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哥犹豫几秒:语言教育当然没问题。但是,先生,说到军事教育,他们只是孩子?
不用担心,都是在街头流浪过的孩子,都市丛林求生者,胆识绝对够,再说ㄖ子也不会仳这更糟了。
他再犹豫几秒,明显有所保留的开口:先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危险性?
有话直说。
那就请原谅我直问。那群孩子的教育过程是否需要给予相关的想法教育?政治倾向上的教育?宗教倾向上的教育?
洗脑?不用。单纯把他们当未来的军人士官那样从小开始培养就好。
又是几秒的犹豫:先生,请原谅我侵犯您的个人**,您有固定的宗教信仰?或是固定支持的政治党派?如果我不先弄清楚,恐怕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委托,因为背后可能太危险。
我没有宗教信仰,不是宗教恐布分子,对炸大楼之类的恐怖攻击完全没兴趣。我更不是爱尔兰共和军那样的内战团体支持者,自然一点政治立场都没有。
那麽,先生让这群孩子从小接受士官教育的用意究竟是……?
征服世界。
绅士哥安静的直盯着我看:…………
我继续说:不过不是现在,最快也得二十年之后才会开始吧?
换句话说,也就是我死亡之后,才会开始了……
二十年之后?
二十年之后,让他们和他们可能的后代作为军队底层的精英骨干,和我的女孩们,还有我的后代们,一起征服世界。
绅士哥笑了。
我也微笑了:当然,也得等他们长大之后,他们愿意的话再让他们陪我的女孩和后代们一起去征服世界。因为征服世界这件事,强求他们也无用。
绅士哥微笑的看我打量好几秒:二十年之后才要开始征服世界?先生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真的不需要给他们相关的政治倾向教育,或是宗教倾向教育?
我说过了,洗脑的事都不必,只管把他们当一般士官兵从小好好培育。你要是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不再是自己,我半毛钱都不会付给你。
绅士哥又犹豫好一会:先生,我得承认,这样的委托真的是我从没接受过,也从没听过……
因为不必洗脑?
是的,如果要洗脑就完全说的过去。但是完全不洗脑却还想维持一群私人士兵,自然会成为一个很大的疑点。会那样做,一般只有国家军队。因为出於国家情感,所以不必特意洗脑。
那我这样问好了,如果需要洗脑,你们会接受这样的委托?
绝对不会。
那你还有什麽好犹豫?这群孩子都交给你们找来的人负责照顾培育,难道我还能安插人进去偷偷给他们洗脑?
那麽我再次确认,先生需要的,就是把这群孩子当成一般士官教育起来,没错吧?
没有错。
绅士哥若有所指的直问:需要我们给予很严厉的打骂教育?
军队优秀的士官兵,难道都是严厉打骂出来?这就是斯巴达?
绅士哥笑了。
不必再测试我了,我已经直接把我的要求和想法告诉你,那间孤儿院完全交给你们找来的人负责。等那群孩子十八岁长大成人之后,要是他们想离开孤儿院,或是二十年之后他们没兴趣征服世界,我也会让他们安心的离开寻求个人发展。你还会觉得这样很危险?
这样听起来似乎都还好……
是啊。终究人生难料,二十年后可能你和我都进坟墓了,还说到征服世界,哈哈……我自己都可能早已经被死亡征服了,还说到这群孩子二十年后愿不愿意去征服世界?
绅士哥同意的微笑:的确……
怎样?接受委托吗?不接受的话,把那群孩子带到我指定的孤儿院就好,负责培养他们成为士官的人我再另外寻找。
绅士哥微笑的一直打量我:先生真是个奇妙的男人……
相信我,你绝对不是第一个人这样说我。
请先生给我几天时间,毕竟整件事有点曲折奇妙,我还是必须回去公司内部跟高层讨论过,才能给先生答案。
别忘了连我家女孩的学习课程表一起带来。
当然。
我把自己的那杯咖啡一口气喝光,掏出一张千元大钞放到桌上: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先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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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咖啡厅,我开车前往国际机场。
繁忙的机场内,我从机场内的餐厅买杯奶茶,坐在大厅椅上等待大约一小时,终於有一个银发小女孩坐在老旧轮椅上出现。
正是莉贝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