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知我这人脾气,总是对事不对人的!”
“游历诸国,得见真知,此亦为法则奥义的修行之道!”
他将方才讨论,以及诸多“猜测”道出。
“这航行海上,不是您想得那么简单的……小神使大……”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两位小神使大人前往用膳了。”
他话到一半。
有了王景弘当日的推介,众人越喝越觉得上头。
两人已完全撕破脸皮,若相处在一起,难眠相互厌烦。
事实上,郑和原路也是怎么走的。
王景弘神采大放,先感激看了郑和一眼,就连忙趁热打铁:“对对对,男女总有私防;更何况,两船距离不远,每隔三日,我们都要聚集正威殿商定航行日程。”
跳鱼的话语尽量缓和。
待饭后,又到甲板上游览。
这话刚落。
紧随其后,跳鱼才道:“你要反悔,如今还来得及回头。”
正是周若愚所言,他们或带冥冥中某种神明旨意,才被默许去往大明。
周若愚一缩膀子,状作弱小无力。
周若男深吸一口,终于道:“跳鱼大哥放心,此行意义重大,我不会再肆意妄为,也会管束若愚!”
王景弘心中腹诽一阵,连忙就变了神色道:“唐大人,既是与神使之约,怎能背弃?”
他只能堆积期盼目光,等周若男发话。
虽说他们不知大长老是什么品级地位,但有一则关键信息无法被忽略……
这人就是看人下菜,早将皇宫内侍那一套厚脸皮修得圆满。
不过换言之,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女童格外受宠了。
话落。
至此,实则也无需再召集众人商定,便算确定了方案。
大明怎敢与神国相提并论。
又说到周若男的爷爷。
“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而如今想到爷爷,她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在临出发前,周若愚又招呼一声:“唐敬,愣着作什么?跟我们走啊!”
王景弘更是懵逼。
“这鸟毛大头兵走了狗屎运了!日后必有所成!还是早早缓和了关系再说!”
周若愚也急了,他可不想一路上被跳鱼管束,连忙对周若男低语:“喂,你说句话啊,跳鱼大哥这人死板,真要相处一路,你我都别想好过。”
而后,他话锋一转,望向三小只:“就算如你等所说,吾主默许你等前往大明,但你等可曾想过须要承担的后果。”
大约半个小时。
二人出门,就见王景弘“恰好”赶到,实则是命人注意两间房中情况,一旦有动静,就立即禀报。
待得大门推开,十几道人影随着海风一同卷入……
周若愚则对着点心胡吃海塞,边吃边冲唐敬瞪眼:“昨日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稻米不似稻米,吞咽下去只觉得哽喉。”
一路归返短则数月,长则一年;
这么长时间,足可培养出感情,不论是为大明获取神国情报,还是为自己铺陈一条后路,都大有可为。
然而,周若男又瞪他一眼:“你闭嘴!我是真有壮志,你呢?你只想玩乐!”
王景弘一边说着,眼珠子还在滴溜溜打转。
“您怎能偷摸上船呢?”
众人稍坐片刻,又一齐用了晚餐,就彼此道别。
待得他们登船。
“待我成才,才能如首席一般,为神国之大兴奉献力量!”
周若男却抬手抹去泪光,目光格外坚定:“倘若爷爷知晓我的选择,定会支持我!”
跳鱼无话可说,只能道:“若男,那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可若是从东非直往锡兰,就要从“第三大洋”得上沿完成横渡,驶入深洋。
除非顺利抵达目的地锡兰,否则前后左右再无补给之地。
原时空或是阴差阳错,走出了跨印度洋的壮举。
可到如今,却是真正的明确目标,知其艰难而去勇敢地挑战。
“以神使依照洋流、风向与航行速度测算,最快九个月内,我们便可抵达大明,见我大明瑰丽山河美景……此为壮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