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

什么爷爷要见他,不过是这个女人为了控制他随口编造的谎言。

在明婉秋眼里,他沈白是不是真的想离婚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她的允许,这只狗不能擅自挣脱链子。

一股难以名状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停车。”

沈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李月,靠边停车!”

李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松了油门,透过后视镜求助地看向明婉秋。

“继续开。”

明婉秋啪地一声合上平板,抬头对上沈白那双喷火的眼睛,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沈白,进了这辆车,去哪就由不得你。”

“明婉秋,你到底想干什么?”沈白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早就被锁死了。

他猛地回过头,咬牙切齿,“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玩这种把戏有意思吗?放我下去!”

“把戏?”

明婉秋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

“只要我不点头,那个证你就扯不了。想走?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走出明家的大门。”

她盯着沈白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真以为我平时不跟你计较,就是没脾气吗?而且,我一没看住你,就迫不及待去找别的女人了?”

沈白侧过头,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身上,而是虚无地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明婉秋,我们把话说开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绝。

“我现在只想离婚。至于以后你和顾少安是双宿双飞,还是哪怕他把明家吞了,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累了,不想再陪你们演这种豪门恩怨的戏码。”

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几分不可理喻的荒谬感。

“没关系?”

明婉秋身子前倾,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沈白的椅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白,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在那个出租屋里,你是怎么发誓的?你说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永远不离开我。”

“怎么,现在那个姓秦的一回来,你的誓言就被狗吃了?”

沈白终于转过头。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晕,他看着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眼底是一片荒凉。

“誓言是说给当年的明婉秋听的。”他摇了摇头,嘴角扯出苦涩至极的弧度,“可现在的你,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变了?我看是你变了心!”

明婉秋被那个眼神刺痛,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她无法忍受沈白用这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她,那种即将失去掌控的恐慌感让她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明婉秋你做什么!”

沈白惊呼未落,明婉秋已经强势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明婉秋双手死死捧住沈白的脸,眼神里透着股偏执的癫狂。

“离婚?这辈子都别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沈白就算是化成灰,也只能装在我明婉秋的骨灰盒里!”

话音落下,她低下头,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意味,重重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