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上官泠月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要是将军知道他在这里,不会这么多天不管的。
而且要是将军知道了,他和上官泠月在一起,一定会非常生气,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要是他再不回去,将军肯定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了。
是他太笨了,居然相信了上官泠月的话。
“那你们帮我把你们公子找来好不好?”朝歌继续软磨硬泡。
被他烦得不想理人的两个侍卫干脆不再看他。
“阿月,你来了!”
朝歌突然对着门口高兴地喊了一声,然后趁着门口两个侍卫下意识低头拱手行礼,赶紧跑了出去。
“追!”
两个侍卫相视一眼,没几步就把刀架在了朝歌的脖子上。
明晃晃的刀口就在自己面前,要是多挪动一步,就会成为刀下冤魂。
“你们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反正,我不会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
朝歌下了某种决心一般,迈着步子向前走了一步。
锋利的刀口顷刻间就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要不是那两个侍卫下意识地把刀口往后退了一下,朝歌这会儿就已经没命了。
然而他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样有多危险希望,迈了另外一条腿,准备继续往前走。
“大公子不让伤了他,怎么办?”
其中一个侍卫朝着另一个侍卫投去求救的目光。
“你跟着他,我去找大公子禀报!”
那个侍卫当机立断,他们任何事都不得擅自做主,能做的只有尽快去禀告主子。
于是,朝歌身边只剩下一个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在考虑还有什么不伤害他的办法阻止他。
打又打不得,碰又碰不得。
大公子看起来对这位宝贝得不行,他要是强行把人扛回去,回头大公子怪罪下来,还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不行不行,他还想多活两年。
“侍卫大哥,我好像看到上官公子了,你看湖那边是不是?”
朝歌看出来了,但凡武功高的,多少都有点脑子不太好使。当然,除了他家智勇双全的将军。
“哪里?等会,你不会又骗人吧?”
侍卫果然再一次上当了,茫然地朝着四周看去,然后又回头瞪着朝歌。
国师府太大了,又讲究风水,到处修的都是假山,还有人工挖的小湖。
“没有骗你,就在那儿,你过来一点,站到这儿来。”
朝歌装模作样地指着远处,看起来确实很焦急的样子。
他是最擅长伪装自己的了,在青楼混了那么多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些个小伎俩,不算太难,只不过对着将军,他就会把所有的小聪明忘得一干二净。
“扑通!”
朝歌搬了块大石头,对着侍卫的后背扔去,直接把他砸得掉进了湖里。
然后,不等那扑腾水的侍卫再次爬上来,就绕过这里朝着前院狂奔。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先离开这里,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前头的守卫松一点,大部分都是只拦进来的人,不拦着往外走的。只要他摆脱了那两个人,还是有机会跑出去的。
他已经完全不相信那个上官泠月了,再等下去他会疯的。
跑着跑着,突然前面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
“小朝儿,你不乖,为什么想偷偷逃走呢?”
上官泠月拦住他往外走的路,一脸伤心失望地看着他。
“阿…阿月,我想要出去。”
朝歌有点害怕,他总觉得此刻上官泠月和之前的那个人眼神有点不太一样了。
“我对你不好么,出去做什么,这里有好吃的,还有我陪着你。”
上官泠月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听起来温柔深情,却让人想要发抖。
因为他说话时,眼睛里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将军他来了对吗?他就在外面!”
朝歌突然有了这种强烈的预感,他推开上官泠月的手,想继续往外跑。
可上官泠月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如意了,而是伸手轻轻点了他颈部的穴道。
“真是让我伤心呢,小朝儿心里只有我那个弟弟,就没有我这个哥哥吗?”
上官泠月把朝着他倒去的人抱进了怀里,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扶住站稳。
可朝歌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穴道被封住,身体只能任由上官泠月摆布。
“这样才乖,小朝儿,我是舍不得伤害你的。你不是想见顾知礼么,我带你去。”
上官泠月抱着怀里的人,带着他从这里,一步步慢慢走到前院。
打斗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能够闻到清晰的血腥味了。感谢南辞er的月票?