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代一树觉得可能他们之间的交流出了一点问题。
呃……也许不止一点问题。
他开始有点怀疑把夏油杰从数据库里挖出来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了。
松代一树按了按额头:“……除了这个。”
虽然知道夏油杰极度厌恶普通人,但他是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第一反应居然是能不能只救咒术师。
真是初心不改始终如一……
系统白球现在被他托在手心里,电子夏油杰借着系统的音响跟他谈判:“你说问什么都可以的啊。”
他还挺理直气壮。
“说问什么问题都可以的是你,问了两个都不回复的也是你,”系统白球转了一圈,用aptx4860绝对不会有的语气啧啧道,“那你到底是想让我问还是不想让我问。”
松代一树:……
最开始他本意是想让通过夏油杰的问题来掌控整个对话的节奏,但现在反而是他自己被夏油杰给带跑了。
“我只说你什么都可以问,但没说我什么都回答。”他扶额。
像这种能不能只救咒术师不救猴子之类的问题他肯定不会答应啊?!
夏油杰:“那我问了你不回答,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松代一树:“……起码问点我能回答的?”
“我问了你一定回答?”机械音跃跃欲试。
松代一树:“一定。”
违规偷取死亡npc数据的事都干了,透露总局存在算什么。
只是他愿意说归他愿意,夏油杰的世界观能不能接受总局的存在就不知道了。
“那好,”属于系统白球的摄像头转了一圈,稳稳锁定了他的瞳孔,“比起我为什么活了和世界为什么需要我拯救这些问题,我更想知道的是……”
“你是谁?”他终于在两个看似无厘头的问题后露出了他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你在这个事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松代一树一怔。
“你可以当做你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另一个世界,我来自这个世界。”
“我不过是……”他声音一顿,叹息似的,“不过是你们世界中的无数个过客而已。”
……
松代一树带着总局新分配的系统和一张优秀员工的奖状进了任务世界。
新任务,新气象,分配的系统是个他没见过的统,执行的任务也是他没有待过的长期任务。
任务目标是管理局记录内五条家百年一见的六眼天才五条悟,自从出生以来就荣登各类势力暗鲨名单,以一己之力直接刷新了名单最小年龄的记录,从出生以来雄踞榜首长达七年。
可惜这位六眼天才自出生以来就再没怎么出过五条家,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于外界就是一块铁板,想要在五条家内刺杀神子无异于天方夜谭。
大概真的有人就是为脸t而生的,五条悟自出生开始就有着这样一种谁都看不惯他,但又谁都干不掉他的气质。几年下来,五条家的神子渐渐长大,他的赏金也跟着长大。越来越大的五条神子逐渐看不住,开始坚持不懈的溜出去玩。
最开始一次两次还能看得住,后面随着六眼和术式的精进,终于,五条家再也关不住五条悟了。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跟丢神子之后,五条家长老终于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找个伴读吧。
神子想要出去无外乎是嫌本家无聊,而一直在他身边保护的咒术师逐渐在术式跟不上六眼的同时也因为年龄差失去了和他的共同语言。
找伴读玩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五条悟现在出去只要不想让人跟着,那全五条家的咒术师除了那几个长老,其他人根本找不到他。想要保证他的安全,就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带人出去玩。
只要他们能找到一个一个年纪身形差不多的伴读,那么就可以在他们不在的时候,让刺杀者对目标产生混淆,从而达到保护神子的目的。
于是松代一树就是这个新出炉的倒霉蛋。
进入任务的第一天,他被按着染了头。
没办法,五条家是祖传的白毛。
害他必须染一头白毛,一个月补一次色的小混蛋挂在墙头,等旁边围着的仆从姐姐们走了之后娴熟的翻进来,从兜里掏了掏,给他嘴里塞进去一块巧克力:“你就是我的新伴读?”
松代一树被他这塞糖的动作弄得一懵,等到嘴里品出来一点甜味之后才如梦初醒点点头。
好像……这带小孩的任务没他想的那么讨厌?
“很好,”神子老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出过本家吗?”
松代一树莫名其妙摇头:“没有。”
“术式怎么样?”
松代一树:“凑合。”
“祓除过咒灵吗?”
松代一树:“见过?”
“唉,”神子怜悯的看了他几眼,“算了,能凑合用。”
松代一树在后面顶着一头染发膏疯狂眨眼,并不想知道这个凑合用是什么意思。
“对了,”白毛神子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后就打算翻墙回去,转头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问道,“这个糖甜吗?”
松代一树:?
他细细品味了一下嘴里的巧克力,最初的甜味过去之后,嘴里逐渐涌上来一股辛辣的味道。
但既然都这么问了,要不他还是做做样子?
松代一树想了想:“挺甜的。”
五条悟:???
他诡异地上下扫了松代一树好几眼:“……真的甜?”
松代一树:“真的。”
神子莫名其妙的带着一脸匪夷所思翻墙走了。
然后松代一树坐在凳子上等着染发的女仆姐姐回来,等着等着就忽然发现身上长起了不少小红点,接着就突然呼吸困难喉头水肿眼前一片模糊。
【警告警告,】系统回总局交了个报告,回来吓了一跳,【员工为什么过敏了。】
松代一树眼前虽然模糊,脑子还是清楚的:【这是过敏?】
【经过数据分析诊断目前情况可以断定为严重过敏,】系统手足无措,【发生什么了?登入报告刚刚交完,要是登出世界得重交。】
它急忙往前调录像,看着看着,系统:【……任务目标给你塞了个酒心巧克力?】
松代一树:【啊?】
所以他知道这糖吃到最后其实是不甜的?
系统尖叫:【这壳子酒精过敏!】
莫名其妙地,松代一树成为伴读的第一天,最后以挂着染发膏去医院打了一剂地塞米松,差点送急诊结束。
这就是他和五条悟一片混乱的初见。
——
把最不喜欢吃的巧克力塞给新伴读结果差点让人家被拉去急诊室,五条悟难得的有些愧疚。
人模人样的安安分分了几天之后,五条神子原形毕露,又开启了他作天作地的日常。
然后,松代一树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五条悟的安分,就被他一把拖上了贼船,以“过敏的交情”为借口,走在了帮他翻墙翘课逃家摸鱼的路上。
和他混着混着逐渐熟起来,不端架子了的系统:【谐音梗扣钱。】
五条悟上天入地作死了七八年,终于来了人和他狼狈为奸,一时间疯的五条家长老都拉不住。松代一树倒是和任务目标投其所好打成一片,没个几天就和年纪尚小的五条神子建立了深刻的友谊。
忽然有一天,松代一树猛地想起来:【我记得这个任务说的是要保护任务目标?】
他一天天的就陪五条悟上山下河翻墙逃课,世界外攻击呢?世界裂隙呢?目标即将死亡呢?
待在这这么多天,松代一树遇见最大的危机就是五条悟有一天一口气吃了二十根棒棒糖,结果无敌的六眼第二天牙疼,长老赶过来不骂五条悟反倒把他骂了一顿。
说他没照顾好神子。
天晓得,五条悟需要他照顾?
五条悟一个在外面一拳一个咒灵的需要他照顾?
系统在边上:【保护任务目标从让任务目标没有蛀牙开始。】
【五条悟长蛀牙和我有什么关系,鬼才管他……】他抱怨到一半,眼尖的看见了暗戳戳从后面溜进来的五条悟:“五条悟。”
叼着拐杖糖的白毛一僵。
松代一树一个没忍住:“你是不是又跑去外面买甜品了?我刚刚问你,你还说你不打算出去……”
白毛神子老练地从兜里掏出来另一根塞到他嘴里,娴熟的堵住了他未尽的话:“下次一定带你。”
松代一树嘴里被塞了一根拐杖糖,讲话含含糊糊:“……你能不能记得一下你还在换牙期?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
五条悟一听,振振有词:“你不也在换牙期。”
松代一树幽幽:“我又不喜欢吃糖,也不会一天吃二十根棒棒糖。”
又被掀了黑历史的五条悟:……
“那你糖还我。”他臭着一张脸又把糖从松代一树嘴里拽出来了。
松代一树:?
他好像莫名其妙把任务对象惹毛了。
五条神子臭着脸走了,松代一树不上去触他霉头,只好在本家漫无目的闲逛。
这一闲逛就遇见了据说是从御三家之一禅院家那边来的同龄人。
同龄人似乎被自家来谈事情的长辈一起带了过来,想去找五条悟,结果被正在气头上的神子甩了面子,结果刚刚被神子甩了面子就又在花园遇见了松代一树。
于是还没松代一树反应过来,就看见远处术式扑面而来。
五条家长老的计划从一定程度上讲确实非常成功,刚刚在五条悟那里碰了钉子自觉脸上挂不住的同龄人,直接把染了白毛身形相仿的松代一树认成了五条悟。
脸接术式,松代一树莫名其妙,还没等他开口,自觉刚刚的争锋中没有发挥出来的禅院家小孩就开始对着他输出。
简直活脱脱就像后勤组那个吵架的时候发挥失常回家越想越生气,组织了一堆语言恨不得穿越回去重吵一遍的话痨组长。
松代一树站在原地打了一场本该五条悟来打的架,莫名其妙被对面嘲讽了一通六眼和无下限术式不过如此,心中只感觉到了无尽的麻木。
是啊,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六眼和无下限啊。
而且输的是对面这个禅院家的才对吧?为什么他输了反而嘲讽起人来像是赢了一样?
松代一树还没来得及还嘴,五条悟就从后面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又和他打成了一团。
禅院家的一边挨打一边:“你们五条家怎么可能也有双胞胎……”
松代一树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乐了:【禅院家怎么长的这么残次不齐啊,我还以为都是禅院甚尔那样呢。】
系统:【禅院甚尔哪样啊?】
松代一树:【打算逃离家族那样?我上次听他形容禅院家,还以为里面的小孩个个想跑呢。】
当晚,松代一树就翻墙去跟他的叛逆伙伴禅院甚尔分享今日奇妙见闻。
已经打算离开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在墙边啧啧:“禅院直哉。”
松代一树:“啥?”
禅院甚尔:“我说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小屁孩。”
“哦……”松代一树若有所思,“你啥时候走啊?你要是以后不当咒术师去做小白脸吧,我偷五条悟的钱包养你。”
禅院甚尔:“……谢谢,但不必。”
松代一树在旁边觉得自己是有点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哦哦哦我懂,你要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
“不是,”禅院甚尔想了想,看了身边这个不看脸几乎都要和六眼一模一样的小孩,“我意思是,至少别偷五条悟的。”
松代一树:?
“你要想拿你的私房钱养我,我也不介意。”
松代一树立马友尽:“让我出钱是不可能的,我们还是薅大户五条悟吧。”
伏黑甚尔:“……我不希望我叛逃家族后的第一桶金是给你收尸。”
“不,”松代一树幽幽,“我也见不得你长着这么一张脸却去火葬场工作。”
当晚两人互喷一顿垃圾话后愉快散场,松代一树翻墙回来的时候就在墙下遇见了蹲守在这里的五条悟。
看着五条悟比白天更差的脸色,系统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长吁短叹:【哎,还是个孩子呢,不愿意让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松代一树:【你意思我是东西吗?】
系统:【你意思你不是东西?别这样说自己吧?】
松代一树:……
过了一会,他有感而发:【其实五条悟有时候也没那么烦,比如白天,就挺不像是管理局记录里长大后那个鸡嫌狗厌的六眼的。】
五条悟之前分明是看见他被别人嘲讽了所以才生气的。
小小年纪,颇有我的伴读只有我能骂别人不可以的强盗架势。
反正松代一树逗小孩玩,面上跟他小学鸡似的闹冷战,心里还是莫名有点感动的。
系统:【希望他下次吃了二十根棒棒糖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心平气和。】
松代一树:【……反正我跟你讲,我对长大以后鸡嫌狗厌的六眼不感兴趣。】
系统在边上:【那现在的呢?】
五条悟冷着张脸走在前面,松代一树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脸,还在气头上不想理他,但又碍于这个不停戳脸的手指不得不理的五条悟,向他投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松代一树啧啧,又戳了一下:【真软。】
幼悟真好玩,小孩长的这么快,看一眼少一眼。
然后就真的看一眼少一眼了。
世界外攻击来的猝不及防,冈格尼尔穿过胸膛的时候,他想的最后一段话是:“哭什么啊。”
我还会陪你很久的。
死亡不是他的终点,他还能陪五条悟很久很久,久到他褪下脸上的这点稚气,久到他成为独当一面的家主,成为咒术高专的学生,然后逐渐朝着管理局记载中的那个鸡嫌狗厌的最强一去不返。
等到五条悟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最强了,他也就不需要再待在他身边了。
那时候才是他要离开的时候。
眼前一片黑暗,再次醒来之际,习惯了两三年的幼童视野离他而去,他眼前的视野水平线骤然拔高。
镜子里的脸陌生又熟悉。
壳子和壳子之间还是有那么一定相似处的,毕竟都是同一个统挑的,肯定有那么一点相貌上的偏好。
松代一树对着镜子眨眨眼,上一具身体的伤口处还在隐隐幻痛,但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是、也只能是咒术界内的监督辅助了。
——
这是他和五条悟见面的第一天。
已经到了能接任务年龄的五条悟拒绝和任何五条本家咒术师一起出任务。
他坚决地认为当初伴读的死亡一部分是因为五条家的支援迟缓,以及最开始本家长老寻找伴读时的“替死”初衷。
即使他们两个人那个时候谁也没把这个“替死”真的当一回事。
五条家神子要单人出任务,长老本来一万个不同意,奈何可能真的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五条悟直接自己挑了个监督辅助,从一堆监督辅助里面指名了松代一树这个新上任的来一对一接送他。
松代一树接到他的第一天,五条悟憋着一股气,几分钟解决了任务目标之后,带着满身的残秽和四处乱扎的刺甩上了车门。
几次任务下来,系统都忍不住在他边上叹气:【哎,你看看你一死给孩子弄的。】
松代一树:【怪我啊?】
那可是奥丁的冈格尼尔好吗,他不死,死的就是五条悟。
话虽是这么说,但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现在这身份,想要跟五条悟找个共同语言开启话题难于登天。
松代一树思来想去,终于有一天结束任务之后已经将近午夜,五条悟照往常上车之后一言不发,然后松代一树就这样毫无预兆忽然换了一条路线,开上了东湾道。
敏锐察觉到路线变化的五条悟猛地起身:“你干嘛?”
松代一树:“带你玩个有意思的。”
五条悟莫名其妙之际,就看见开着车的监督辅助对着手机确认了目前这里没有警察之后忽然一脚油门上了250,随后直飙320。
骤然提高的车速猛地把五条悟拍到椅背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辆咒术界内配备的监督辅助用车直接就开上了它一定达不到的速度。
五条悟:???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一开始长老劝他说这个最好别选这个监督辅助了……
而他当时鬼使神差想要和长老对着干,只觉得这个监督辅助明明没有多像自己的伴读,却又莫名给他一种他的伴读长大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错觉。
一圈首都高下来,坐在副驾驶的五条悟心情逐渐从我靠这是什么一路转变为了我靠这有意思。
刻在人类dna上对于速度和极限运动的追求推动着他的肾上腺素,一圈飙车下来,松代一树如愿以偿和五条悟建立了稳固而又奇妙的友谊,
共同保有一个秘密是关系飞快进步的开始,没几个月下来,他如愿以偿看着五条悟终于算是从自己以外死亡的挫折中走出来了点。
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主要他改装的是咒术界的车又不是他自己的。
这是公共财产……
每天带着五条祖宗飙车的日子过了半年多,最后高层发现了,给松代一树叫过去好一顿批。
系统在旁边嗑着瓜子贴心的问:【你要托管模式吗?】
松代一树:【我没死托管个什么?】
【不是死亡托管,】系统跟他说不清楚,【行为托管,懂伐?】
松代一树:【?不懂。】
【开个试试?】他好奇。
托管模式之下,松代一树的监督辅助壳子对着上级的批评诚恳认错点头哈腰,而他本人只用在精神海里带着,从系统那要了一把赛博瓜子。
松代一树一边磕瓜子一边:【我太感动了,总局的人文关怀。】
系统吐皮:【屁,这是我自己改装的插件。】
松代一树改口:【我太感动了,系统的人文关怀。】
系统被他夸的飘飘然。
然后就没有注意到门口来了个五条悟。
五条悟今天去找松代一树没找到,结果到这里来之后看见这个对着他日天日地敢首都高飙车的监督辅助居然这么低声下气,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系统和松代一树反应过来,他就直接冲进来怼了一顿高层拉着他就走。
系统:【哎哎哎我还没从托管模式里退出来。】
松代一树被五条悟拽着跑:【你行不行啊???】
系统:【系统不能说不行!!!插件第一次用关不上不是很正常吗!!!】
然后松代一树没退出托管的壳子就对着五条悟一个劲的:“斯米马赛,斯米马赛。”
“你道什么歉?”
五条悟更气了,转头就想走。
终于拿回自己壳子使用权的松代一树来不及骂系统不靠谱:“你生气了啊?”
五条悟跳脚:“我没有!我就是看这个高层不顺眼!”
松代一树站在原地不动,实在一下子没弄懂他生什么气:“哦……”
五条悟走了好几步转身回来:“你为什么不跟上?”
“你不送我回家?”
松代一树像是看见一只炸毛的猫:“送送送。”
就这样,他莫名其妙的被五条悟拉走了,第二天见到上级的时候上级对着他:“斯米马赛。”
松代一树:……
咒术界的特权阶级真是不能好了。
然后他次日就十分嚣张的改装了公共财产的仪表盘,还加了一个尾翼避震和防滚架:【但该说不说,还挺爽的。】
系统:【嘁——】
有特权阶级罩着的好日子也没过多久。
任务等级估计失误,在五条悟逐渐松口,开始和同辈的咒术师出任务时,窗误给五条悟指派了一个尚未登记的特级作为任务对象。
一片混乱之中,还好这车改装过,松代一树只来得及赶紧带着五条悟在攻击中到处乱窜,把车上两个人甩的晕头转向,在同辈惊恐的问我们会不会死声音中对着五条悟眨眼:“你不会死,因为我会保护你。”
五条悟坐在副驾驶,听见这话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回头瞪了他一眼:“开你的车!”
大概是fg真不能乱立。
久违的世界外攻击警报响起,窗估计失误的咒灵是第二次世界外攻击。
第二次,松代一树为了保护五条悟而死。
——
再次睁眼,由于本人对于特权阶级的强烈要求,系统给他找了个出生很高的壳子,他就转而变成了特权阶级中的一员。
当然了,再高也高不过五条悟去,想要找个比五条悟身份还高的放眼全总局的壳子,只有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能选了。
欲戴王冠先承其重是真的,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松代一树还没来得及享受特权阶级的快乐,就先遭遇了五条祖宗的折磨。
一段时间没见又大了点的五条悟冷着一张脸,靠在墙上对着五条家的长老重复:“我不需要监督辅助。”
松代一树就是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五条祖宗了,从旁边路过,好奇多看了两眼。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赶着去开会的五条家长老抓住,塞给了他这个白毛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