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呐!能没瞧见么?当时我就要打退堂鼓了!”
江南郭唬的要尿裤子,直接认了,回身从桌案上取来纸笔,递给江枫。
江枫如大梦初醒,直接说“你没死,为什么?!”
白侍夜不答他的问题,只问江南郭“你弟弟到底想说什么?”
哦……江东郭也传染了结结巴巴,“拓跋少寨主真的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又清秀,汉语还说的好……”
噗!一口酒喷出来,用袖子抹了抹嘴巴上的残酒,白侍夜狞笑,“踏马的!没照你们希望的样子长,小爷很抱歉,不过很快,你们就什么都没得看了!”
果然,对方快被吓尿了,“少寨主,饶命啊!”
这个当口,江枫却又问出口一句更作死的话,“你真是,男的?”
江南郭急了,“少寨主当然是男的了,不然还能是女人阿?大人,咱们这是在招降,又不是娶妻纳妾,管人家性别做什么??”
“我在,问他!”
江枫死死盯着白侍夜。
白侍夜嘴角牵动出刘不举式的猥琐笑容,“好吧,你想看,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的大家伙,不过,话说头里,看了就要死!”
说着,就撩开战袍,解裤子……
江东郭大哭着伸手乱摆,就像死了亲老子娘,“少寨主,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看,您别脱!”
转而又请求江枫,“大人!属下用脑袋担保,少寨主是男人,您就别纠结这事了?说正事!”
江枫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用笔写“你活着,我很高兴,兵在几里外,跟我回延州府!”
白侍夜倒笑起来了,江枫怒,“有什么……好笑!”
“我笑你,病的不轻!”
这话让江枫猛地抬起头,盯着白侍夜,他的目光炯炯,眸子深邃如海,眉宇之间的线条极美,被他残留的容光所慑,她些微狼狈……
江南郭急忙打圆场,“对啊,少寨主,接受招安是个好办法。”
白侍夜冷笑,“招安我倒是想,要是换个人,比如太子或是谁……”
江枫听见太子两个字,气得身子微微发颤,忍不住剧烈地咳起来,捂着胸口,就像东施。
白侍夜看在眼里,扁了扁嘴,“无奈这位小哥是一个疯子!一见了我,就说我是女人!恨不得扒了我的裤子!踏马的!士可杀不可辱,那我们山贼呢?”
江南郭的老脸都红了,“这,是我们的不是,我弟弟也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白侍夜一耸肩,“我少,没见过世面,没见过这么缓和气氛的,要是招了安,他会不会让我涂脂抹粉,穿着裙子跳舞?”
江枫听见这话,撑不住笑了,“可以……可以……咳咳咳……”
什么鬼?白侍夜大怒!
老实说,此时杀了这两人,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父亲和自己都正在为不知道怎么退了官兵而发愁,因为打退他们容易,不伤一兵一卒却做不到。
就连嵬名熏和没藏秃鹫都在西蛮国坐山观虎斗,白侍夜或是手下,只要在和大周的对垒中,杀了一个兵,就是大周永远的敌人了。
于是她眼珠一转,“那就这样吧,你既然来了,就再也别回去了!”
江枫不语。
江南郭魂飞天外,“少寨主,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你们是刺客!该不该杀!”白侍夜的一只眼睛里闪着怒火,浑身杀气腾腾,啪!一掌击塌了巨大的桌案!
这十来岁的少年力大无穷……
江枫,“要杀就,痛快点!”
逼急了,也不大磕巴了。
这山贼二代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这么凶残,江南郭面如土色,吓得头发丝都直立起来了,身子像一滩泥,跪在地上,“是的!少寨主,我是不肯来的,是这位大人逼我的,我在东方软帐下,只靠溜须拍马活到现在,生平无一策,这位大人出的馊主意,真是馊主意……
白侍夜觉得好笑,“他出了什么主意?”
“就像少寨主说的,这一次发兵,兵是老弱,将是病残,要钱没有,要粮草也没有,别说是我这混坨子的谋士,就算是诸葛孔明再生也丝毫没有胜算,因此我们大人就领着我微服,先到南山下的集市上打听扒皮寨的弱点,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趁之机。没想到一到丁大夫的医馆,就撞上了您的姐夫刘不举,没想到他轻易上钩,两个花魁就打发了,同时埋怨岳父拓跋成碑太抠门,钱把的死死的。我急忙说可以替他做假账,从中间搂一大笔,他大喜,把我和大人带到山寨,我们大人决定孤注一掷,找个时机毒杀了拓跋成碑,不费一兵一卒,赢得此役的最后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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