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25显现。
“好了,不提这些陈年旧事。”宋诚眼光一凝,望向宋非寅。
她久居上位,即便没有刻意培养,也自然而然生出了所谓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城中的喧嚣终于平息。
他一路介绍巨港历史,待得走通了暗道,眼前便豁然开朗,竟是直达一条草塘水路。
“少爷,要不要我去料理了?”
“先有土著诸国乱战,后有陈道义匪兵肆虐。”
扳倒个头最大那一个,副手登位还须稳定局势,不说全盘重作,也得仰仗大明扶持,成为大明忠犬。
“嗯。”宋非寅满意颔首。
周黎安笑着摇头:“好了,还是那句话,于旧土之中游历,我为公子,你等为我仆从!”
“算你过关!”
“却不想,还有更强者横立屠刀……”
而待得任务圆满,就将直接北上,走出一条新航路直接北上,回归大明。
待她话落,两道目光皆看向了周黎安。
如同当年瓦解梁王梁道明一样。
雪女、大长老与库克莫消失不见。
话到此处,也就无须多问了。
听到这话,周黎安旋即将他打断:“好了!”
……
宋非寅连忙应是:“我知!”
周黎安没打算那么快将手伸到南洋;
且他要得不是如大明落成“巨港宣慰司”那样的随手可抛的附庸品。
宋非寅踏入院中时,幼弟宋奇也在。
而是坚定的信仰。
他虽然信仰均衡,但早前已作了表态,还须行忠臣之义。
“仁德可济天下。”
不过,大明对“巨港宣慰司”不能不防。
这在巨港太过平常,凡高门大户,谁家门庭不是以尸骨堆积的呢?
宋非寅见后苦笑:“父亲,您又是何必呢?”
老爷子知晓大儿子是有出息的,也就没再多说,对下人挥了挥手,便有人将昏死过去的宋奇拖走。
少爷若为保守那几人行迹,就必须狠辣。
说罢。
“若昨夜不是去那望海阁吃饭,你又怎能知晓施家,以及这巨港华族的真实面目?”
前有梁道明被招安,是大明忌惮南洋旅居的华人势力,意图打压。
“此事按我说的作,予他们一份安宁,若念着我的仁慈,便永远不要归来!”
“宋非寅自然也犯下了罪,因此我才设立种种磨难,要他经受洗礼……”
“我们直往大明!!”
此举所为,肯定是郑和为了隐瞒马林迪见闻。
“若你遵行吾的旨意,便得吾荣耀的赐福!!”
又在周黎安声音吐露,将其唤醒:“宋公子,那便就此别过?”
宋诚坐于椅上淡淡道:“你以为我是做给你看?”
“那时我登船欲要求见‘尚宝监’大公公徐则喜,在会客厅等候时,隐隐听到里面的……响动。”
宋府后院。
宋非寅带路,并无管家仆从跟随。
雪女凝视他的目光,仿佛要洞彻灵魂。
“赞美均衡……”
“好了,你去吧!”
周黎安心中早有计较——
大长老对此最有感悟,因莫多克人便是如此,各部征伐战乱,最终才得以团结一心,走向磨砺之路,定立神国。
此行东去,的确就是为寻火油黑泥。
“……”
施二姐对那“母老虎”的称呼也没生气,松开牵着阿肆的手,就盈盈上前作福:
即便他也不知,今后是否还会再见。
因他知晓,但凡心慈手软之辈,下场都极度凄惨。
“吾,为世上唯一真神,均衡之主!”
“儿子不敢!”
“草绳拧成一股,才可拖船远行,你要记住啊非寅!”
有了前几次眼神遏制,宋非寅也知不可再拜,唯有拱手深躬作礼。
周黎安看穿她的小心思:“你是还未看够那城中坊市吧?”
管家一听,顿时会意了,这是少爷有嘱咐,他思前想后,先默默点了下头。
“难道你还想让宋家取而代之?”
这一次,管家就彻底了然了,对答从容:“昨晚夜已深,我这双昏花老眼哪能看得清啊?”
如她相信公公宋诚一样,她更相信自己的情郎!!
然而,二人所见宋非寅的神情,并无激荡兴奋,反而古井无波。
只稀松平常一句,作了了结——
“是我认错了!”
“那公子只是一普通海商之子,昨夜我已送他们离开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