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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怨

无论他怎么扒拉贺延东,那人就是不肯转过身看他一眼。

“我哪儿嫌弃你了,你给我说清楚了。”平白无故被冤枉,苏惊予可不干,他说:“别跟我装睡,不然今晚咱们俩都别睡。”

话间,他已经钻到了被窝中,从后边揽住了人。

“你不就是因为嫌弃我,所以才不让我碰你的吗?”一说到这儿,他就特别委屈,“每次就像我欲求不满似的。”

搞了半天,居然因为这事儿在生气。

“我说你天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苏惊予气得发笑。

贺延东毫不客气:“想跟你搞事情。”

“不是跟你搞了吗?”他觉得自己也没亏待他,无论怎么折腾,全都由着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你说你哪次胡闹我没纵着你。”

“你自己说说我被领带绑了多少次?”他在贺延东耳边轻声说,一点一点帮他回忆着:“戴眼罩,按墙上,落地窗前,我都那么反抗了,最后还不是被你弄来弄去。”

还有,贺延东非用牛奶润——

苏惊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现在都不能好好直视牛奶了。”

贺延东:“……”

他竟然无法反驳。

热气吹在耳边,酥酥痒痒让人难耐,贺延东反而更生气了:“那还不是我软磨硬泡求来的,你就是嫌弃我。”

苏惊予算了算次数,正常情况下,一周两次。

但是他们目前为止好像屈指可数,这么说他貌似真的苛待了贺延东。

只是这种事儿,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在经历一个调整的过程。

想到这么私密的事儿,苏惊予红了脸:“你自己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儿?”

“再说了我第一次。”他低低央求着,觉得特没脸:“你饶了我好不好,让我缓缓。”

“第一次?”贺延东转过身,直勾勾地瞧着苏惊予,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

“闭嘴吧。”他慌忙捂住了他的嘴,直接趴在了他怀中。原主是攻是受,有没有做过他不清楚,但现在,这副躯体是他本人的,所以他就是清清白白第一次。

“要不是第一次,我至于被你嘲笑起不来床吗?”苏惊予终于成功给自己的娇弱找了个台阶,语气中不经意间软了几分,竟然有点像撒娇。

“宝贝,你居然。”虽然他不介意小朋友那些前尘往事,但人都有占有欲,听到小朋友说第一次完完全全属于他,还是兴奋到无法控制,强势而又霸道地翻身将人按在身下,含住了他的唇。

修长的手指划过漂亮的喉结,慢慢往下,游过完美的人鱼线,落在了挺翘的臀部。

“宝贝儿,是不是,只有我,只有我这么碰过你?”贺延东特别兴奋,那双狭长的眸明亮勾人。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苏惊予很无奈,他受不住如此蛊惑的眼神,推了推他,“对,只有你,没有别人,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原本就想逗逗小朋友,没想到意外收获了如此激动人心的事,贺延东揽住小朋友,一颗心满是雀跃,在他耳畔轻轻喘息,强忍好久也没克制住,翻身吻了上去。

今天,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一早,苏惊予起来时,就跟散架似的。

他知道贺延东已经很克制了。

“宝贝儿,我们去约会吧。”贺延东替他穿着衣服,正巧席如歌来敲门,一进来,就瞧见自家儿子双眼朦胧,半死不活地揽在贺延东腰上任由对方伺候他。

简直没眼看。

“不行,今天学校篮球联谊赛,不能缺席。”

“儿子,喝点儿吧。”席如歌端着那杯菊花枸杞茶,心怀不舍地递了过去,苏惊予不知道是啥,接过来喝了一口,脸色一变,愤怒地放到了一边。

贺延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替他擦擦嘴角,低声道:“宝贝儿,多喝点,强身健体滋补壮……”

“滚蛋。”苏惊予撑起身,坚强地去了卫生间:“我是困,不是虚。”

席如歌和贺延东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摇摇头:“下来吃饭,另外,晚上有个晚宴,延东应该也去,你也收拾一下自己。”

“什么晚宴。”苏惊予不清楚。

“程家老爷子七十大寿,我们家理应要去的。”席如歌说,“收拾得帅气点,最好气死你爸。”

苏惊予和贺延东:“……”

或许,这就是女人。

用完早饭之后,苏惊予和叶延回了趟学校。

今天篮球联谊赛,两人作为大篮球队骨干,自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