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国,大米精制前,也是这种糙黄质地,入口粗糙。”
说着,王景弘便作揖躬身。
此情此景,便是皆大欢喜。
“诸位神使,不如这样,我带两位小神使去往我的舰船,那里还有空房!”
不过到了如今,王景弘只盼着赶紧带小神使登船,所谓恩怨根本不值一提。
“王景弘,我说了,不准叫我小神使大人!”周若男气急败坏,对这王景弘的阿谀奉承,始终看不上眼。
跳鱼也不气恼,继续道:“审判长与老师出征在外,首席又事务繁忙,家中仅有你大母二母,你能不牵挂她们?”
唯此,才可有这横渡大洋的惊世之举。
又见唐敬得周若愚看重……
“长生啊,长生啊!这可是长生啊。”王景弘一阵失神叨念,“此事必要秉明今上……”
对于这一点,跳鱼等人也有发现:“若愚、若男都在学院修行法则,不伺农务。”
“此去大明将是数年,远比审判长与老师出征还要久远……”
“好,那我就不再多说了!”
但传令已经下达,也该通知各舰主事一声。
唐敬莫名其妙:“就是船上储备,专供各位大人的精粮啊!”
一番豪言壮语,偏偏从稚童口中吐出,只叫在场众人感到莫名震撼。
郑和才插上话来:“好了,王大人,此事已经搞清楚了……”
“我无怨无悔!”
“你若真对我有愤懑之处,我这作哥哥的,给你道个不是,又有何妨?”
他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要因神使不愿而告终,便宜岂不是都被郑和一人得了去?
周若愚一听大母二母之名,口中咀嚼的速度都放缓了,但依旧一言不发。
跳鱼颔首:“行船时日还有很久,若得空闲,我等可传你们精制的办法。”
“即便大长老得均衡的荣耀赐福,身体康健,但此行数年一别,你可曾有过心理准备?”
周若愚猛地松了口气,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才对嘛!”
而当“第三大洋”秘典呈现真实陆地与海洋轮廓后,他们才认识到横跨大洋的凶险。
“嗯。”她沉沉颔首,“确定!”
只要有利,他绝不会放过。
如今上等舱房满房,又多了两位神使,他自然能如愿以偿。
另一边,郑和也立即开口道:“神使所言不差,若要返航,我可派几艘舰船带您归返马林迪。”
“来人呐!”
跳鱼一叹,他心知就算想管,实则也管不住二人。
或是正因如此,陛下才令这二人搭对,大事有郑和为主定调,小事又有王景弘圆滑处之。
他一回身,那翻脸速度比周若男还快,扯起嗓子就要发难:“我以听说事情经过……”
不曾想,郑和此时却道:“小神使是女子,是否有不妥之处?”
周若男已是呆若木鸡。
他又看向周若男:“大长老已年迈,吾主曾于众人面前,要赐他永生的恩典;可最终大长老婉拒,祈求吾主向你赐名。”
“船上稻米虽不如神农稻种饱满,但质地是一样的。”
只不过在他们自己概念中,无论从东非到锡兰,还是从阿拉伯半岛到锡兰,两条线路距离不远,是为平行状态。
第二天起来时,周若男与周若愚的状态并不好。
反而之前在杂物舱内,隔音效果好,能安然入睡。
那可是长生啊,怎能如此轻易舍弃?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嗯,我肯定听话,百分之百的!”
唐敬哪里受得了这个,面红耳赤的回礼,便答应下来:“那就叨扰王大人了!”
跳鱼道:“碾米打磨,可令糙米皮层和胚乳分离,所得精制大米就是纯白色,入口绵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待你我一路磨砺,得见真知,未来必能有一番成就……”
为首那人正是王景弘,他满脸惊喜,冲着周若男就跑了过去:“哎哟,我的小神使大人啊,您冲动,冲动啊!”
“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你我还要比武呢。”
跳鱼再道:“那你在想,她们若牵挂你又该如何?”
四位神使要下榻,肯定要在郑和主舰,王景弘就算有意争抢,也寻不到一个合理的由头。
“什么后果?”周若愚大咧咧开口,根本没打算思考,反正摆出一幅你奈我何的模样,打定主意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