。这就是米伦能受到普通士兵的普遍欢迎的原因。
篝火火渐渐熄灭了。森林里树叶沙沙作响,好像在对他们唱着催眠的歌曲。
恍惚中,周聪觉得自己好像在莫斯科附近的森林里和朋友一起野餐。唯一缺少的是音乐和手中的一罐啤酒。
此时男孩们已经披上雨衣躺在草地上,把缴获的袋子放在头下当作枕头睡着了。周聪一直盯着闪烁的火星睡不着。
篝火里的红光要么在风的吹拂下变得更亮,要么被灰烬笼罩,似乎睡彻底熄灭。
第二天中午,四个人缴获的走私品回到了前哨站。
路上的时候,周聪一直以为米伦会在暗暗藏下贵重的石头,但是米伦·日拉科夫先生要么真的是个诚实的军人,要么害怕男孩们嚼舌根,竟然没有这样做。
这又引出了一个新问题——中尉先生难道不怕维特卡将昨天行动的详情传遍全站吗?
在前哨站生活的这几天让周聪对这里的一切运作方式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我发现,除了基本构成要塞的战斗法师之外,还有侦察部队,由几名经验最丰富的军官率领的士兵组成。这样一支分队有五到十个人。他们从事的工作与米伦中尉基本相同——寻找敌方部队的踪迹和抓捕走私者。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前哨站有一个特殊的单位,且成员只有一个。这个单位就是特战处。
处长鲍里斯·尤里耶维奇·马特维耶夫身材矮小,笑容可掬,看起来对任何人十分友善。
他不断地弯着腰,似乎害怕什么,像一道无形的影子在士兵和军官之间走过,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过只要马特维耶夫出现时,方圆数米内的所有谈话瞬间停止,人们开始紧张地互相对视。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贵族军官都是如此。
这种奇怪行为的原因很简单。任何人得罪了这位反间谍官员的人可能会突然消失。
马特维耶夫的工作寻找并铲除公国的内部敌人。比如追查士兵与隐藏在边境地区茂密森林中的叛乱分子之间的联系。
周聪在这种状态下生活的时间越长懂的就越多
在寄宿学校的一年级学生里,没有人知道在公国中竟然还存在反对奥尔洛大公的力量。
而现在通过和士兵们的交谈,周聪了解到,一个月前就要一支运送给养的公国车队遭到了叛乱分子的袭击。
由于某种原因,公国军队无法找到并消灭所有的叛军。也许这是对方有一个卓越领导人的原因,但实际上周聪对此一无所知。
但是不能说当局什么也没做。是不是就会传来某人因与叛乱分子有联系而被判处绞刑的消息。
如果说在城市中是由警察和侦探来搜捕叛乱分子的话,那么在军队中这种工作属于反间谍部门。
不得不说,周聪获得的大部分信息都是由维特卡获得的。
这个机灵开朗的小伙子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哨所里大部分士兵的信任。他那瘦削可怜的大眼睛甚至打开了军用厨房的大门,让富有同情心的厨师与他分享食物和各种传言。
这个男孩最大限度地用他的舌头让人们说话,晚上再把他听到的一切告诉伯特和周聪。
自打抓捕走私犯回来以后,周聪三人有了共同感兴趣的问题——萨维利·叶尔绍夫是谁?
周聪反复嘱咐维特卡,要他在同人交流时要非常谨慎地提出这个的问题。
既然米伦中尉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个人的消息,那么就要谨慎小心。否则拉到猫的尾巴可能被咬伤的。
然而所有想要找出这个神秘的萨维利·叶尔绍夫的尝试都失败了。
士兵们没有听说过他。周聪、维特卡也不敢去问其他军官,因为与走私者有隐秘关系的军官可能不止一个。
四人带回前哨站的那四个大包由米伦中尉亲自上缴给上校。
这批走私货物进一步的命运仍然未知。据看管仓库的人介绍,与其他违禁品一样,这些走私货将被存放在仓库中,直到一个特别支队到达。该支队将把所有东西都带回到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