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予打了个哈欠,道:“这怎么分辨啊?”
“你再仔细对比一下后半段问法,仔细琢磨一下。”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贺延东必须教会他审题和答题的方法。
苏惊予聪明,一点就透。
等到了考场,苏惊予紧张到颤抖。
封博刚想握住他的手,就被苏惊予躲开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不挂就谢天谢地了。”曲强不抱有希望了。
封博道:“惊予,你最近是不是不在家住啊?”
“嗯。”苏惊予打开文档,再看两眼抱个佛脚,“我回家了。”
“那不是你家吗?”封博疑问道。
苏惊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和贺延东家当成自己家了,但是他又懒得解释:“是我家,我现在住的是我另一个家。”
此时,贺延东正抱着试卷走来,朝苏惊予那儿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春风般的笑容:“好了同学们,把手机放到前面,要考试了。”
苏惊予把手机放到讲台之后,抬头看着贺延东,贺延东向他挑了挑眉,比着口型对他说:“你可以。”
“嗯。”苏惊予快速瞥眼四周,没人注意他。
等到交完试卷,苏惊予终于松了一口气,剩下的那两门再难也稳了。
贺延东去办公室送试卷,苏惊予在车上等了他一小会儿。
曲强和封博认得他的车,敲了敲车窗:“惊予,后天就要放假了,要一起去吃个饭吗?”
晚上贺延东回去还要复健,时间耽误不得,苏惊予回道:“算了,明天吧!”
“那说好了。”封博不断嘱咐着。
等曲强和封博走了之后,贺延东才上车:“惊予,我好像看到你妈妈了。”
“什么?”苏惊予四处张望,果然在学校大门口看到了苏母的车。
“妈,你怎么来了?”苏惊予下了车。
苏母看了一眼车窗,皱了皱眉:“惊予,你外婆病了,难道不去看一看吗?”
“等考完试吧!”苏惊予总感觉没什么好事儿,但是又不能拒绝,只能先拖延。
苏母道:“考完试就立刻去医院,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说完,苏母便上了车。
车门关上之前,苏惊予还是追了上去:“妈,席家的事儿你别插手了,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
“惊予,席家也会有你一份,为什么你就不在乎呢?”苏母特别难过,儿子和老公,没有一个站在自己身边。
苏惊予道:“做了错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学费不主动交,就会有人逼你交,妈妈曾经也纵横商场,这种道理不会不清楚。”
苏母垂下眼眸:“别说了,记得来看你外婆。”
等苏惊予回到车上,贺延东关上了车载音乐:“医院,我陪你去。”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答应了:“好。”
席老夫人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才从转出来不久,看到苏惊予就一脸嫌弃。贺延东一直守候在门外,不敢贸然进去。
苏惊予不敢拿老人身体开玩笑,把花放下后,便想走人。
然而进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场鸿门宴,席家人根本没打算让他离开这间病房。
席老夫人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做起来,拽着苏惊予不让走。苏惊予不敢推又不敢说,眼睁睁地看着席母拿着打开摄像头站在了他身后。
“妈,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一起坑我?”苏惊予看着刚刚录下的视频,不可思议道。
那段视频看不到正脸,从后面看起来就像是他在推搡一位病床上的老人。
“惊予,如果你肯去劝劝你爸让他救救席氏集团,这段视频妈妈保证,绝对不会流传出去。”苏母流下了眼泪,她恨自己无能为力,连儿子都利用。
苏惊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边身子就像注射了麻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接受不了。
“这些年,我把我所有积蓄都砸在了席氏集团上,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破产。”苏母用手擦干了眼泪,扯着他的手,央求着:“你爸爸太正了,如果不触及到他的利益,他不会改变他的底线。”
苏惊予张了张口,许久都没说出话。
“所以,你拍这段视频就是为了威胁我爸?”苏惊予茫然地站着,根本听不清旁边人在说什么,“如果这段视频流传了出去,我的名声尽毁,势必影响风际集团形象和股价,我爸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母沉默了。
她利用的就是苏诚南的爱子之心。
“为了钱,你可以不顾夫妻情分,不顾母子之情。”苏惊予笑了,“发出去吧!你这边一发,我那边就会和苏诚南断绝父子关系,和风际断绝一切关系。”
“苏惊予,你想好了,这段视频发出去了,你这辈子可就毁了。”席母满脸狰狞。
此时,贺延东终于收起手机,推开门,就见苏惊予踉踉跄跄,差点倒在他怀中。
“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