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胖子两口子,估计还在屋睡觉呢,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那主儿不差这点东西,不用算他。”

话音刚落,前院东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

白玲走了出来,穿了件素色斜纹布上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肤白眉目清,站在门口的光影里,跟院里灰扑扑的街坊们比,像凭空蒙了层柔光。

由于明楼刚进院子里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于是她就把胖子叫醒了,只不过吧。。。。

这会胖子正在屋子里蹲马桶呢,

她就先出来了,毕竟明楼来道院子里,这可是出好戏,当然要亲眼看看,

关于明楼故事的原剧,她之前在胖子的平板电脑里也全都看过了,在加上胖子最近弄的剧本,此时她自然知道明楼来院子里做什么,但是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刚睡醒似的,眼神还有点惺忪,扫了眼院里的人,淡淡开口:

“一大爷,院里这是?吵什么呢?”

明楼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脸上,瞳孔微微一缩。

是她。

上次在东来顺饭庄,那个穿月白旗袍、安安静静跟在胖子身边的女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只是疑惑似的看向易中海,像是在问这是谁。

心里却很清楚,

白振邦的女儿,庞大海的媳妇。

果然就住在这院子里。

只是这通身的清冷气质,跟这灰扑扑的四合院、跟这群斤斤计较的街坊,格格不入得厉害。

根本就不该是这里的人。

白玲往院中间一站,方才还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间静了大半。

围着桌子的人不自觉地往两边让了让,给她腾出条道来。

桌子正是刚刚刘光天他们搬出来的,用来开全院大会的桌子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掺着羡慕,裹着嫉妒,还藏着点不约而同的忌惮

谁都知道这是白副军长的千金,正经的高门大户出来的姑娘,

人长得俊,工作又体面,偏偏就是眼神不好,

看上了那个游手好闲的死胖子,纯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易中海也收了刚才跟街坊争讨的口气,脸上堆出点客气的笑:

“哦,白姑娘起来了?今儿是区里劳保科的明同志,来给厂里老工人发慰问物资。

你家那条件,自然是看不上这三瓜俩枣的,我就没算你们。”

“可不是嘛!”

贾张氏立马接话,往前凑了半步,冲明楼撇撇嘴,

“领导,这户可是咱们院里的一霸!仗着家里有点背景,男的不上班,女的也天天在家闲着,顿顿下馆子,大鱼大肉的。

这些正经粮油给他们,那纯纯是浪费!”

三大妈杨瑞华也跟着点头,拍着大腿道:

“就是说!一个采购员天天不上班,一个公安的也不见去单位,哪儿像正经工人人家?

我们起早贪黑工作,人家倒好,天天在家享清福,也不知道钱哪儿来的,邪性着呢。”

阎埠贵摸着下巴,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补了句:

“人家有靠山呗,白副军长的姑爷,谁敢管啊。”

几句话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都挤兑庞大海,顺带点明白玲的身份,说给明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