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王选了中原行商做王夫的消息传出后,王廷内争议很大,但也没人去反对。
上一任女王,也就是欧阳蕊的祖母,娶的王夫也是从中原来的行商。
有这样的先例在,王廷中虽有争吵,但不成气候。
许多人倒希望女王娶了王夫后,能再多纳几个人入宫室,早日诞下继承人。
同时,没人出头反对,也是在等着巫女去反对这门婚事。
毕竟巫女可是预言这个中原男人会害死女王。
众人以为巫女会横加干涉女王的婚事,让女王娶莫日尔当王夫。
但巫女这边一直静悄悄的,莫日尔自那日的骑射比赛后就与阿嫣大人一起消失了。
那日的骑射比赛结果经人们口耳相传,欧阳蕊才得知是李盛宁赢了。
莫日尔带着一帮兄弟先射箭占了所有靶子的靶心,不给李盛宁留下机会,但李盛宁却将每一个靶子上的的箭矢都赶了下去。
要么是箭镞射入更深的位置挤下原有的箭,要么李盛宁的箭直接从箭尾劈开原有的箭射入靶心。
所以,最后所有的靶子上只留下了李盛宁的箭。
众人心里有些微妙,既佩服他的骑射功夫,又觉得被中原人打脸了。
“你不用忙商队的事?”欧阳蕊边整理头发边问他。
天一亮,李盛宁就守在了穹顶外,欧阳蕊还没梳洗,他就进来了。
“我怕你反悔,来看着你。”他抱臂坐在铜镜后看她揽镜自照。
她笑着看镜中的自己,戴上耳坠,“你呀,转过身去,你这样看着,阿雪都不会梳发了。”
待李盛宁听话地转过身去,阿雪冲着镜子对女王做了个鬼脸。
阿雪又将女王的发辫束成高马尾,用雄鹰金簪固定。
见女王今日心情好,阿雪问起不见的红色玛瑙。
阿雪在榻上还有穹庐各个角落里都找过了,甚至连女王去过的草地也翻找了,就是没有找到那颗红色玛瑙。
皱眉回想着自己第一天来乌兰布草原干过的事,去过的地方,欧阳蕊看向李盛宁僵硬的后背。
那日他扯过她的辫子,但他也没必要拿她头上的玛瑙,应是他扯松了辫子,红色玛瑙自己脱落了。
欧阳蕊对阿云解释,“应该是辫子松了,它落在哪里了。找不着就算了。”
阿云一脸可惜,“是。只是怪可惜的,主子才戴了一次,下次阿雪一定将宝石再绑牢点。”
感觉要遭受酷刑般,欧阳蕊忙说:“下次别给我戴这么多宝石了,我的头皮受不了那般拉扯。”
阿云却说:“那怎么行,后日就要大婚,那主子定要戴最大的宝石。阿云一定把主子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子。”
女王不说话了,既有要大婚的娇羞,又有对戴大宝石的恐惧。
妆扮好后,阿云退出了穹庐。
李盛宁这才转过身来,挪到欧阳蕊身后,抱着她。
未施分毫粉脂,女郎的小脸就艳丽非常,带着柔情的蜜意,引他一亲芳泽。
一深吻毕。
欧阳蕊仰躺在他的腿上,伸手触摸着他的桃花眼。
微微上挑的眼尾水润有光,长长的睫毛严整地排列着,像是在等待她的检阅。
像有灿烂星河盛在他的眼中,怎么看都看不够,她轻喊:“阿盛。”
听着她温柔地唤他,握住她正抚摸他眼睛的一只手放到唇边,亲吻她粉嫩的指尖,他回应:“我在。”
她看着他只是笑。
俩人腻在一起不觉时间飞快流逝。
李盛宁也没有放下欧阳兆的学业,除了和欧阳蕊相会,他就带着欧阳兆将乌兰布草原骑马遛完。
“师父,你真的要当阿姐的王夫吗?”欧阳兆坐在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