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朕此生只你一人
出来看了一圈,萧郁珩找到宋予臻,从同样的视角望过去,知道这人刚刚是在看着自己,萧郁珩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萧郁珩伸出手从宋予臻身后绕到身前,摊开掌心,“太傅,走吧?”
宋予臻回过神转头看着他,“啊?忙完了?”
“嗯,”萧郁珩点了点头,询问似得问道,“出门走走?”
“好啊,”宋予臻笑了一下,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顺势起身,两人垂下的手改为十指相扣,并肩朝外走去。
之后的生活算是恢复到了常态,萧郁珩每日就是上朝,面见大臣,批改奏折,宋予臻则是自己想办法打发时间。
宋予臻琢磨了许久,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像个米虫,他要支棱起来。
于是宋予臻重操旧业——当个教书先生。
曾经发誓不做老师的那个誓言仿佛从未出现过,誓言嘛,都是用来推翻的。
要当老师就得有学生,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就是萧郁珩寝宫的下人。
毕竟这里也没孩子给他教。
然而宋予臻的教书生涯第一天就惨遭滑铁卢,因为这宫里的下人大字不识一个,懵懂如幼儿,就连最基本的握笔都不会。
宋予臻用了极大的耐心教他们握笔,可实际上,他的毛笔字都是自己现学的,相当于倒数给倒数讲题,一个敢教,一群人敢学。
教了好几天,一群宫人叫苦不迭,纷纷祈求宋予臻饶过他们,宁愿去抬水桶,都不想握笔。
宋予臻恨铁不成钢,实在是不想刚出山就惨遭失败,他不禁觉得,萧郁珩真是天底下最好教的学生,自己就学会了。
示范不行,宋予臻干脆手把手的教他们。
但是这更令一群下人害怕,谁不知道太傅是陛下的人,要让太傅碰到他们,不得把小命玩完?
可是宋予臻见他们不配合,就板起一张脸,一群下人瑟瑟发抖的任由他上手,只恨自己不是个木头,一个两个僵着身子,写的更差了。
宋予臻十分绝望。
萧郁珩处理完政务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家太傅在一群宫人之间,还站在一个宫人身旁,头低着,手覆其上,当即脸色就拉了下来。
有宫人看到了萧郁珩,纷纷把笔一扔,惶恐的跪下,“参见陛下。”
宋予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有点危险,缓缓起身,转过头,企图解释,“那什么,我就是无聊,这才教他们写字,你别误会。”
他知道这家伙醋劲有多大,只希望萧郁珩能理智一点,不要牵连。
萧郁珩倒是知道宋予臻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刚刚看到的场景令他很不爽。
萧郁珩眼神四处扫了一下,沉声道,“还不退下?”
一群宫人如释重负,撒腿就扯,生怕晚了陛下就后悔。
萧郁珩放过了他们,宋予臻刚准备松口气,就见萧郁珩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表情危险。
宋予臻后退,“那什么?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嘶,怎么感觉像是捉奸在床努力狡辩?
“朕知道。”
说话间,萧郁珩已经走到宋予臻面前,两人禁锢在自己两臂中间,低头看着他,“是朕不好,让太傅无聊了,朕这就满足太傅。”
“什么?唔……”
拉扯间又到了床上,宋予臻欲哭无泪。
间隙中,萧郁珩一再说没有吃醋,可是行为上却又凶又狠,颇有种惩罚的意味,宋予臻哭着,脑子里暗骂:还说不计较,骗鬼呢?
云雨过后,宋予臻躺在床上渐渐缓过劲,看着人模人样的萧郁珩哼了一声,“你就是故意的,想睡我还找借口。”
萧郁珩抬眼,露出一丝笑意,“太傅聪慧。”
被夸了的宋予臻半点没感觉到高兴,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
萧郁珩批着奏折,淡淡道:“太傅若真的无聊,大可继续,只要别再同他们凑得近。”
“别,大可不必。”
这家伙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到时候又找茬想方设法的睡他,惹不起。
原本说好了一天最多一回,有时候萧郁珩一天下来太忙,他还能好好的睡个觉,可要是被萧郁逮到了机会一天来两回,每回还不止一次,他得死在这张床上。
宋予臻翻了翻身,换了个舒服点的躺姿,“我大概不适合教人,还是算了吧,能把陛下教出来,已经够臣吹嘘了。”他放弃了,不是因为怕萧郁珩吃醋,而是深刻感觉到自己不合适。
教书之事告吹,这下宋予臻每天唯一的娱乐就只在晚上,这也是宋予臻最累的时候,他不明白萧郁珩究竟哪里来的精力,十分有理由怀疑萧郁珩上朝的时候不会睡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