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宝贝,我只是不想让你以身涉险,我……”

苏惊予知道他想解释什么,但他抬手堵住了他的唇:“我的要求不高,有你就好。”

苏惊予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所以,以后在我面前,你可以卸下你的坚强,露出你脆弱的一面,就像现在这样,好吗?”

“那你还生气吗?”贺延东闪了闪眸。

“我没有生气。”苏惊予重新抱住他,悄声说:“所有人都想让我拼命长大,只有你,想让我做回一个小孩儿。只是我想快点长大,然后站在你身边。”

“我的小朋友怎么会那么好。”贺延东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轻嗅属于小朋友的气息,“你为什么会这么好。”

说着说着,贺延东就将人按在了床上,轻轻啃着小朋友的唇瓣。

两个人长久没见到,很容易玩过火,贺延东低头盯着小朋友,浅浅笑着,一双手探进了病号服中。

“贺延东,你干什么。”冰凉的手贴在小腹上,激得他一个愣瞪:“别闹,你还在病着。”

“宝贝儿,可是我真的好饿。”

“中午我不是喂你吃饭了吗?”苏惊予回想了一下,贺延东确实没吃多少,“那你起来,我去给你订餐。”

“我不想吃外卖,我想吃你。”

瞧瞧这说得还是人话吗。

苏惊予震惊了:“贺延东,你干什么,快放手。”

他们还在医院!

“你忍心饿我这么久?”贺延东说,“是了,你当然忍心了,我没叶延干净帅气,也不像叶延那般讨医院小姑娘欢心,你当然会不喜欢我了。”

苏惊予:“你在说什么啊。”

“算了,饿着就饿着吧。”贺延东正欲离开,苏惊予无奈地拉住了他:“给你给你,动静小点儿。”

……

苏惊予还是怕伤到了贺延东,两个人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我刷个牙你还跟着。”苏惊予几乎是半拖着,将人从洗手台边挪到了病床前,“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帮你订餐。”

“想吃你。”

“啧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苏惊予真地无话可说了:“贺延东,你说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想吃你。”

苏惊予:“……”

现在说分手还来得及吗?

等把人哄睡了,贺延东却扯着不让他走了:“留下来,陪我。”

“这儿睡不下两个人。”苏惊予说得是实话,他们两个身高腿长,睡下够呛。

贺延东说:“你睡我身上。”

苏惊予反手给他一巴掌:“收起你那猥琐的想法,我明早来看你。”

“我害怕。”贺延东撇撇嘴,看起来特别无助,“每次一闭眼,就是我们被困在丛林,我好害怕你不在。”

苏惊予捏了捏他的鼻子:“贺延东啊贺延东,你说我能拿你怎么办。”

小朋友留下早在贺延东的意料之内,他侧着身子,包揽住整个小朋友,轻声道了句:“晚安。”

然后俯身又吻了上去。

苏惊予偏过头,想躲避他:“你不嫌弃啊。”

“我自己的东西,你都不嫌弃,我更不能嫌弃了。”贺延东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瓣,“以后别吞下去。”

苏惊予踢了他一脚:“闭嘴,睡觉去。”

今晚,是贺延东睡得最为踏实的一晚。

这些天,若不是贺延东还在医院,他早就办理出院手续了。每天学校医院公司两边跑,苏惊予累得够呛,回来还要被贺延东这个磨人精折腾,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但却很开心。

“我不想吃胡萝卜。”贺延东看着勺子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不悦道。

洛深,明玦和程知煜站在一边,压根就没眼看。

原本好好的一个正常人,现在偏偏……关键是苏惊予不仅不揍他,反而还纵容。

“听话,不吃这个就要吃维生素。”苏惊予一手拿碗,一手拿勺,就跟年轻妈妈追着孩子喂饭似的,太搞笑了。

“我有。”贺延东从抽屉中捞出一盒水果味咀嚼片,被苏惊予严词拒绝:“这个不行,要么吃药用的,要么多吃蔬菜,你选一个。”

贺延东不说话了。

躺在床上,背对着人。

那三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

尤其明玦,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能手刃无数侍者的男人居然会像个老妈子一样追着他哥喂饭。

“那个,那个,哥,你好好吃饭。”明玦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哥一眼:“总之,哥,你就好好听嫂子的话。”

他真怕他嫂子一个暴怒,把他哥割|喉了。

“你吃不吃饭。”苏惊予沉着脸。

贺延东的口味越来越刁钻,吃饭越来越困难,要求越来越多。

不是他喂的,不吃。不是他照顾,就闹。不是他陪床,不睡。

“不吃不吃。”贺延东想想就头疼,他已经连续吃了两天的胡萝卜西兰花,再吃下去他就要成兔子了。

苏惊予冷声道:“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贺延东就被苏惊予按在床上反复亲。

苏惊予强行把胡萝卜条喂进了他的口中。

洛深进来拿烟时,都惊呆了,吓得赶紧关上了房门,扑到了程知煜怀中冷静冷静。

太刺激了。

他拍戏画面都没这么刺激。

苏惊予以为自己掌握了制住了贺延东的诀窍,却不知自家男朋友做梦都要笑醒了。

贺延东头一次知道不吃胡萝卜还有这等好事,那他可得多干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