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越来越轻,眼红几乎是在话锋一转之间,声音骤然变得冷硬,“所以你是怎么能做到的,说爱我,却又一边进入别的女人?”
伤感的气氛骤降,一切快要到达平原豁然开朗的希望,在刹那间急转直下。
温友然登时哑然,面露惊讶,有那么几分不知所措的惊慌。
“你……”他嘴巴嚅动,临到嘴边话说不出。
他不知道柴种玉知道多少。
“是我不够好吗?”柴种玉看着他。
“当然不是!”温友然飞快地反驳,“你不能这么想。”
到底是心理素质过硬,他很快整理好思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柴种玉忽略他后半句问话,“所以我去寻找答案了,身临其境的。”
温友然一个怔忡。
他突然明白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出轨确实很爽,很刺激,”柴种玉毫无心理负担地露出‘认同’的表情,恍然大悟一般,“难怪你可以一边说爱我,一边睡别的女人。”
温友然沉默了一阵,声音异常地平静,“所以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找那个小野种的吗?”
“搞清楚,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论谁更野,你才是先上车后补票,奉子成婚的那一位。”话毕,她的心骤然抖了一下,捂着嘴巴。
温友然张了张嘴巴,最终是没反驳她。
就像过去相处的十年间,他从没有一天,对她说过哪怕一句重话,就算她对着其他女生吃醋,不喜欢他跟那些人来往,没有一个理由,纯靠自己‘不高兴’,他就一一说好,转头就果真与那些人断了联系。
‘奉子成婚’这一点还是几年前温昌仁在酒桌上喝大了,回忆起往事时说的。
彼时温友然一脸尴尬,她看着心疼死了,连忙握住他的手。
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件事竟成了她攻击温友然的工具,直到这一刻,她的心才久违地感到被针刺到的疼痛,尖锐地她眼眶通红,那些美好的回忆一幕幕涌现在脑海中,多的拥挤,心脏刺痛变成头脑钝痛。
她不是没有想过,如果她能早点发现,早点警告温友然,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个悲剧源自于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以及她太过信任一个男人。
“就不能重新来过吗?种玉,”温友然恳求道,“我们重新来过,我知道错了,以后那些聚会我再也不去,他们的联系我全删了,以后每天工作结束,我就回到我们的家里来,每天给你做饭,好不好?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一个,不会再背叛你……”
“你疯了。”柴种玉头也不抬,看着地面轻声道。
“我是疯了,但我更接受不了失去你。”
“我也接受不了你这根东西再进到我身体里。”柴种玉掀起眼皮看他,“你说怎么办呢?”
死翦打电话来的时候,凌晨两点多,韩宇刚洗漱完爬上床,他第二天没课,晚上收到死翦安全到家的微信后,他就去背书了。
速来,三十九度八。
韩宇是直接打车去医院的,因为死翦给的就是这个地址,他去缴费,又找到医生询问了一通。
据医生说道,能一下子烧到三十九度八,是因为他伤口发炎了,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并发症,但后面的韩宇都没怎么听清,一个愣住:“什么伤口?”
几分钟后,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