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到底是不想离婚还是不想席氏破产,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谁也不比谁高贵,这里不欢迎你们。”
苏母有些拉不下面子:“惊予,怎么说话呢!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怎么就这么拧呢?”
“如果我爸要是选择站在你们这边,也不用劳烦你们来求我一个小辈了。”苏惊予当众戳破了几人的盘算,屋内一片死寂。
贺延东躲在房间里,把小朋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总算还拎得清,不至于他再想办法去点拨了。
“你,你——”老夫人没想到席母说得都是真的,乖巧的外孙变得目中无人,一口气没上来,苏母赶紧掏出了救心丸,“妈,药在这儿,别生气。”
苏惊予也有些担忧。
老人不好惹。
尤其心脏不好的老人更不好惹。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
“惊予,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了?”苏母面露难堪,“集团已经开始撤资,和交好的合作伙伴也都陆续提出解约,席氏集团危在旦夕,但凡你爸能退让,我也不至于来麻烦你。”
吃完药,老夫人终于平缓:“苏惊予,我真没想到,你攀了高枝儿就忘本了。”
“我攀什么高枝儿了,你说清楚。”苏惊予是真没明白。
席母满脸刻薄:“别以为你搭上了贺延东那个残废,给你介绍了几个人脉,就真以为自己也是个真大佬了?我呸,麻雀就是麻雀,再怎么包装也变不成凤凰。”
“出去,现在马上给我出去。”苏惊予毫不客气,若不是男女有别,他恨不能直接把席母给拖出去。
“怎么,戳中你痛点了。”席母冷笑一声,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咔哒一声,卧室房门被推开。
苏惊予眼睁睁地看着贺延东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你怎么出来了?”
贺延东温柔地看着他,语气却极度冷漠:“再不出来,继续听你被骂?”
“我……”
贺延东清清楚楚地看到,眼泪在苏惊予眼圈中打转儿,心揪得生疼,格外后悔刚才为什么犹豫,没有立马冲出来。
屋内的三个女人同时都愣住了:“你,你们——”
“走,跟我回家。”贺延东轻轻搂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抚。
“你们去哪儿?”苏母立马冲了过去,“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儿?”
贺延东冷笑:“都把孩子说哭了,你不护着就算了,还不能让孩子走了?”
此刻,苏惊予觉得这个肩膀格外踏实,让他依靠得很舒服。
“惊予。”老夫人也站了起来,“正好贺总也在,不如就把这件事儿办了。”
说罢,她转头看向贺延东:“既然贺总同我们家惊予交好,想必也不想看惊予妈妈为难,所以我想请……”
贺延东转过身,根本不买账:“你老人家难道觉得我贺延东会傻到要帮一个欺负我家小朋友的……外人?”
席老夫人:“……”
“去地下车库等我。”贺延东把车钥匙交到了苏惊予手中。
等到苏惊予离开之后,他才道:“说服林澄是想都不要想了,我劝你们你们最好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哄好小朋友,否则我也不介意让席氏集团重新换个姓。”
三人面色一紧,“什么意思?”
看在她们是苏惊予亲人的份上,贺延东好心帮她们解答了疑惑:“姓苏。”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等到贺延东走后,偌大的房间中也只剩下了三个人。
苏母没在忍着,一巴掌甩在了席母脸上:“我警告你,再敢说我儿子一句,休想让我帮你。”
席老夫人也知道这件事儿踩到了苏母的底线:“如歌,你嫂子她没有恶意。”
“刀子嘴豆腐心和嘴巴恶毒心术不正是两回事儿。”苏母受够了,“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儿,席氏集团在你们手中迟早会被败光。做了这么多我对得起我爸的在天之灵,你们休想再威胁我。”
“这几天就住在我那里,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贺延东坐在副驾驶上,目光始终落在驾驶位的人上。
刚才苏惊予很生气并不是因为席母骂他是麻雀,只不过他就是不想听她在背后说贺延东是残废。
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比听人骂自己还要难过。
他想了想,还是先躲一阵子比较保险:“行,不过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