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出啪!扇子当惊堂木
白侍夜冒着被刺死的危险,成功徒手攀上象牙,大象甩动的力度简直像要将他抛出十万八千里!
幸亏他及时抓到了一根垂下来的绳索,那大概是固定象背上座椅用的。
他猴子一样奋力爬上去,抽出匕首,砍瓜切菜一般,把象背上的神射手逼得纷纷摔下去,有的猝不及防,掉下去被行走的大象踩踏成泥。
大象的座椅上有一把五百斤神臂大弓!
听白出说到这里,白侍夜想骂五百斤大弓别说拉了,光举起来还不把我累死!
可是她不敢说,反正白出的算术是和猪学的。
白出的表情更夸张
那白侍夜大喜,张弓搭箭,一箭射瞎城楼上鬼牙璋的一只眼睛!
蛮子做梦没想到,大象上的神射手忽然倒戈相向,而且箭法超神!生平未见!
主帅有失,一时军心大乱!
接着,白侍夜站在象背上居高临下,看的很清楚,那些混在百姓里的蛮子,手臂上都系有黑巾!
当下大声提醒,一旦被标记,那些人很快被肃清,三万百姓得救。
主帅王纯再无掣肘,驱兵掩杀毫无斗志的蛮兵。
其他象背上的神弩兵仍然是一个令人头疼的所在。
白侍夜看准时机,跳下大象,顺势夺了一匹马,飞奔过去,箭无虚发,专门射象眼,那些行走的小山痛苦地倾倒。
我军欢呼,士气如虹,高飞,窦德子两位将军也在此时领精骑兵掩杀过来。
敌兵丢盔卸甲,四散奔逃,这一役,白侍夜首登,歼敌五千,活捉鬼牙璋。
十几万部众投降,我军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顺利收复廓州城。
因此被皇帝招进上京嘉奖。
白出总算是讲完了,外面的炮也应景似地放完了。
这一次,白双鼓起掌来,热泪盈眶,“每一次偷溜到茶园子听这一段,大家都哭的说不出话来,咱们大周将士为了怕误伤百姓,为了掩护百姓,居然就那么死了一千多,真是……”
白侍夜,“这是鬼牙璋的毒计,若当时有一个百姓死于自家将士之手,即便胜了,也失了民心。”
白双,“侍夜弟弟,我好想和你一起上战场,杀光那些该死的蛮子!”
她指挥两个丫鬟过来,抬走了炕桌,再来侍奉少爷净手,漱口。
雪白的巾帕,香胰子,香脂,两个妙龄少女给白侍夜递来送往之际,那眼睛低垂,脸蛋都是羞红的……
此时,外面门廊间嘈杂,环佩叮当,好像有很多人来了。
估计在套鞋套。
很快,几个嬷嬷拥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进来,方面广额,肤色白净,气质端庄,身穿深棕绣金撒花褙子,她一定很喜欢珍珠,不论高髻发饰,耳饰,颈饰,皆是珍珠全套,取珠圆玉润之意。
是母亲吴娴。
她带着梳头的嬷嬷要给白侍夜捯饬,还拿来了新衣服,因为今日要进宫面圣。
“娘亲,我不想去,我腿受伤不方便。”
白侍夜跟母亲说。
“你不去阿?球球哥,那我女扮男装,替你去!”
白出听说她不进宫觐见皇帝,扑过来把她快摇散架了。
白双像刚才撵狗一样把白出拖下去,扔地上了。
母亲吴娴也呵斥,“你仔细我用家法!”
看得出来,这家里的家法都是给白出一个人预备的。
龙生九子,各不相同,白家的七朵金花,也是如此,尤其以这对双胞胎为最。
“要是球球少爷自幼也在京城,这个家的房顶能被掀翻。”
嬷嬷们笑着打趣。
白侍夜和白出是双生子,习俗上,这被视为不详,基本养不活,必要分开来养。
所以白侍夜刚出生,就被继父白正抱到西北任上扶养,十四年没回来过一次。
听见母亲要动家法,白出试图让母亲自责,夸张地大呼小叫“娘亲偏心!一胎生的,怎么球球哥比我高那么多又好看那么多啊?你看他的大长腿,从腰那就分叉了……”
女儿撒泼,吴娴啐一口,“你自己不争气!”
这个将军府里,没有其他名门世家的那种复杂,因为祖父白启,生父白平,继父白正,没有一个纳妾的,所以,内室长辈只有祖母和母亲,领着一群女儿过日子。
虽说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白出一个人顶五千只,算下来,白府里至少一万只鸭子,但是,这样的吵闹聒噪并不勾心斗角。
白侍夜喜欢这种简单温馨的气氛。
吴娴不打白出了,她坐在床上,拉着白侍夜的手柔声说“球球,你的腿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觐见圣上可是天大的荣宠。”
“就让白出替我去得了……”
白侍夜懒懒地说,记得前世,她坐轮椅去的,到了集英殿门口,遇到太师元潮,他老人家倨傲地说,“满朝文武都行跪礼,就你坐着,成什么话?”
一句话,白侍夜被拒之门外,
她一气之下,回来了。
过后,是皇帝派内侍押班李舜京来府里,赐了大夏龙雀刀,纹了龙纹,还勉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