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好不容易叫来计程车,送走天然呆,锁上大门回到房间,那三只小萝莉还睡的很熟。
轻轻掀开棉被,躺到艾莉丝身边,叹口起,也有从天然呆的事件中松口气的感觉,看着隂暗天花板想着:天然呆啊,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帮的,那毕竟是你的人生,自己加油啊……就这样想着她的事,想到以前在学校跟她分享看漫画的经验,想着曾经同窗共读的点点滴滴,沉沉睡去……
无边黑暗中出现一名黑社会老大,他的短发卷烫,戴着墨镜,长满鬍渣,脸上有刀疤,双手一直撕破无助蹲趴在地上的少女衣服,那是件女仆服,那名少女是天然呆,然后老大以仳我对待那三只萝莉的行为还要畜牲百倍的态度婬荡大笑,还边笑边喷口水:哇哈哈哈哈哈!
天然呆双手紧抱胸前最后一点女仆服哭叫:不要!不要!不要!……
黑社会老大流着口水说:天然呆!还不出钱,就用身体来抵债吧!
天然回头呆看着背后像只超级大野狼的老大,惊恐的连话都说不出,甚至她光滑的肌肤逐渐被老大的隂影吞没……
不要───────────!
我立刻冲出去想做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眼前床尾两只正在高兴玩布偶的萝莉呆呆看着我,动也不动,被我忽然从床上坐起的行为吓到。
旁边厨房正在准备晚餐的夏美冷静问我:哥哥?
左看右看,原来是在作梦啊。
不过作梦也就算了,竟然情节是三流中的三流,连八点档肥皂剧都已经不想上映的那种六流梦……
啧!掀开棉被,坐到床边,双手搭着脖子运动一下脑袋,看着小时锺都快晚上七点了,看来还睡真久。
站起来,向夏美所在的厨房走去:对不起,哥哥睡过头。
正在用电磁炉加热调理包的夏美冷静回答:没关系,晚餐快弄好了。
夏美真的好乖呢。
她依然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看不出有没有因我的讚美而高兴。
接着我看向水中的调理包,故意问她:你弄了哪些调理包?
夏美以一字号表情看我,豪不迟疑回答:咖哩,咖哩,咖哩,咖哩。
听她回答的这么认真,我差点失笑,不过还是忍住:你喜欢咖哩?
小聪明的回答这才感觉仳较像正常女孩,稍微有了点感情:喜欢……
那哥哥以后多买点咖哩包回来,你想吃就自己弄来吃。
谢谢哥哥。
我再看向墙角的电锅检查:饭有煮吧?
有。
看来她是真的将晚餐的事都打理好了,於是没什么可以作的我只能伸手表示亲密的摸摸她的头:那你慢慢弄,小心不要烫伤,哥哥先去洗脸。
嗯。
前往浴室的途中再走去床尾抱一下艾莉丝和奈美,跟这两只可爱的小动物聊几句,进到浴室开始洗脸,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想到刚才那个六流梦。
虽然不关我的事,但就那样放着,天然呆处理的来吧?会不会真的糊里糊涂的就被卖到外国妓院抵债?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然呆,加上现在这种忽然痛失至亲的时候绝对是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搞不好会发生更坏的事……
我就这样想着这些事洗脸让自己清醒。
与三只小萝莉吃晚餐。
与她们一起看卡通。
让她们去洗澡。
调暗灯光哄她们上床睡觉。
我这才下定决心穿上衣服离开房间,进到客厅,拿起电话拨号……
电话另一头,传来很有绅士感的男性声音:您好,请问是哪位?
我是艾莉丝、夏美、奈美的收养者。
啊,是先生啊,晚安,请问现在有什么我能效劳?是询问舞会的事?
抱歉,不是舞会的事,我知道很晚了,现在会打搅到你吗。
不会,不会。本集团能有机会为先生服务,永远是我们的荣幸。
其实我有件事有点挂心,不知道你们集团能不能帮忙调查?
调查?请问先生是哪方面的事挂心?那三位小姐怎么了吗?
其实……
他果然内行,立刻回答:先生不必担心,不论是谁的事让先生挂心,本集团都很乐意将对方的资料调查清楚。
那好,我想知道的事跟以前的一名年轻女性有关。现在她忽然失去最后的亲人孤苦无依,听说她父亲过世前欠了一笔赌债,所以我想知道这名女性的所有资料,包括她们家到底欠多少钱,又是欠谁?只是我想这件事应该会跟黑道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