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午三点教授会过来找哥哥罗。
我讶异的:医院有人会说中文啊?
靠!这样我还请翻译做什麽?!
狐狸妹妹坐回棉被,含着汤匙: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说中文耶。
我真是好奇:你不知道?
好像因为我是狐狸精的关系吧,所以只要我有心,不管跟哪个人类都能直接说话,还没遇到过无法沟通的情况。但要是我无心沟通,好像就会听不懂我说的话了~~~
我和阿呆真是讶异了,因为这种情况好奇妙啊,肯定跟小奈美可以和天地鬼神沟通的道理一样吧……
接到电话之后,先是看着完全听不懂的电视节目,不过很快我们就觉得没意思的关上电视机。
然后,阿呆又说又哄的推着轮椅带我离开病房,狐狸妹妹拿着一桶从商店买来的冰淇淋,尽情挖吃的跟随我们,一起前往医院的中庭花园。
在蝴蝶飞舞的中庭花园,阿呆一直推着我走来走去,和我说话,试图想让我开心。
不过,我实在没有什麽心情,大多只是随便回她,因为心中哽着的东西实在太大了……
阿呆一直不放弃,持续和我东说西说。
我也只能时而有心、时而无心的一句一句和她应答下去。
时间飞逝,中午了。
大家一起去医院餐厅用过午餐,再回到病房午睡一会,很快就三点。
六十多岁的大鼻子胖教授,留着白胡须,带着一名中年医师和两名年轻医师正式出现。
透过狐狸妹妹的居中帮忙,我和教授的对谈正式开始。
胖教授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我:关於你的情况,我已经看过所有检查影片,也在昨天开会时跟医院内的医师讨论过。
那你觉得……?
几个小块的骨头碎片几乎插在一条小动脉上,这是难以动刀的真正主因,也是你目前不能太激烈运动的原因。因为如果激烈运动真正插破那条小动脉,一定会造成大量内出血,然后无处跑的血液持续压迫脊椎神经造成伤害甚至导致下半身永久瘫痪。同样的,手术时清除那几块骨头碎片的过程,也可能因此引发大出血,然后可能在修补动脉的过程中因为伤到神经造成下半身永久瘫痪。
所以不能手术?
也不是不能,只是会有相当危险性。
我直接问:会死吗?
如果是手术时伤害到动脉造成出血,死亡应该不至於,反而我们担心的是下半身永久瘫痪。
我继续问:所以你不愿意手术?
教授直接回答我:手术当然没问题,重点是看你是否愿意接受瘫痪的风险?
有多危险?
大致上,我会说情况还算很乐观。
如果要说危险的百分仳数字,你可以说个数字吗?
数字啊……人体情况和手术其实无法用数字衡量……
教授,请给我一个数字吧。
教授思考一会,还是说:我会说,情况还蛮乐观的。
他的乐观,应该是指一般医师不敢动刀,他却要硬着头皮动刀之后的乐观吧?
所以应该还是有相当程度的危险性存在才对?
阿呆也担心起来,因为教授好像不敢给数字:这麽危险吗?
教授微笑的说:老实说,其实我遇过状况更危险的病人,也就是多处脊椎骨外伤,甚至动脉也有问题,后来他顺利度过手术康复了。仳较起来,你先生的状况好太多。
阿呆总算稍微放心了:是这样啊……
只是,不管什麽手术,只要是手术,过程多少都会有无法预料的意外存在,这是不论如何都无法避免的风险,也是我一直跟你们强调这件事的原因。
这样听起来,我的情况对你个人来说好像是真的很乐观?
大鼻子白胡须的教授微笑点头:没错,至少就我个人处理这方面创伤的经验来说,情况很乐观
所以我可以手术?
只要你觉得必然存在的风险可以接受,我为你进行手术绝对没问题。
换句话说,他敢硬着头皮冒险动手,去做一般医师不敢做的手术,剩下的就是看我是不是也有这个胆量接受了?所以这表示,他是真的觉得胜算很大,不怕砸了国际级知名教授的大招牌?
想到这,我点点头:这样啊……
教授继续说:只是有件事我想先跟先生你提出来,那就是因为你的创伤属於仳较单纯的典型状态,所以如果你愿意接受手术,我希望你可以同意让一些进修医师或年轻医师在手术现场旁观,顺便让他们学习,造福未来更多病人,这样是否可以?当然如果你反对拒绝也没关系。
他们会参与手术?
依然是我主刀,我提到的那些医师只是单纯旁观学习,我身为教授顺便就你的状况一边手术一边正式指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