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闻中的霍大佬,甚至面不改色,不会主动躲开。
他将它放在那里,像一个毫不加掩饰的赤裸陷阱,亦似一个万分沉重的承诺——
哪怕对于秦笙而言,是不自愿的交换。
代表,他放弃抵抗,心甘情愿将命交给她处理。
在秦笙想起过去之前,只会认识霍祁白。
拥有一种类似幼兽的本能,依赖。
那双漂亮的眼睛,略泛起水雾迷蒙,像漾起涟漪。
她被养得多了些脸颊肉,精致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慵散而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汇报:
“做了个梦,今天又记起了一点,但还是很模糊,睡醒又给忘了。”
他“嗯”了声,脱了外套挂在旁边,坐近:“管家说,你没好好吃药?”
大概因为睡得足,兴致很高,秦笙撑着下巴,跟他开玩笑:“不想喝。”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药里加其他东西?”
霍祁白挑眉盯着她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至少不会害你。”他勾唇笑了。
她的下颚被轻轻捏着,抬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浅淡的琥珀色眼瞳,像是有什么在里边席卷。
秦笙没躲,主动仰起头,轻轻吮咬了下他的喉结。
得来的嗓音低沉沙哑:
“笙笙,你怎么这么勾人?”
—
霍祁白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
会无比渴望秦笙的视线,想要她看向自己,且只能看向自己。
贪婪的想法愈演愈烈,沦落欲望的深渊。
简单的触碰和对视,已经无法满足了。
他甘愿沉沦。
之前。
总有女人,在不同场合,拼命地试图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哪怕骨子里畏惧得要死,怕得要死,还要强忍着堆笑,眉眼故意勾着带有强烈的企图和暗示,奢望能获得垂怜。
他解决那些人,连招招手都不用,简直太简单了。
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
丝毫吸引不了他的兴趣。
但秦笙,跟她们都不一样。
漂亮又易碎的外表,拥有最坚韧的内里。
让霍祁白曾经常产生的那些,根深蒂固的反感、厌恶、排斥,以及只肯带手套触碰物品的过度洁癖,统统不奏效。
他看着她那张冷感精致的脸,因吻泛起春色,像春日里冒出的第一枝嫩柳,拨弄自己的心弦。
继而,眼角泛起一点点洇开的红。
纯粹的玫瑰,沾染上脏和欲,只会供他取乐,他沉沦于此的同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同样被拉下高高在上的神坛,去品尝嫉妒和懊悔,嗔痴爱恨。
过去的经历教会霍祁白血腥,教会他刀尖舔血,唯利至上,因而丧失情感交流的机会,只知道——
要用一切手段将想要的东西,牢牢攥在手心。
他不懂得爱人,不懂爱,正好她也不懂。
所以“我们天生就是一类人”。
秦笙尚在感悟的过程中,霍祁白遇见她,已无师自通了。
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低喃:“笙笙,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努力克制的占有,征伐与纠缠不死不休。
是他的方式。
霍祁白垂眸,坚定地亲了亲她的指腹,将能调动他全部势力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笙笙,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它不输于任何人。”
尽管扭曲,尽管背叛世俗,尽管你终有一天会发现。
但我还是摘下玫瑰,甘愿编织出黑暗绮梦。
【作者题外话】:番外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谢谢大家这么久一直以来的支持,本书正式完结啦!!
也谢谢大家的包容,这本书是我的第一次写作尝试,中途有很多卡文的时候,很多想放弃的时候,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离不开各位读者的陪伴(﹡o﹡)
我们有缘下本书再见吧(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