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们两个做都做了。”贺延东掀开被子,自顾自爬上了床:“清白都给你了,还想退货。你成年了,要学会承担责任了”
“你他妈……”苏惊予觉得自己像个玩完就不认账渣男。
两个人躺在床上,贺延东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被苏惊予一脚踢开:“离我远点儿。”
“离远点儿怎么履行金丝雀的义务?”贺延东从背后搂着他,不住地用下巴蹭着他肩膀,“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你还害羞啊。”
“艹。”
还能不能行了。
怎么现在想想就有反应了。
这人有毒。
“谁他妈害羞了。”苏惊予咬牙警告他,“还想睡这儿,就老实点儿,别瞎动弹。”
显得贺延东特别乖巧:“哦,好的,金主爸爸。”
周五,一天没课。
苏惊予睡了个懒觉,起床时,贺延东已经坐在书房喝咖啡看报了。
“年龄不小,生活方式还挺老。”苏惊予特别不理解,电子产品满天飞的时代,这人怎么还跟上世纪的老头儿似的,读书看报,浇花种草,样样不少。
若不是住一起,他真以为贺延东退休养老了。
“宝贝,那是你太浮躁。”
苏惊予往书桌旁一站,抢过手中的报纸,拿来一看。
好家伙,都是不认识的字母。
凭借着模糊的记忆,隐约觉得这是德语报,为了掩饰不会的尴尬,悻悻地拍了拍某老年人的肩膀,语重心长赞叹道:“不错,老年人,积极进取,努力跟上时代的脚步,值得表扬。”
“宝贝,好好阅读,期末要考。”贺延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抿唇浅笑,站起身,反过来拍了拍完全震惊掉的小朋友:“若不是金主爸爸,我都不告诉别人的。”
行,你狠,你厉害。
今晚你就睡客房去吧!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贺延东看了眼,接起之后,去了阳台。
独留苏惊予一人风化在书房。
身为顶级学渣,悲伤来的快去的也快。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为什么非要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呢!
小朋友扔掉报纸,打开电脑,搜索附近的温泉。
这些天过得太累了,他真的特别想泡温泉。
清明节要跟着苏诚南回家祭祖,五六日连休三天,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订完票后,苏惊予打算给他个惊喜,就没告诉贺延东。
晚上,悄悄收拾了衣服和行李,偷偷放到了客房。
客房被打扫得很干净,洁白的桌面上仰躺着一张粉色的收据单。
一束为“焰”的玫瑰花束,竟然上了五位数。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束花铁定不是买给他的。
苏惊予垮着张脸回到卧室时,贺延东已经睡下了。
望着那张绝美的侧颜,苏惊予莫名烦躁。
亏他还想着给他制造惊喜,带他去泡温泉。
人家倒好,背着他又是买花又是早睡,关键是还不知道明儿要去勾搭哪个小姑娘。
真他妈可笑。
他越想越气,翻来覆去干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下一秒,就被贺延东拉进了怀中:“为什么睡不着。”
“老子不想睡。”苏惊予对他吼道。
贺延东睁开眼,单手撑着头,垂眸望着气鼓鼓的小朋友:“那我哄你睡。”
真他妈会装。
一想到他千辛万苦,捧在手里精心呵护的人背着他跟别的女人勾搭厮混,他就气得肝儿疼。
苏惊予怒气冲冲,红着眼,反手把人压在身下,狠狠咬了上去。
血腥味儿弥漫口腔,他都没离开,而是压低了声音威胁道:“你是我的,别的人你休想多看一眼。若是被我知道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很生不如死。”
今天的小朋友太反常了。
但贺延东没精力去猜了,他轻轻抱住了小朋友,沉声道:“好,我不让人看。我是你的,就永远都是你的。”
永不离开,永不背叛。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贺延东笑了笑,轻轻啄了下小朋友的唇。
苏惊予怎么肯放手:“不许睡。”他禁锢住贺延东,近乎暴戾:“我要做。”
他要行使金主的权利,他想彻底占有他。
贺延东只能是他的。
“好。”不管他有多累,只要小朋友提出来,他都会不留余地的满足他。
相比于上次的拘禁与克制,这次的小朋友充满了男人的征服和占有,浑身上下带着侵略和攻击。
就算如此,贺延东全盘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