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顾知礼大发雷霆

“你……罢了,念你这份心,我许你三个愿望吧,想要什么都可以。”

顾知礼语气变得柔和下来。他本来想告诉朝歌他体质特殊的事儿,可是想了想又没说。

他太了解朝歌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性格了,简直是同情心泛滥,见到个阿猫阿狗受伤都忍不住红鼻子那种。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血有疗伤救人的功效,他还不得跑到大街上到处放血,到时候人没救完自己先嗝屁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朝歌期待地看着顾知礼,心里瞬间有无数个愿望闪过,觉得好难选。

“嗯,只要是本将军能办到的。”

顾知礼看着他掰着手指头算计的小模样,想着这小东西该不会是算着自己想吃哪几样吧?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太容易实现了。他好像也就这么点出息了,要是别的估计也想不到。

等会,万一他想要恢复自由身离开将军府怎么办!

刚才还嘴角噙着笑意的顾知礼瞬间拧巴起来,有些后悔自己话说太早了。

“可以等我想好了再说吗?”

朝歌实在不知道选哪个好,又怕选的不行把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

“行,那你慢慢想。”

顾知礼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小东西暂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不然肯定直接开口了。

两个人吃了饭后,顾知礼还有事处理,就去了书房。

朝歌觉得无聊,就去喂兔子,逗鹦鹉。

他对着笼子里的胖鹦鹉一遍遍地说道:“朝朝喜欢阿礼。”

可惜鹦鹉学了好久,也只学会了前面三个字,扯着嗓子说“朝朝喜”。

听着不像那么回事儿,倒也喜庆,反正别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这几日,朝歌真的搬了小板凳儿,坐在门口等着顾知礼下朝。

面上闲散安逸,底下却风起云涌。

临近年关,对于公主和上官家的婚事,皇帝催得越发紧了。

明明大公子更接近国师的位置,却不知道他为何执意要把公主嫁给顾知礼,让一众朝臣也摸不清头脑。

奈何公主闹得厉害,这事儿也就一搁再搁。

转眼就到了腊月十五,朝歌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条隐隐约约的黑线,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体里有要命的毒药。

他趁着将军去上早朝了,支支吾吾和陈伯寻了借口出府去,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国师府。

上官泠月早就交代了人要在国师府附近等着,看见他就带着从偏门的小路直接走到了后院。

“小朝儿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呢,我那个弟弟在朝堂上关于和公主的婚事可是一点也没松口。你是不是,还没有和他提起过?”

上官泠月看着朝歌胳膊上那条黑线,居然颜色淡了这么多,而且看起来对他的身体好像也没有任何影响。

这离他的猜测又近了一步。上次顾知礼走得急,他没来得及确定,这下却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疗伤,可解毒。

这天底下,除了那药鼎体质,恐怕没有第二种情况解释得通了。

但他想不明白的是,顾知礼让徐太医给朝歌喝的药到底是什么作用?

“我……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回去就说。”

朝歌怕上官泠月真的不给他解药了,他是见识过他养的那些毒物的厉害,丝毫不怀疑这由他自己调配的毒只有他能解。

“看来在小朝儿心里,我那个弟弟比性命还要重要啊!可是活下来,才能看见他不是么?”

上官泠月一脸十分为朝歌考虑的表情,说的话却是句句都把朝歌往绝路上逼。

“要是以后你在将军府待不下去了,国师府的门,我永远为小朝儿留着。”

他给了朝歌一粒药丸,却不是解药,而是加深症状的毒药。

将军府。

所有人都大气也不敢出,碗和盘子摔了一地,外头跪满了人。

“你再说一遍,你提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

顾知礼铁青着脸,抓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在宫里被皇帝逼迫也就罢了,回到家里,却听到朝歌提出这种要求,顿时整个人都气得快要升天。

“朝歌请求将军,迎娶昭安公主。”

朝歌趴在地上,并拢手掌,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他说这话时本就心如刀割,看将军如此生气,更是有苦难言。

活下去,等他拿到解药,再和将军解释。

这条命他要留着,这样才能陪在将军身边。

比起永远离开,他不在乎将军身边到底还有别的什么人。

“你明知道我有多痛恨皇室中人!”

顾知礼语气冷得快结了冰,捏着的拳头骨骼噼啪作响。

他原以为朝歌会理解他的,毕竟他不止一次在朝歌面前表达过自己对皇室想要扒皮喝血的恨。感谢叶子宝贝儿的三张催更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