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妹妹迟疑看着我。
脸上还有泪水的阿呆也讶异看着我,明显希望我多想想,但又知道我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而没办法说什麽。
几秒后,狐狸妹妹终於向他们转告。
医师、护士和政府人员都讶异看着我。
我哭着对他们大吼:救人要紧啊!我都不怕被告上法院了,负责救人的你们还在等什麽?
狐狸妹妹同样对他们大喊。
他们三人终於赶紧分散,开始从这群孩子们病床的资料袋拿出所有表格,再向我跑来。
我没有犹豫的签名之后,莉贝亚和这群同样伤重的孩子们,终於开始接受正式治疗,一个又一个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看着他们和莉贝亚一起消失在手术区的对开门之后,我才被阿呆推着、和狐狸妹妹一起来到医院为正在接受治疗的病患家属准备的大型休息室。
阿呆把我推到窗户边,让我可以看到窗外。
我看着窗外,正是破晓时分,夜空开始发亮。
我再次忍受不住,开始落泪哭泣。
阿呆也只是弯腰搂着我,和我一起落泪哭泣。
哭泣的我们,在这个地方一点都不显的奇怪。
因为这个地方,有太多人正为自己的家人哭泣了。
终於,也不管室内都是人,被阿呆搂着的我,终究只能面对窗户外的破晓ㄖ光,放声哭喊。
朝阳?对我来说是永远的夕阳吧……
我终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放声哭喊:你赢了!你赢了!你很得意吧!你仳较高竿,我的生命还是只能随你摆布啦!所以你赢了!我恭喜你!你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呆只能紧紧搂着我: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我不止为莉贝亚哭,甚至我为自己的命运而哭。
因为二次元纸人,果然永远无法对抗三次元的高层次存在。
认为能对抗,只是从不理解三次元的二次元井底之蛙才会这样想。
这不会是偶然,只会是命运般的必然。
命运,一直是个让人深思的议题。
翻阅古老的欧洲文明神话,所谓命运的存在,似乎没有什麽好怀疑。
神话故事中的主角,大体上总是为了反抗命运这样的艰难目标而奋斗挣扎着。
而不论实际上表现出来的是杀人魔或是战争狂人,大体上反抗命运的人总是被赞诵为英雄。
但是反抗命运的人,最后总是只能再次屈服於命运,被命运彻底击倒。
反抗命运的人,大体说来总是悲剧。
这样的神话,在欧洲神话或希腊神话中尤其明显。
终生为了一般平民反抗暴政,却伤重而死的罗宾汉。
为了平等自由的卡美洛城,最后却战败身亡的亚瑟王。
北欧神话预言中即将灭亡的世界,为了世界而奋勇作战的神族们,但世界还是灭亡了。
希腊神话中,如此的悲剧人物更是多不胜数,才会有所谓的古希腊悲剧。
自古以来,歌诵反抗命运失败者的作品很多,但却很少有人歌诵命运的绝对强大,为什麽?
写於将近一千年前的布兰诗歌,内容也是哭喊着命运本体的残酷无情,而不是命运的强大。
反抗失败的我,算是英雄吗?
不是战争狂,不是杀人魔的我,自然不是英雄。
再说,失败在命运脚下的我,有什麽资格被称为英雄?
因此,我还有什麽好说?
无法承受家人真正受到伤害的我,终究只能默默前往被预定好的未来了……
店员迅速送上我点的咖啡,我们的交谈正式开始……
绅士哥拿出公事包内的文件:这些是关於先生的要求,莉贝亚小姐的相关文件。
我拿起文件,稍微翻阅,简单过目,直接询问:都顺利办妥?
莉贝亚小姐的抚养权,已经从柏林市政府转移到先生名下,不会有问题。另外,关於小姐机场出入境的所有事,我们也都已经打点好,除非班机误点否则应该会准时抵达,请放心吧。
我点点头,直接把这份文件摺起来,放进外套的胸前内口袋: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先生请说。
我记得以前的对谈,你们有学习仳较自由的学校?
是的。
请帮我拟出固定周六当天下午二点到五点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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