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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

苏惊予犹豫不决,贺延东微笑着:“怎么了?”

“那我考试怎么办,我没拿书。”他垮着个脸,看起来特别软,若不是看他在开车,贺延东真想去揉两下。

见他不开窍,贺延东既无奈又宠溺:“你觉得有我在,你会挂科吗?”

“那你能放宽点阅卷标准吗?”苏惊予想得还是太过美好,贺延东道:“不行。”

苏惊予转过头,目视前方:“哦。”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如此猖狂,天真的以为他这个菜鸟不会挂科。

根据苏惊予提供的路线,叶延终于找到了林妧。

她正坐在江边。

风浪吹拂起飘逸的秀发,林妧裹紧了粉色的外衣,呆呆地望着不断翻涌的水浪。

“姐。”叶延找到林妧时,第一时间给苏惊予道了谢。

“小延。”林妧偏过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头,“别动好不好。”

叶延伸手揽住住了她:“好,想靠多久都行。”

在江边坐了一夜,她想了很多很多,究竟是眼见到的是真,还是昔日的感情是假,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的。

“如果要靠你一辈子呢?”林妧苦笑了一声,叶延想都不想:“我始终都是你的后盾,不管你想做些什么,只要你能开心。”

林妧笑了:“我睚眦必报,你一向都知道的。”

“这才是我姐,这才是我们林家的公主殿下。”叶延沉了沉眼眸,但是只要面对林妧,他的脸上永远挂笑。

下周二就要进行考试了,苏惊予现在满心都在叶延和林妧身上,根本没心思复习。直到叶延发来平安短信,他才抽空看了贺延东给他归纳的知识点。

“找到林妧了吗?”贺延东给苏惊予冲了杯奶。

苏惊予点了头:“找到了,具体情况我一会儿再打电话问问。”

没容苏惊予去问,叶延率先给他通了电话。

叶延不是一个拎不清的人,苏惊予是真心对他好,他不想伤害他,但是林妧受到的伤害,他又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提前给苏惊予打了预防针。

苏惊予毕竟需要考虑到苏母:“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惊予,但凡席家有良知,我姐都不可能下死手。”叶延淡然道,“离婚,却不愿意给出我姐应得的东西,那么让席家破产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趁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就别让席阿姨徒劳无功了。”

林家的三个孩子,无论男女,都不好惹。

进苏惊予没有见识过林妧厮混商场的模样,但是能让贺延东都赞不绝口的女人,绝对差不了。

贺延东道:“像你舅妈那样的女人,注定和林妧不是一类人。”

这一点,苏惊予十分赞同。席母是全职太太,婚后相夫教子,整个世界就是老公、孩子和孩子,不管眼界和思维,都已经退化。

“他们还把儿媳妇当成附属品,真是太可笑了。”苏惊予嗤笑一声。

贺延东摇摇头:“不是,林妧是个合格的妻子和儿媳,她的狠从来不展现给家人。”

“嗯?”苏惊予对于穿书前的林妧毫无了解。

贺延东沉了沉眼眸:“这一次席家会死的很惨,最近少和他们打交道,不然会被拖下水。”

叶延和林妧动作很快,席氏集团股价暴跌,席老夫人气到了住院,苏母寸步不离守在医院。

苏诚南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收拾烂摊子的意思,苏惊予又不肯帮忙,苏母少不了被席家人数落。

去水房打水的路上,苏母接到了姚安谨的电话。

“你好,什么事。”

姚安谨看笑话一样:“我的好丈母娘,马上快过年了,你说你遇上这摊子烂事儿还能开心吗?”

苏母腾的一下将电话挂了。

姚安谨并不死心,没想到计划了这么久,苏惊予居然还没和叶延闹翻,让他大失所望。不过只要席琛和林妧感情彻底破裂,他就能在这件事上无限做文章。

如果毁不了苏惊予和叶延的友谊,那么将整个苏家搞得鸡犬不宁,也不失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做法。

凭什么他苏惊予就是天子骄子,而他就要烂在泥潭中挣扎。

他又换了一个手机,苏母刚想挂断,就被姚安谨抛出来的救命稻草留住了电话。

这周六日,苏惊予再没出去,贺延东也陪着他通宵复习。

因为恶劣的天气,学校压缩了考试时间。

十门科目需要在一周时间内考完,苏惊予焦头烂额。贺延东拿到了历年题库,背书之余陪他刷题。

熬夜复习,对贺延东来说是活久见。但是看他复习得投入,贺延东也舍不得打断他。

“卧槽!为什么这两题差不多,答案却不一样?”原本恍恍惚惚,遇到疑问才重新振作了精神。

贺延东仅是扫了一眼题目:“这两个问题看似一样,侧重点不同,一个是在企业,一个是在消费者,所以角度不同,考试时你要仔细审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