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国师府被杜九带人包围

顾知礼从混沌的意识中一点点拉回神智,正好听到朝歌在他耳边说的话。

他冷冷地把朝歌推开,自己狠狠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上官泠月回头看了一眼,神色中是掩饰不住的诧异和狂喜。

他没料到,顾知礼竟然清醒得这样快。看来,是朝歌的血,真的起作用了。

“将军,你能听懂我说话了?”

朝歌被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顾不上疼,赶紧爬起来,惊喜地看着顾知礼。

他的血有用,说明将军心里也有他。想到这里,朝歌就觉得这真是世上最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阿弟,你对小朝儿这么凶,他可是会喜欢上别人的。”

上官泠月特意停顿了一下脚步,退到两个人身边来。

他的话别有深意,就差明目张胆地告诉顾知礼,你家朝歌可是会喜欢上我的。

“你问他,敢么?”

顾知礼擦了一下嘴角之前留下来的血渍,狠狠地拽着朝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来。

他的眼睛里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小东西的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将军,你弄疼我了。”

朝歌伸手去推顾知礼,他和上官泠月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不懂,为什么上官泠月非要这样说,难道对于国师家大公子来说,他的清誉不是比一介乐人更重要吗。

“疼,你还知道疼,那你知道我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疼吗?”

顾知礼怒吼着,然后抓着朝歌的后脑勺,不顾周围全是人,发狠地吻了下去。

他发泄一般撕咬着,唇齿间没一会就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趁着朝歌吃痛张开嘴巴,撬开他的牙关,灵巧的舌头探进去肆虐着。

他报复性地睁开眼睛看向上官泠月,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是吗,要跟他抢是吗?

呵,那他就让他看着,自己是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直到朝歌快要喘不过气来,才脸色阴沉地松开他。

“阿弟,你这样的脾气,早晚有一天会真的失去他的。而我,会等着那么一天。”

上官泠月不为所动,似乎一点也没有被刺激到,反而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淡淡微笑。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这么简单粗暴地去得到,而是精心算计,步步为营。

性命,权力,感兴趣的人。

这些他都会统统收入囊中,有些得失也只不过是眼前的而已。

“兄长怕是等不到了。他,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哪怕一时不察跟了别人,招招手就会回来。”

顾知礼嘴里吐着残忍的话,也不知道是在气上官泠月,还是气朝歌。

他这个人,一旦怒极,就容易口不择言,说着违心的话。

这么多年了,脾气竟然还是一点都没变。

“哪怕是一条狗,你这样做,也会让他那颗心冷了的。”

上官泠月从容不迫地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两个人。

他此时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在很久以后居然会一语成谶。

顾知礼不以为然,他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侍卫,暗自调理内息。

他刚受了重伤,又中了毒,身体虚弱至极,要是硬拼,恐怕打不过这几个人的联手。

可一运内功才发现,自己的内伤居然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看起来严重,却只剩下一些皮外伤了。

难道是——

他看向了一旁兀自难过的朝歌,才发现他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

顾知礼走过去,抓住朝歌的胳膊,皱眉看着他渗血的手腕。

这伤很明显是刚刚弄出来的,血的颜色还是鲜红的。

刚才太生气了没注意,这时候才醒悟过来,八成是他情急之下咬了朝歌,喝了他的血才好得这么快。

“阿月说,解药要用人血作引,才有效果。”

朝歌嗫嚅着解释道,他没说那句关于心心相印的解释。

那种话,他自己知道就很开心了,哪怕是上官泠月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被骗。

“你!”

顾知礼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朝歌一眼,又用余光扫了一下上官泠月的背影。

他不知道上官泠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朝歌的特殊体质,这个小傻子真是对别人半分防备也没有。

而他更生气的是,朝歌居然叫上官泠月阿月,这么亲密的称呼。

“将军你别生气了,朝歌以后再也不会跟着别人走了。”

朝歌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知礼的衣袖。

看着将军的目光,猜到他可能是因为自己跟着上官泠月来到了国师府而生气。

此时此刻,顾知礼恨不得把前头那个一身白衣的伪君子一掌拍死。

可他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刚经历了快死人的重伤,要是恢复太快的话太引人注目。依着上官泠月的聪明,哪怕之前没发现什么现在也要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