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跟着哼哼:

“嗯,都是同志,以和为贵……”

“啪。。。”

脆响再次炸开,易中海话音未落,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掸子,登时又添了一道通红的印子,比刚才那道还深,肿得老高。

“我问你,你是要反对?”

庞大海歪着头,手里的掸子轻轻搭在另一只手心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中海被抽得脑袋一偏,耳朵里嗡嗡作响,心里那股莫名的惧意又翻了上来,像潮水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明一肚子道理、满口的仁义道德,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腿肚子居然有点发软。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含糊着,声音都小了半截,气势全没了。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庞大海嗤笑一声,手腕一抬,“啪” 地又是一下,结结实实抽在同一个地方,疼得易中海一缩脖子,差点站不稳。

随后他说了一句让众人意料之外的话,更是把明楼明诚阵的不要不要的话

就见他突然说道

“跪下,叫爸爸。”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掸子尖轻轻点着易中海的胸口,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院里死一般的静。

阎埠贵张着嘴,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脸色煞白。

他本来还想帮腔,看着易中海挨了一下又一下,吓得后背直冒冷汗,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连头都不敢抬了,生怕庞大海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

刘海中拄着拐,腿本来就不利索,这会儿更是抖得厉害,差点直接坐地上。

他万万没想到,庞大海居然霸道到这个份上,

当着满院人的面,逼易中海跪下叫爸爸?

这一幕何其似曾相识啊。

当初他就是,,就是这样的。。。。

那是个他永远难以忘怀的上午。

此时院子里的人心思各异。

易中海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更是八级工,上哪不被尊敬?

就算是厂长也对其尊敬几份

如今却被一个胖子逼的跪下叫爸爸。

三个大妈捂着嘴,连抽气都不敢大声,一个个低着头缩着脖子,生怕庞大海注意到自己。

傻柱站在原地,彻底傻了。

他印象里,一大爷从来都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被抽得连还嘴都不敢?

秦淮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她知道庞大海横,可没想到横到这个地步。

这可是彻底把易中海的脸按在地上踩啊……

她心里又爽又怕,爽的是易中海也有今天,怕的是这胖子的手段,比她预想的还狠还不讲理。

许大茂彻底贴在墙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刚才没蹦出来拱火……

不然现在挨揍的就是自己了。

明楼站在桌前,瞳孔猛地一缩,他越发的看不懂这个胖子了,

这个年代,这样说话,他在其身上看到了曾经那个腐朽的民国纨绔。

更加坐实了心里的想法,

“绝对是敌特,正经人断然不会如此羞辱一个老工人,那怕那个老工人有些小心思,也不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