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闻到了淡淡的药草香。无需抬眸,便知道来的人是谁。
“二爷。”春婉柔柔的声音传来。
他丝毫不理会。
处暑也默默退下,不大不小的院子只有他们二人。
春婉站了好一会儿,才总算听到二爷的命令。
“茶。”
接过二爷常用的小茶壶,重新加了热水。这茶壶也不知道用什么玉做的,握起来是淡淡的清凉。
送茶的时候春婉扫了一眼,是一本杂文随笔。
今日公子话格外的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春婉不敢打搅,就站在一旁默默等候。
沈从霖有些乏了,他淡淡道:“腿有些酸,过来帮爷锤一下。”
“是。”
春婉靠近,半跪在软榻旁。春日暖阳照得人骨头都软了,二爷的院子距离偏僻,一向清净,很容易睡过去。
她一双小手握拳,慢慢地锤着二爷的腿部。沿着大腿的线条朝下,深色长裤,上等的布料,触碰的时候极其舒服。
春婉锤得很认真,片刻不敢停。
沈从霖懒散的躺着,书看了大半,停下来拿起一块绿豆糕。
时间缓缓流淌。
春婉觉得手臂微酸,她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继续。”二爷平淡的声音传来。
她只能抬起手,继续伺候。
二爷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春婉放慢呼吸,只能尽量不得罪他,不然更没好果子吃。
第二壶茶见底。
二爷要她续茶。春婉总算可以站起身活动一下。
她双手捧着茶壶刚想起身,没想到蹲久了腿麻,整个人朝下摔去。
春婉连忙紧紧的握着玉茶壶,做好了脸朝地的准备,结果一只手臂横在身前,轻轻一拦,便顺势将她拉到了怀中。
撞进了二爷的胸口,她怔了片刻,抬眸,就见二爷漆黑的眼底有着淡淡的嘲讽。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垂:“小奴儿现在也会欲擒故纵了?就等着爷抱你,是不是?”
春婉耳朵微红:“不是,奴婢只是害怕万一摔碎了这玉茶壶,就是把奴婢卖了也赔不起。”
她摔一跤没什么,如果茶壶碎了,指不定二爷又要怎么惩罚。
“你倒有自知之明。”沈从霖拿过茶壶,随手放到了一旁。他半靠着软榻,一只手奇轻轻拉过她的右腿,便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
春婉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是极其羞耻的姿势。
“二爷……”她心脏砰砰直跳:“这是在外面。”
青天白日,又是在院子里,春婉紧张的看着他——就以二爷的性子,做什么出格的事她都不意外。
沈从霖不解的看着她:“那又如何?”
心跳如雷,春婉怔怔的看着他,想下去,但二爷的手拦在后腰处,她根本动弹不得。
沈从霖平静的看着她,在他的注视下,春婉的香腮逐渐至红。
她低着头,身体微颤。
沈从霖开口道:“二爷我胸口痛,好好按,按舒服了有赏。”
春婉怔怔的看着他。
原来……
是因为这个。
她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羞耻,两只手搭在了男子的胸前,微微垂下眼睑,不敢去看那双如深潭一般的黑眸。
沈从霖原只是无聊的翻着书,此刻也只是想逗弄她一番。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
春婉带着力气的按摩就像闹着玩一样,他的手一直搭在她的后腰处,待她贴近了一些,鼻尖处萦绕着她身上的药草香。
跨坐于面前的身子又香又软,女子粉腮泛红,一缕发丝被风吹起,就像是雨后的桃花,自有一番风味。
他喉咙微痒。
春婉累了,呼吸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