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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养了一个月,贺延东重新回到了学校。
只是回校前一天,朋友圈多了一条动态。
【贺延东:不做人的感觉真好。】
配图正是他在路灯下亲吻小朋友的影子。
紧紧相连,密不可分。
偏偏这条朋友圈没有屏蔽班上的同学,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苏惊予看着群里的+,不由得头疼。
什么腰细腿长皮肤白,什么肤如凝脂貌美如花,他娘的,他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关键是还有不死心的同学在群里疯狂艾特他。
你妈的。
然后万年不更新的苏某人终于也发布了一条动态。
【奶兔:某位做个人吧,求你了。】
这条朋友圈指向不明,有人猜测是班里那些向苏惊予打听师母信息的人把他给弄烦了,所以才发了这么条动态抱怨,反正他和贺延东私交甚好,闹一闹也没啥。
也有大胆的猜测贺延东和苏惊予是一对儿,但是也只敢私下里传一传。梁成安和封博的前车之鉴摆在那儿,没有人敢张狂到挑衅苏家的背景。
翌日,苏惊予来上课时,身上穿了件连帽卫衣,宽松肥大。
只有班上的女生想起来,那件衣服他们贺老师也同样穿过。
副班长咳了咳:“好朋友穿同款衣服怎么了,别问,问就是品味一致。”
等贺延东进来时,他们就更不淡定了:“品味一致可以解释,但贺老师身上那件八分裤是怎么回事?”
以前,班长经常和苏惊予一起打球,闲下来就爱盯着苏惊予看。苏惊予是个行走的衣架子,男生想要往潮流方向发展,不用看明星,看他们惊哥就行了。
所以他们对苏惊予的衣服印象深刻。
对贺延东反而关注得很少。
这件长裤就是苏惊予的,他穿刚刚好。贺延东接近一米九,比苏惊予高了六七公分,穿上正好八分裤。
赖都赖不掉。
“咳,咳,别问,问就是好朋友喜欢换着穿。”副班长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再问,就是早晨起来穿错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贺延东觉得他这场手术做得很值当,以前小朋友很避讳的东西,而现在他都可以纵容自己。
比如,穿情侣款衣服。比如情侣衣服拆开穿,今天你穿上一件,我穿下一件。明天我穿下一件,你穿上一件。
教务处调课之后,贺延东连续给他们补了两周课,安排好考试范围之后,接着就步入了复习周。
这日下课之后,苏惊予正欲上车,一辆黑色大出现在眼前。
把他带了上去。
目的地是那处漂亮的法式庄园。
墓碑前,那位男人挺拔而立,凝视着墓碑上的照片。
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深情。
“你要我做的,我做到了。”不管如何,贺潭救了贺延东,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对贺潭有敌意,但一想到如果不是他抛弃了贺延东,贺延东又怎么会过得那么惨,“我想我们就没有必要再联系了。”
“他带你来过这里了。”贺潭开口说,“对吗?”
“那天,在庄园外见到的人就是你。”苏惊予越发笃定了,“你的车一直停留在庄园外,车里的人是你。”
贺潭并没有否认。
“我知道你申请了国外的军校,只要通过体能测试就可以入学。”贺潭说,“我可以让你从大转到国内一所顶尖军校,所以那则录取通知书,可以作废了。”
“为什么?”苏惊予不明所以,“我凭什么听你的。”
贺潭冷冷一笑:“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还想和贺延东在一起,最好乖乖听话。”
“你拿贺延东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贺潭纠正道,逼人的气势与贺延东一模一样:“而是通知,以我的手段,拦着你很简单,但我不想那么冷血。”
“好,这个问题暂且不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苏惊予问道,“当初,你为什么要放弃贺延东,现在为什么又非要救他?”
“不要告诉我你是养儿防老。”苏惊予始终都想不明白这个从读小说开始就一直困扰到现在的问题,“以你今时今日的权势地位,再婚生子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情,怎么着也轮不到这个自小便被你抛弃,还差点终身残疾的儿子来接手你的事情。”
“你可以滚了。”贺潭突然间变了脸色。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苏惊予并不怕贺潭,反而有种挑衅地意味里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去救贺延东的人,你会选上我,选上一个荒唐浪荡的世家公子,为什么要将我带到训练场。”
贺潭沉了沉眸,苏惊予反应倒不算慢,至少比他预期得还要快。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一直都在跟踪贺延东,或者说他的一切生活都在你的掌控范围内。”苏惊予一点一点地拨开了贺潭的伪装,“我与罗兆宇打架,与秦昀动手,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把我带到训练场也不过就是想试探我的实力。”
贺潭垂眸看了眼前的小孩儿,倒也不算太笨,不由得冷笑一声:“所以呢?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苏忠南被我弄进监狱后在里面受尽了折磨,应该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吧。”说到这儿,苏惊予就彻底陷入了矛盾之中:“你抛弃了贺延东,为什么还要对他们下手,究竟是愧疚还是……”
“谁告诉你我抛弃了贺延东。”贺潭沉着那双琉璃眸,平静地话语像是在说一件烟过无痕的事儿。
苏惊予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