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回房里叫夫君给我听

“夫…夫君。”

朝歌脸上发烫,生怕路过的下人撞到两个人这般亲密的举动。

他想挣脱,腰间的大手却越箍越紧,捏得他浑身发软。

“真好听,回房里,慢慢叫给我听。”

顾知礼直接把人抱起,大踏步地朝着卧房走去。

良辰美景不及春宵一度,万种风情皆输那人眼角眉梢。

皇宫里。

“上官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要我嫁给那个姓顾的?”

景芸被关在皇宫里,出个门都一大群人跟着,根本没有机会开溜。

她等了好多天,终于把上官泠月给盼来了,却没想到,对方却让她嫁给别人。

“母亲把一件很重要的秘宝留给了他,我必须要拿到,才能保证自己地位永固。芸儿,你帮帮我,只有我足够强大,才能风风光光地把你接到身边来。”

上官泠月剖心析肝地给景芸说着自己的难处,作出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样子。

可惜景芸生在皇宫里,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情爱。不然她一定会明白,上官泠月看她的眼神,不是爱意,而是算计。

“可你已经是国师府唯一的继承人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将来等你当了国师,天底下除了我父皇,就是你最大了!”

景芸说话毫无顾忌,她早就让下人远远跟在后头,反正这里她也逃不出去,她和上官哥哥说话不乐意让别人听着。

“要是这样就好了。你可知道,我父亲时日无多了,却一直强撑着等阿弟回来。他并没有将摘星术最重要的一步秘法教给我,你父皇也执意把你许配给阿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到底是上官家的人。”

上官泠月苦笑了几声,诉说着自己表面风光下的心酸。

这几句话,一下子就让景芸的怨气全都消散了。

她想,原来不是上官哥哥不想娶她,而是有这么多苦衷,还有父皇和国师大人从中阻拦。

其实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所谓的苦衷,一个男人真的爱你,是断然不会把你推向别的男人。

“我答应你,上官哥哥,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景芸也不笨,她知道要为自己讨点东西,不能全然不计较地付出。

将近年关,这婚期便安排在了腊月二十五。

十几里红妆,一直从皇宫的武徳门,铺到了将军府。

唢呐声吹得震天响,整个京城都为这场盛大的喜事狂欢着。

朝歌一早就起来了,帮着府上装点着红绸和喜字。

忙忙碌碌中带着说不出的心酸,他都一上午没看见将军了。

昨晚将军还跟他说要放心,这会儿却又是抛下他去高高兴兴地迎接公主了。

外头接公主的马车队伍快回来了,府上到处都是护卫,把闲杂人等隔开。

前来祝福的官员更是络绎不绝,说这是三家的亲事,上官家,顾家,皇家,皆结永世之好。

远远地,朝歌在后头踮起脚来,看到人群中气宇轩昂的新郎穿着大红喜服,温柔地搀扶着公主。

盖头前的珠帘晃动,公主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楚楚动人。

原来咋咋呼呼的公主,也有这么温柔大方的一面,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见了不心动的吧。

“吉时已到——”

前来主事的太监是皇帝身边的老人,吊着嗓子高喊。

“一拜天地!”

两人牵着手上的红绸子,对着天地拜下去。

“二拜高堂!”

这主位的高堂上无人坐,国师大人说身体有恙并未前来,两人只得象征性地对着两个空位置行个礼,以表孝心。

“夫妻对拜!”

那边一群人跟着起哄,新娘也红了脸,转过来和俊逸非凡的新郎面对面。

这一幕朝歌实在不忍心再看,默默地转过身。

他们交换庚贴的情景恍若隔世,仿佛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

而现在,梦该醒了。

眼泪又开始不争气了,这是将军大喜的日子,他不能哭,一定要忍住。

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朝歌的肩膀,把他吓了一大跳。

“嘘——”

回过头去,眼泪朦胧地看到来人的衣着打扮,才反应过来是谁。

朝歌赶紧擦了擦眼泪,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上官公子。”

而对方却不太高兴,整理了一下不太合身的袍子,板着一张脸。

“哼,才过去多久,连你夫君都不认识了?”

顾知礼故作生气地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一下朝歌的脑袋。

这上官泠月还真是够装模作样,平常大冬天都扇子不离手,害得他一路走来扇了半天风。

再看那和公主拜堂成亲的人,可不就是和顾知礼长得一模一样的上官泠月么!感谢叶子宝贝儿的五张催更票和两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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