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燃了火炉子,暖烘烘的,还焚了特制的驱寒香。
朝歌在外面有好一会儿了,夜间手脚冰凉,猛地暖和起来,连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你刚才叫我什么。”
顾知礼脸色阴沉地问了这么一句话,把朝歌扔到床榻上。
才跟别人认识多久,就一口一个阿月,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将…将军?”
朝歌还没弄清这是哪一茬,不太确定地弱弱问道。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生气了……不对,将军不是伤到走不了路么?
这才多一会,竟然又扛着他健步如飞了?
“你叫上官泠月叫得那么亲,怎么到了你男人这儿,就叫得这么生分了?”
顾知礼痞气十足地把手重重撑在床塌上方的木架子上,偏着头凑到朝歌面前,脸上带着薄怒。
想到这里他就快要气炸了,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剁了那个上官泠月。
长着一张小白脸儿,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还把这么多人哄得团团转。
他要是再去晚一点,是不是朝歌就要变得和景芸一样了,一口一个上官哥哥,阿月哥哥什么的!
“那是上官公子逼我的,我没有想那么叫来着……将军想让我称呼您什么?”
朝歌赶紧摇头,急忙撇清和上官泠月的关系。
他心里只有将军一个人,也只和将军亲,旁人都不作数。
“你觉得呢?”
顾知礼一步步逼近,听到朝歌这样解释,总算是心里那股火下去了一些。
可是另一股火,却在蹭蹭蹭往上窜,烧得越发旺盛。
“顾大将军?”
朝歌以为是自己称呼不够尊敬,才努力憋出这么几个字来,努力让自己显得诚恳一点。
“呵,很聪明,还加了一个大。”
顾知礼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上来了,这称呼叫得竟然越来越远了!
再问下去,他是不是要礼数周全地从床上爬下来叫他一句英明神武的镇北大将军?
看来是要让他知道一下,自己和上官泠月之间,哪个更亲了。
朝歌听到顾知礼夸他聪明,本来还挺高兴,却抬头看见将军的脸色好像更差了……谢将军夸奖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下一刻,顾知礼的手就伸了过来,把他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暴力地撕扯开了。
大片的雪白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害羞和紧张而变得微微泛起粉色。
男人的大手在身上作怪,带着怒气的吻从脖子处落下,野兽一般啃噬撕咬,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占有权。
“跪下来,张嘴。”
顾知礼沙哑着嗓子,对着半躺半坐眉目含春的少年发号施令。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粗暴地要过他了,之前宠着这小东西,一举一动都极尽温柔。
现在看着少年清澈无辜的眼睛,把他的施虐欲一下子勾了起来,势必要让他吃些苦头。
“唔……”
朝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滚烫的物件儿堵住了嗓子眼。
他尽力张大了嘴巴,却还是受不住,眼睛里泛着惹人怜爱的点点泪光。
“叫阿礼。”
顾知礼闷哼一声,退了出来,低头轻轻舔去少年嘴角的水渍。
他语气软和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居高临下地命令,而是带着些哄骗和讨好。
“阿礼。”
朝歌脑袋晕晕乎乎的,现在是顾知礼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了。
叫完后,才发觉此刻这两个字里头的亲密,瞬间一张脸都红透了。
之前上官泠月让他叫阿月,他只觉得别扭,却没觉出有别的什么滋味儿。
而此时这样称呼将军,竟然让他有一种两人是寻常夫妻的错觉,用俗话说,就是情趣。
“好朝朝,再叫一声我听听。”
顾知礼抱着朝歌坐到到了他身上,自己靠在了床头,低头亲了一口朝歌的脸颊。
听到小东西这样叫他,整颗心都被装的满满的。
“阿礼。”
朝歌又红着脸叫了一声,比刚才那声更加清晰了。
他做梦都不敢这样叫,阿礼,阿礼。每一声,都在自己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我在。”
顾知礼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少年压下,挥手灭了床头的烛火。
直到半夜时分,床榻才停止了那似无休止的吱吱嘎嘎。
“阿礼,我好渴。”
朝歌停下喘息后喉咙干得厉害,说话声音也有些嘶哑,却更添几分撩人的味道。
“别乱动,我去给你倒。”
顾知礼看着屋里太黑了,怕小东西笨笨呆呆地会摔到。
他摸索着下床去点了灯,然后拎着茶壶和杯子过来了。
朝歌赶紧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冰凉凉的水浇进火烧一般的喉咙里,瞬间就舒服多了。
“慢一点喝,还要吗?”
顾知礼提着茶壶,柔声问道,等着朝歌的回答。
他想起来上官泠月的话,要是不对这个小东西好一点,万一有一天他真的跟人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