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帮忙,宋予臻也就没有对他这过于积极的行为有什么不满。

没有了外袍的遮挡,宋予臻真真切切看到了萧郁珩身上的伤。

纵横交错的横条,大多颜色略深,有的甚至破皮出血,可以想象出下手的人手劲毫无收敛。

那本该白皙的背上,此刻可怖吓人。

见到此情此景的宋予臻和邬砚舟,不约而同皱起了眉。

宋予臻的胸口更是怒火中烧。

他怎么也想不到德志帝下手可以这么狠,明明萧郁珩什么也没做错过,却要为了满足德志帝的私欲而被如此对待。

这是亲儿子,究竟是怎样狠心的父亲才能做出这种事,虎毒尚且不食子。

邬砚舟偏头瞄了一眼宋予臻,若是说从前他看不出兄长的情绪,现在他却可以分析一下了。

比如现在,他哥明显在心疼这个太子。

真是奇怪,明明从前的兄长最不喜欢这个太子,偶尔的言语间,都是对太子的怨气。

宋予臻拿着药开始往萧郁珩背上均匀撒上,下手轻柔。

可即使是这样,萧郁珩依旧皱起了眉,挣扎间似乎要苏醒。

宋予臻看了他一眼,手上又放轻了一点动作,因为怕他疼,脑子一热,凑近吹了一口气。

原本还在挣扎着醒来的萧郁珩彻底醒了。

看到萧郁珩睁眼的瞬间,宋予臻慌了。

“你......你醒了,我在给你上药。”

萧郁珩的视线从宋予臻的脸上移到了他的手上,联想到自己半迷糊间的感觉,眼底不自觉的放柔了目

第四十章太傅安慰安慰孤“有劳太傅了。”

“既然你醒了,那......”宋予臻话语一顿。

人醒了也没用啊,伤在后背,他总不能让萧郁珩自己上药吧?

“那你别动,我继续帮你上药?”

面对宋予臻小心翼翼的眼神,不知是不是受了伤有点晕迷糊了,萧郁珩破天荒的没有防备,非常乖巧的

点头,“好。”

邬砚舟在一旁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上齿晈着下唇,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他刚刚都看到了,这个太子一醒来,看他哥的眼神充满了戒备和怀疑,那眼神一点都不像他哥以前跟他说的好拿捏的性子。

明明他哥以前没有这么粗的神经啊,怎么性子变好了以后,人都变得不敏锐了?

竟然没发现不对劲。

忽然,邬砚舟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那眼神看得人有点毛骨悚然。

刚开始没发现,和宋予臻说完话,萧郁珩眼神一瞥,竟然看到房间里多出了另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宋予臻在太医院的姘头。

好个宋予臻,竟然敢把人大张旗鼓的带进他的东宫,这是当他死了吗?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