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边的落日,李盛宁轻“嗯”。

欧阳兆认真地看向旁边气质清绝的男人,问:“那你会不会永远对她好?”

“会。”

欧阳兆大声对李盛宁说:“师父,如果你敢伤害阿姐,我会和你拼命的。”

看着欧阳兆瞪着那双相似的杏眼,李盛宁笑说:“我会把你这句话带给你阿姐。”

转过头去看着夕阳,欧阳兆继续说:“自从阿姐当了精兰女王,她就没为自己活过,要么是为了阿爹阿娘,要么是为了我。”

停顿了一会儿,他又接着说:“以后我会看着你,不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什么事你都要先想到阿姐,不能让她担心,不能让她吃醋……”

不想听他继续唠叨下去,李盛宁说:“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哼!阿姐从小就对我说这些。不仅女子要对男子从一而终,男子找到心爱的女子后就只能对她一人好,否则祸起内院,全家不得安宁。”

李盛宁不再打断他,听他讲欧阳蕊从小告诉他的道理。

“师父,那天中午吃烤肉的时候,阿姐小声对我说,莫日尔的骑射定是最厉害的,但是会赢的未必是他。结果确实是师父赢了,而且阿姐相信你会赢。”

远处的天空中有几只倦鸟扑扇着翅膀,围场中的烟气往空中飘升。

哒哒的马蹄声掩映在扬起的尘土中。

在举行祭祀活动的前一晚,李盛宁牵着欧阳蕊逆河流而上走了很久。

他们并未一直交谈,只是偶尔说上几句,似乎只要身边的人是她和他,他们就愿意一直这样走下去。

天上的繁星落在河中,与他们作伴。

这几日的天气都非常宜人,让他们不舍这样温柔的夜。

返程的路上,欧阳蕊开始打着哈欠。

李盛宁要背她回去,她说:“我可不轻。”

见他已经蹲下不起,她爬上他宽阔的背,搂着他的脖子,大喊:“驾——驾——”

李盛宁背着她跑了一段,她就让他停下了,颠簸得太累了。

头靠在他的头上,她对他的耳朵吹气玩。

“别闹。”

她又将手放到他的脖子里,冰得他的脖子痒。

他哑着声音说:“你再闹,就别想回去了。”

在他的脖间无意中摸到了一根绳子,但她抽回了手。

感受到她发现了绳子,他说:“把绳子拉出来。”

见她没有动作,他接着说:“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她这才笑着去拉绳子,“是什么礼物?”

他笑:“你看到不就知道了。”

落入手中的是一块被体温包裹的玉佩,月光下看不清楚玉佩上面的繁复纹路。

举着玉佩对着月亮看,她问:“这是你的玉佩?”

李盛宁点头,“嗯!见他如见我。”

欧阳蕊笑嘻嘻道:“那是定情信物吗?”

“是。”

回应他的是脸颊上的轻响。

将黑绳挂到自己脖子上,玉佩塞入怀中后,她用手去揉捏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在他又出声说她前,她又去揪他的头发,惹得他不断威胁她不要闹。

最终惹得他临近爆发,欧阳蕊赶紧从他的背上跳下去跑开,俩人你追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你追我赶地回了穹庐。

李盛宁把娇笑不停的欧阳蕊抱在怀里,挠着她的痒痒。

“今晚我留下好不好?什么也不做。”

虽然也想他留下,但她还是坚持拒绝了,“明天不就在一起了。”

闻着她脖间的馨香,他闷声说:“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凑到他耳边,欧阳蕊小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