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还有寒假开始之后的课表,我家所有女孩都要上课。周六下午的课程,请派导师到我家来教学。寒假的课程,我们可以去你们的学校没问题,不过还是看你们怎麽安排仳较妥当。

请问是哪方面课程?

我拿出口袋一张纸,递给面前的绅士哥。

绅士哥拿起来看。

我在他看那张纸的时候开口说:我大致都写在这张纸上,让你带回去以免遗漏。政治、经济、商业、军事、管理、领导、沟通谈判术……各方面的知识。只要关於身处上位者统治领导的学问,我都希望她们能学到。无法学到专精也没关系,也不必给她们压力,只要她们愿意学就尽量让她们学,学多少算多少,这样就够了。我要她们准备成为未来的领导人。

绅士哥把那张纸放进公事包,微笑回答我:我了解了。

我拿起自己的咖啡,开始喝。

我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哀伤。

终究等到女孩们要面对改变世界的战争,我已经不在了。

让她们学习这方面的事,让她们具备充分准备,是我唯一能为她们作的事吧。

毕竟她们都是我最心爱,也是即将为这个世界作出大事的小萝莉啊……

喝几口,我把咖啡杯放下,看着绅士哥继续说:另外,还有一件事。

先生请说。

我有一份名单,都是德国柏林西郊的孩子,想请你帮忙。

我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份名单,递给桌子对面的绅士哥。

他开始看着写在上面的人名:先生,这群孩子是……?

我直接说:都是前阵子柏林地下铁事故中,在受伤名单中的孩子。

拿着名单的绅士哥,抬起头微笑看我,揣测我的意思。

我继续说下去,一点都不犹豫:这些孩子都是街头流浪的孩子,父母不是毒虫就是流氓或女支女,甚至有因为签名事件控告我的人在,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才对。

先生的用意是……?

我会在这座城市的郊外找个地方成立一间属於我私人的孤儿院,我要接这群孩子到那间孤儿院养育照顾。

绅士哥可能以为我想把那群可怜孩子救离那样的父母,客套的说:先生真是仁善的大善人……

我继续说:客套话不说了。

绅士哥点点头。

那群孩子就我知道,最大不过十四岁,最小不过五岁六岁,男女都有,你有办法办到?

绅士哥思考一会:如果他们的出身背景都是那样的环境,靠钱应该能顺利取得他们的监护权。

钱不是问题,我拿的出来,去做吧,我要那群孩子在那间孤儿院聚集起来。

再次犹豫几秒:我能请问先生要这群孩子的用意……?毕竟特意在本国开设孤儿院,而不是在仳较方便的德国……

当然可以问,因为那群孩子接到那所孤儿院之后,同样需要你们帮忙。

先生请说。

那间孤儿院需要你们帮忙找相关教师,教育并且照顾那群孩子。

孤儿院的爱心导师?

当然爱心导师一定要有,但是不只有爱心导师。

那麽是……?

我正想回答绅士哥,却再次想起德国病床上的莉贝亚,失去意识前最后的那几句话,而慢慢闭上嘴……

哥哥,我总算知道为什麽自己没有跟着另一条时间线消失。

因为当我昏迷时,有个声音一直已经告诉我,

我们必须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群孩子,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群孩子,

还有他们未来的孩子们,必须成为大家的助力……

我就是为此才会被带过来,

为了避免过去那条时间线犯出的所有错误和不足,

走出更好的未来……

我想着莉贝亚说的这些话,深感沉重的低下头。

尤其是莉贝亚手术顺利,清醒之后,跟我讨论过之后说的……

哥哥,我们家族在军事上真正缺乏的,

也是一直困扰大家的,

就是我们缺乏真正能信任的陆军士官骨干。

许多时候在足以决定胜负的重要战场上,

我们很缺乏真正可以信任,

带领士兵打第一线的士官……

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绅士哥:请你们在那间孤儿院,从小给那群孩子军人教育。

军人教育?

不是军官教育,我要这群住到孤儿院的孩子接受陆军士官的教育,实际领导军队在第一线作战的教育。

所以是基层士官兵教育?

没有错。当然国语教育也一定要有,否则无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